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书包丢给他,关了车门就朝电梯走去。
“叔叔,我们这是去哪儿?”
阳阳小手抱着书包,迈着两条小短腿呼哧呼哧地跟在傅彦彧身后跑着。
傅彦彧似乎听到了小家伙气喘的声音,停下脚步,将他抱在胸前的书包一手拧了过来,又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的蓬蓬的西瓜脑袋,嘴角勾起一抹笑。
“上去吧,叔叔找了一个人教你做作业。”
看着电梯门关上,阳阳瞬间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被骗了!!!
不是说好了去找妈咪的吗?!
还能不能彼此信任了?!
怎么还要做作业?!
他这是从家里挪了个窝,跑到酒店来做作业啦?!
那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呢!!
阳阳有些后悔,可是此时想要跑也晚了……
电梯蹭蹭蹭地就升到了顶楼。
傅彦彧也没管身后怨怒地瞪着自己的小家伙,拧着书包就去了办公室。
阳阳站在电梯边,吭哧吭哧地用力按着下行按钮,却半天没有反应。
片刻后,只听身后传来一个有些熟悉,又非常欠扁的声音:“哎呦喂!这是哪家的小胖子?!怎么跑到顶楼来了?”
阳阳心里憋着气,瞪着张继的小眼神就像熊熊燃烧的一把火。
张继看着他肉嘟嘟的小脸,实在难以想象大哥的孩子会是这样的……胖,不说玉树临风,怎么着也应该是风流倜傥的坯子,不过他又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小孩子胖嘟嘟的才可爱!
他逗趣着:“来找你爸爸吗?”
“哼!”阳阳抱了抱小手臂,扭开脑袋,没有回答。
“走吧,叔叔带你过去。”
张继伸手要将小家伙抱起来,阳阳却一点面子也不给,躲开他的碰触,斜了张继一眼,又哼了哼,小手往背后一打,人小鬼大地朝傅彦彧离开的方向跺去。
这傲气的神韵倒是有些像少年时候的大哥,张继跟在小家伙身后暗暗龇着牙笑了两回。
***
云倾将车开到机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出口处的温汐。
只见她穿着喜庆的粉红色大衣,一张小脸裹在围巾里,正兴高采烈地朝自己挥着手。
也不知道她这次回首都干什么了,身旁大包小包外加两个行李箱,不知道的人看到此番场景,大概都会认为她是外来务工人员,抑或正在搬家……
“怎么这么多东西…?”
看见温汐小胳膊小腿的,想到她一个人要搬这么多的东西,云倾问得都有些结舌。
“就一些小玩意和土特产,买回来给阳阳玩玩。”可能是心情好,温汐豪爽地摆了摆手,一副‘老子心情好,这些都不是事儿’的土豪架势。
“那也太多了,你这大包小包的搬过来多累呀!”云倾有些感动,又舍不得温汐太把自己当汉子累着了。
温汐抿嘴偷偷一笑,小脸上美滋滋的,乐道:“这次有人帮忙搬,累不着!”
“谁呀?”
两人将行李箱搬到后备箱,又将大包小包放到车后座。
温汐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眼角眉梢都飞扬起来,带着一丝羞涩和甜蜜,她看了云倾一眼,嗓音突然温柔下来,“你知道的,就是我小舅。”
开车的间隙,云倾惊愕地看了温汐一眼,心里替她高兴,又有些担忧,轻声问:“你们……?”
“我们在一起了。”温汐理了理头发,想到他对自己的好,她也不想再逃避了。
以前她初到江城,就是在温汐的帮助下才走了过来。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子里,她们将往事拿出来诉说,一边哭一边喊着自己是爱情绝缘体,所以爱上了就会受伤。
如今
,她重获爱情,本来害怕温汐见了会触景伤情,她还有几分犹豫要不要将傅彦彧的事情告诉她。
现在好了,温汐也获得了幸福,虽然前路艰辛,可终归是等到了。
云倾正想告诉温汐,傅彦彧来了江城,只听温汐指着后视镜,眯着眼睛,一脸警惕地说:“你看,是不是有车跟踪我们?”
听了温汐的话,云倾心中一惊。
她不是第一次被人跟踪了,每一次都不会有好事发生,现在听温汐这么一说,她赶紧眯着眼睛去看后视镜,心里却如擂鼓一般在阵阵敲响。
一辆不显眼的白色轿车跟在他们车后,车窗上的遮阳镜放下来,正好挡住了开车人的脸,从后视镜里根本看不清。
云倾想要甩开后面的车,可是此时,他们在高架上,只能一条道往前开,根本没办法摆脱后面的车。
这种被紧逼的感觉,让她想到了五年前高速上的那场追击,让她失去了帅帅,还险些失去了阳阳。此刻,云倾紧张地心跳加快,浑身冒起了冷汗。
不知道身后跟着的人是谁,温汐也警惕起来。
温汐问云倾:“前面的路太荒了,我们待会能转道吗?”
“不行了,下去后就是单行……”云倾手指紧紧地握住方向盘,也不敢放慢车速,只想加大油门将后面紧追不舍的车甩掉。
她想甩掉后面的车,却不知前面正有车逆向行驶过来,有人走下车,似乎在检查轮胎问题,正好堵住了去路。
云倾不得不放缓车速,她身后的车却瞬间加大油门,直直地朝她的车屁股撞过来。
“砰!”地一声,云倾地车被撞地朝高架桥边的铁栏杆上撞去。
云倾即便猜到他们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她没想到他们会在大白天,明目张胆地就动手。
云倾险险地稳住方向盘,被车后大力撞击地刮着铁栏杆朝前滑行了几十米。
那逆行的车辆似乎修好了,准备倒车恢复正常行驶方向。
前后夹击,云倾只感觉身旁的车门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接着又滑行了几十米,撞断了铁栏杆,冲到了地上。
幸好滑行了一百余米,从高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