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再不理他。
心思深沉如他。
连笑已经放弃抵抗了。
直到下了车进了航站楼,连笑依旧闷闷不乐。
行李也全都自己推,方迟要帮把手,被无情拒绝。
方迟的助理比他们还晚到一会儿,忙不迭帮连笑推行李车。
不过很快助理也发现了这两人之间有些不对劲,尤其方迟脸色,平静之下能藏着多少汹涌,助理生怕伤及无辜,实相地排队办託运去了。
连笑则二话不说,推着登机箱就去找地方吃早餐。
被方迟一把拽住。
连笑一脸不乐意,视线从他抓在她腕上的手,来到他脸上:“我又不是去找他!”
女人若把自己的无理取闹归咎于对方的不信任,发起脾气来自然也就理所当然。
方迟仔细瞧了瞧她的脸,眉头蹙起又鬆开,钳在她腕上的手也随之鬆开了:“去吧。”
连笑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的怒气半僵,又混杂上了一层诧异,就这么瞪着他,不知能接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