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ke:Jaziel,你怎么都不回我的消息。
-Luke:你在做什么?
-Luke:突然要这么向你老婆证明,你老婆不会是终于知道了吧?
-Luke:你这么久不回我消息不会是要脱离处男行列了吧!
-Luke:终于啊Jaziel。
-Luke:我跟你说,处男第一次会很快的。
-Luke:好在你遇到了我。
-Luke:你叫我声哥,或许我可以传授你点技巧。
季析一个字没回,收起手机。
**
翌日早上,舒时燃比平时晚起了十几分钟。
昨天晚上她躺到床上都1点多了,躺下后又没睡着,想了很多,等睡着不知道几点了,早上差点没听见闹钟。
洗漱完还是很困,舒时燃打了个呵欠。
看到那束黄玫瑰,她有种恍惚感。
正要去换衣服的时候,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去了衣帽间。
「餵?」
「起来了?」
季析低低的声音传来。
舒时燃愣了愣,顿时清醒几分。
她接电话的时候没有看显示,以为是圆圆。这个点通常只有圆圆会找她。
没想到是季析。
「起了。」
想到昨晚他要她的保证,她又说:「我没有反悔。」
季析「嗯」了一声,「还像昨天那样喜欢我。」
「……」
舒时燃的脸热了热,彻底清醒了。
电话里的季析笑了笑,不再逗她,换了个话题,「什么时候出门?」
舒时燃:「大概还有十分钟。」
今天起晚了些,时间有点赶。
季析:「我送你。」
舒时燃拿衣服的手停了下,「你起来了?」
季析:「嗯。」
舒时燃还以为他昨天那么奔波,今天会睡晚一点。
十分钟后,舒时燃出门。
电梯正好从楼上下来,在她这层打开。
季析穿了件衝锋衣站在电梯里,黑色的短髮垂在额前,明显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柔软懒倦里带着几分清爽的少年气,让人眼前一亮。
「早。」
舒时燃走进电梯,「早。」
电梯下行,舒时燃垂在身侧的手被握住。
「晚上没睡好?」季析问。
舒时燃「嗯」了一声。
她从电梯的反光里看到他脸上浅浅的笑意,觉得他肯定猜到了她没睡好的原因,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明明他也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你也是?」她问。
季析坦然地说:「没怎么睡。」
舒时燃矜骄地「哦」了一声,心跳得有点快。
电梯又下了一层。
握着她的手突然动了动。
舒时燃以为叫她,下意识地转头看过去。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心被撑开,微凉的指尖挤入她指根的缝隙。
舒时燃的指尖颤了颤,些微僵硬,任凭那手指一点点地嵌进她的指缝,最后与她掌心贴合。
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季析低头看过来。
对视了一秒后,舒时燃若无其事地移开眼睛,露出的耳尖一点点地红了起来。
电梯一路下到地库。
走到车前,季析才鬆开舒时燃的手。
上车后,舒时燃动了动因为僵硬有些发麻的手指。
季析坐进驾驶座,「早饭吃了么?」
舒时燃慢半拍地回答说:「没来得及。去公司吃。」
季析看了眼时间,「十点要到?」
舒时燃点点头,「十点十分要开会。」
季析「嗯」了一声,把车开出地库。
舒时燃的心跳还在刚才十指相扣的亲密余韵里。
明明吻都接过了。
直到快到公司,她的心跳才平復。
车停到事务所的楼下。
大厦里有许多公司也是十点上班,这个点很多人在往大厦里面走。
舒时燃解开安全带,看向季析,「我上班去了。」
季析拉住她,「还有九分钟。」
现在是九点五十一分。
舒时燃顿了下后似乎知道他想做什么,才平缓没多久的心跳又开始加快。
她的身体没动,任由他倾身过来,然后本能地抬了抬下巴。
呼吸交融。
喇叭声倏地响起。
舒时燃的身体陡然往后仰了仰,跟他拉开距离。
季析眉头轻拧,直起身体通过反光镜往后看了一眼,「吴天齐的车。」
他的一隻手还握着舒时燃的手。
转眼,吴天齐的车已经开到他们旁边。
他降下了车窗,正在往他们这边看。
其实别说是在后面按的喇叭了,就算是在旁边,吴天齐也看不到什么。
但舒时燃还是有种差点被熟人撞见的慌乱感。
她用空着的手没什么意义地理了理自己不太乱的头发,说:「我上去了。」
季析没有要鬆开她的意思,还漫不经心地捏了下她的手,「在这里停车又不违章。」
舒时燃:「……」
是不违章。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季析又说:「在车里亲自己的老婆更不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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