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迟的颈项,一边继续做头晕状,一边得意地想,如果能有人拍下这幕发给方迟的白月光看看该多好——
气死她。
可惜,气死别人之前,连笑已经被自己此刻抬眼所见吓半死——
眼前竟是她之前住的那家克利翁酒店。
熟悉的大门,熟悉的门童……
连笑惊诧的目光刚来得及从酒店大门来到方迟脸上,人已经被抱进了酒店。
他压根未低头,按理说应该瞧不见她那心惊胆战的样,可他嘴角为何又扬起一丝一派瞭然的笑?
笑得一派瞭然,却问得不明就里:“不想住这家?”
“没……没有,”连笑掩饰着心虚,假笑着环顾四周,“这家……看着……挺贵啊。”
方迟抱着她一路进了电梯,看来是提前开好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