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已久。
那一瞬间,连笑依旧还有些想打嗝的衝动,却不似从前那般压也压制不住,反而她紧张得一咽唾沫,便轻鬆克制住。
她哑然地张了张嘴,却无语成言。
连她自己都不习惯自己这么平静的反应,几乎是弹坐起来,避过他的目光。
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甚至还递了杯给她,脚步半点不飘,这一整晚把他扛上扛下累得够呛的连笑,俨然被此幕衬成了笑话。
彼此隔着茶几而坐,他的气势隔得远了,不再紧迫压人,连笑不免鬆口气,一口气就喝完了他给她倒的那杯。
他又帮她把杯续上。
眼见他轻车熟路地做着这些,连笑终于意识到她压根不是他的对手,他看似不着力道,却全程掌握着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