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回老家多求几家,大傢伙凑凑,总能凑到的,不会麻烦你的。」
姚春兰涌到喉头的话顿时像被噎住了似的,一时也不好说什么。也知道她现在不好再强求林庆东帮忙。
姚玉兰在旁边看了,就跟姚春兰说:「大姐,咱家这乱七八糟的,也没有多余的卧室住,这样吧,我带你到家属院不远的招待所去吧,应该还有空房。」
姚春兰脸上讪讪的,又羞又恼。她心里不死心,但也知道再坐下去没什么用处,便站了起来,拉着她女儿小娟往外走,头也不回地跟姚玉兰说:「有住的地方,不用你管了。」
姚玉兰还是送她们母女俩下了楼,回来后,她心情多少有点低落。不管怎么说,跟自己亲姐姐处成这样,都伤感情。
林落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见林庆东在安慰姚玉兰,她就没出去。但刚才他们说的话她基本都听到了,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她估计姚春兰应该不会再来他们家了。
这件事在林落这边很快就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她仍把重心放在了学习上。
周六晚上,林落收到了路寒川发来的信息,她点开看了一眼,便看到几行字:「已找到仇老闆走私证据,正在整理案卷。」
好官方的语气!
这是林落看到这句话时,最直接的印象。她很快回了一句:「谢啦,明天放假,我会去看追雪。」
路寒川很快回了一个字:「好」
林落觉得也没什么要说的了,就没再回復。
但她第二天却没能看成追雪,因为一大早罗昭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去一趟刑警大队。
林落只好给路寒川信息:「抱歉啊,路队,我这边临时有事,要去刑警大队,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收到信息时,路寒川已经从小区后门出去跑了一圈,回来还衝了澡,这时他正在和他外公坐在桌边一起吃饭。
看到有信息过来,他马上点开,扫了一眼,仍是回了个『好』字。
等他回復完了,感觉语气似乎有点生硬,想了想,他又编辑了一句话:「上午我在这边,你忙你的,不用着急。追雪什么时候都可以看,正事要紧。」
林落这时已坐上林庆东的车,看到路寒川的来信,她感觉挺抱歉的。俩人认识时间说来不长,路寒川可帮她不少忙了。
她暂时没什么能谢他的,路寒川就求过她这一件事,可她却总抽不出空来……
但她跟路寒川没说那么多,只回了一个「嗯」字,算是答应了。
路寒川发完信息时,他外公把手里的报纸翻了个面,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吃饭呢,老看手机,什么事那么重要?」
路寒川把手机放到一边,说:「队里有点事,现在没了。吃饭时你也别老看报纸,大夫说对胃不好。」
郭教授:……
…………
林落背着姚玉兰给她新买的双肩包,进了罗昭的办公室。她来大队的次数多了,也不需要罗昭每次都下去接她,自己直接就上来了。
上楼后,林落髮现大楼里的人又多了起来,她把双肩包拿下来,就问罗昭:「那个杀猪的抓到了吗?」
罗昭看上去有点头疼,他揉了揉眉心,说:「他死了,目前判断是自杀,栗山区古队他们还在调查。」
「人是在郊外一口枯井里发现的,周围是荒地,都是半人高的野草和蒿子。那地方平时都没人过去,往井里一跳,又有野草挡着,人根本就看不见他,还是警犬发现的。」
「可能是畏罪自杀吧。」罗昭说。
这种衝动杀人的案子并不少见,杀完人后自杀的也不是特例。所以在他这里,这个案子挺寻常的,何况案子也不是他在负责,他自然不会在这案子上放太多心思。
他招呼林落坐下,然后跟她说:「这两天忙着审讯,一会儿我要带李锐去看个现场。我想着你对现场勘查的事挺感兴趣的,正好今天你放假,就想带你过去看看。」
这事他在电话里已经跟林落沟通过了,林落自然是愿意的。但具体是什么现场,林落就不知道了。
罗昭头疼厉害,干脆从抽屉里摸出个止痛片,就着水吃了下去。这个动静让林落暗暗皱起眉头。
她猜测,罗昭最近应该是连续熬夜了,很多刑警都这样。但她没说什么,因为她清楚,她就算是说了,罗昭也不过是随意答应一声,之后他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
罗昭站起来,从文件柜里抽出一份卷宗,放到林落面前,说:「这里边有狗头金案子的审讯记录,你愿意看的话,可以看看。」
「我这两天,对报案人和他妻子,也就是迟宇和谢如华进行了几次审讯,我感觉迟宇的妻子谢如华在撒谎。狗头金被换一事,她有参与的可能。」
「但她是主使人还是受人唆使,这一点我暂时不能确定。我查过谢如华的通讯记录,发现她最近跟她弟弟谢小军联繫频繁。」
「有多频繁?他们平时联繫也这么频繁吗?」
林落问到了点子上,罗昭也正要说这一点:「平时他们俩关係尚可,但联繫并不频繁,可能一个月都不打一次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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