祝凯旋的手抚上她的小腹,关心道:「肚子疼吗?」
「还好。」云雾来摇头,今天不怎么疼,当然一点小难受是在所难免的,但每个女生都习惯了忍受这点不适。
还好不等于没有,祝凯旋听出来了,他缓缓摩挲手掌,掌心的温度传达过来,暖洋洋的很舒服,过了会,他问:「我去给你泡杯红糖水?」
云雾来向来讨厌红糖水,一口拒绝:「不要,一股中药味。」
祝凯旋又问:「那给你泡杯热水。」
云雾来还是拒绝,她把脑袋靠到他肩上,抬手抱住他宽阔的肩膀。
她现在只想抱他一会,一刻也不想离开他身旁。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亮安静的客厅和静静相拥的男女。
刚刚复合,正处热恋期,本该是如胶似漆的阶段,却不得不隔着千山万水,每天在工作和时差的间隙通过手机联络几句,视频和电话一方面缓解思念,但一方面也在加剧思念,正如《彩虹》里那句歌词:你的声音这么近我却抱不到。
而现在他真实在她怀中,她觉得很知足。
不过祝凯旋貌似不怎么知足,抱了好一会,他的反应还是没消下去。
云雾来有点发愁:「祝凯旋,你怎么还没好。」
「怪谁?」祝凯旋反问。
云雾来忍不住槓他:「怪你自己色//欲//熏心呗。」
图嘴快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又被祝凯旋在老地方打了一下。
卑微小来,在线挨打,挨了打还因为自知理亏不敢回打,只能弱弱地恐吓:「别打了,再打告你家暴啊。」
既婚内强//奸之后,祝凯旋又多了条家暴的罪名,他哭笑不得,干脆把罪名落实到底,又打了一下。
「啧。」云雾来不满地啧声,但到底没真跟他计较,继而关心道:「你很难受吗?」
「不要问废话。」祝凯旋瓮声说。
「那怎么办?」
祝凯旋沉默。
云雾来从他腿上下来,蹲在他身旁,打算用劳动人民勤劳的双手创造繁荣与富强,共建和谐社会。
祝凯旋岔着腿,背靠在沙发靠背上,任由她动作。
他定定地看她一会,突然手掌盖住她的后脑勺。
往下摁。
云雾来:?!
她用手撑住他的腿,勉强抬起头,大惊失色地问道:「干嘛?」
祝凯旋用不着开口,眼神说明了一切。
他的眼神胶在她娇嫩的嘴唇上。
他们俩好了这么些年,依照祝凯旋花样百出的性子,类似的经历当然不是没有。
可当年祝凯旋还是个毛头小子,平时再体贴,在性//事方面难免急吼吼,兴致上来就收不住急躁心思。哄骗了好一阵子终于让她点头,小伙子过分振奋,初出茅庐,一时没掌控好力道和速度。
导致云雾来眼泪汪汪地干呕了半天,此事给她的印象非常之差,从此之后,她单方面宣布该项娱乐活动取消,任凭他好说歹说,云雾来都不为所动,坚决不给第二次机会。
时隔多年,云雾来还能记起被顶到嗓子眼的不美好回忆,她横眉竖目,严词拒绝:「不行!」
「老婆。」撒娇并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同样懂得如何示弱,可怜巴巴的声音,充满渴望的眼神,圈住她的一根食指晃,像只大狗。
「你别来这套。」云雾来不肯让步,「就手,不然你自己解决。」
「老婆,我等了这么久,你总得给我点补偿。」祝凯旋不肯轻言放弃,「好不好,好不好啊?老婆。」
云雾来有点为难,但又实在是让前一次的经历弄得有心理阴影:「不要,很难受的,你别得寸进尺。」
祝凯旋特别真诚:「以前年纪小不懂的控制自己,这次不会让你难受了,我保证。」
云雾来别开视线,语气已经软化下来:「手不是一样吗。」
她不知道,她的为难不会让他心软,只会助长他的嚣张气焰。
「当然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你不知道你会让我多快乐多满足。」祝凯旋低下头来,和她额头对额头,近距离四目相对。
在他的注视下,云雾来的嗓子仿佛被捏住了,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最后只得生硬地转换话题:「我想喝红糖水。」
「你不喜欢红糖水。」祝凯旋说。
「……」云雾来又扯别的话题,「我……我肚子有点饿了,你不是说锅里有粥,我……」
祝凯旋凑近来亲她一下。
明明是一触即离的吻,但云雾来就是说不下去了。
他语气温柔,信誓旦旦地保证:「就五分钟,如果你难受,我们随时停止。」
云雾来:「……」
对手已经开始败退,祝凯旋步步紧逼:「三分钟。」
云雾来:「……」
祝凯旋:「一分钟。」
云雾来眼一闭心一横,说:「三十秒。」
「三十秒太短了吧。」祝凯旋讨价还价,「一分钟。」
云雾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他套路了,刚才明明下Tiempo viejo定决心绝对不会受他蛊惑的,结果还是沦陷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反悔不大好,她现在只能守住最后的阵地:「就三十秒,不要拉倒。」
有总比没有好。
祝凯旋勉强同意了:「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