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舟朝她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眼,槐星被他看的心虚, 硬着头皮往下说:「家里的床比车里的椅子要舒服。」
「你说的有道理。」江从舟发动车子之前,偏过头看着她说:「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槐星觉得这都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 她也并不抗拒,还有点小期待。
毕竟她经验不多,全靠赵敏给她纸上谈兵。
最多最多只看过几本比较色情的漫画,其余经验约等于为零。
槐星本来没多少犯怵, 离家越近心里就越慌张,她扭过脸往窗外看过去,降下车窗吹风来缓解压力,偶然发现江从舟开车的速度好像很快,两侧的行道树飞速倒流,她忍不住多嘴:「你开的好快,没有超速吗?」
江从舟说:「没有。」
限行六十码,正好六十。
槐星皱了皱眉,「但是我觉得你开的太快了,可以稍微慢点。」
江从舟:「怕你等不及。」
槐星被他噎了一下,小声地说:「我也没有这么饥渴。」
十字路口全是绿灯,一路畅通无阻。
江从舟表现淡定,扯了下嘴角,「我饥渴。」
槐星:「……」
就知道他开的这么快没安好心。
槐星又想起来平时在宿舍聊的那些话题,赵敏博览群书,扫黄打非如果进校园,她头一个就得去喝茶。
赵敏经常在宿舍里给她们科普一些基本的生理知识,也没少给她们念小黄书,开头动不动就是女主被男主干/死在床上,再重生。
槐星往江从舟的脸上多瞄了两眼,她问:「你很久没有……那什么了吗?」
江从舟假装没听懂,「什么?」
槐星无奈地说:「性生活。」
江从舟很诚实,扫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不清楚吗?」
槐星觉得江从舟这两年应该没有在外面乱搞,他还是个很负责任的男人。她撇了撇嘴,说话有点过于直接,「你难道没有手吗?」
江从周笑出了声音,「你懂的真不少。」
槐星铺垫这么久,扭扭捏捏的说出真正想说的话,「你今晚得对我好点。」
江从舟没有办法给她保证,再强大的自制力在心爱的人面前也不算数,他斟酌了片刻,好言好语,「我儘量。」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就停在了公寓楼下的停车场。
槐星看了眼表面云淡风轻的男人,临到头开始有了悔意,她刚才不该那么衝动,怎么也该好好准备准备!
江从舟下车后帮她拉开了车门,「不下来吗?」
槐星咽咽喉咙,将不安压了回去,她乖乖下了车。
江从舟顺其自然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牵着她上了楼。
进了屋子开了灯,在玄关处换好拖鞋,江从舟随手扯开领带,脱掉外套搭在沙发上,懒洋洋看着她问:「你先洗澡还是我先?」
槐星低着头,「你先。」
江从舟想了想:「我去客房洗漱,你用主卧吧。」
槐星被他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好像被恶狼盯上了,她胡乱点点头:「嗯,知道了。」
槐星磨磨唧唧洗完澡,走出浴室看见江从舟已经坐在床边,她愣了一下,「你好了吗?」
江从舟在昏黄的灯光里缓缓抬起脸,精緻漂亮的脸,透着冷淡的气息,「好了。」
槐星觉得既然迟早是要做的,不如坦然面对,她儘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怯场,边走到他面前边说:「来吧。」
江从舟:「……」
他酝酿了下词彙,沉默半晌后,「那我就……不客气了。」
槐星这天晚上终于知道江从舟说的不客气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一点都没和她客气。
她身上都是腻腻的汗,连喘气都觉得累,面色潮红,气息黏腻。
江从舟掐着她的腰,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朵,低声在她耳边逼问:「我有没有在吹牛逼?」
槐星答不上来,湿润的睫毛微微颤抖,闭上眼睛转过头带着哭腔说:「我要睡觉了,让我睡觉。」
江从舟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脸颊,「睡吧。」
槐星睡过去前还在想江从舟真可怕。
太可怕了。
简直就不是人。
槐星过度劳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醒来时肚子饿的咕噜叫,江从舟见她醒了就叫她去吃饭。
槐星懵里懵懂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好像还在梦游,刚才照镜子发现她脖子上的吻痕都还没消下去。
她扫了眼桌上清淡的菜色,觉得没什么味道,「我想吃辣的。」
江从舟扬眉,「你肠胃不好。」
槐星撂筷子,「但我吃不下这些。」
江从舟在这方面不会无底线惯着她,上次她非要吃辣,把自己吃出了急性肠胃炎,大半夜送去医院吊水。
「你听话,身体好点再带你出去好吃的。」
「你就是小气。」
「嗯,你说的对,我小气。」
槐星吃了半碗饭就饱了。
江从舟看她吃的这么少,好心劝她,「还是多吃点吧,把自己养的胖点。」
槐星毫不犹豫拒绝,「我不要当胖子。」
江从舟意味深长道:「我是为你好。」
「这不是我妈经常跟我说的话吗?你怎么不想当我爸爸改为要当我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