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注解的书籍可看,年纪大了就只能自学,如若不是李山竹和张黑竹除了有书籍,还有许惊云的从旁指点,毕竟许惊云知识渊博,且这二人本身聪明伶俐,还上了白鹤书院,如果不是这个方面,再加上他们自己的勤奋好学,他们未必能通过县试和府试。还有,二是有资源的大多数豪门望族子弟无心上进,反正他们天生就能凭着监生入仕,用不着和寒门子弟争夺科举名额。
监生,是国子监学生的简称。国子监是明清两代的最高学府,照规定必须贡生或荫生才有资格入监读书,所谓荫生即依靠父祖的官位而取得入监的官僚子弟,此种荫生亦称荫监。监生也可以用钱捐到的,这种监生,通称例监,亦称捐监。
李山竹和张黑竹虽然出身寒门,且年纪小,但是他们有其他老童生没有的好资源和好先生,有大部分豪门子弟没有的刻苦,如果通不过县试和府试才是没天理。
所以说,李月季觉得自己弟弟李山竹之前是妄自菲薄了,害得李月季以为不背完四十几万四书五经,不把数百万注解背得倒背如流是没法子参加科举考试的。
其实根据李山竹和张黑竹默写的内容,她就知道用不着如此,总不能拿别人注解的内容来当答案吧?瞧瞧他们自己都答题答的不错呢,当然还是许惊云告诉她那两孩子估摸着这次成绩不会差很多的。
所以,科举考试有可能抽取到考生没有记诵过的内容做题目,但也有可能题目都是考生学过的,县试府试通常考的是诗赋和四书里的内容,院试多了解经、史论,都是基础内容,较为高深的题目那是秋闱和春闱所有。
距离院试尚有三四个月,府试放榜之后,张家一家人和李山竹都决定回自己家了,一瞬间李月季再次空闲了下来。
因为瞧着上午的太阳暖洋洋的,她刚想抱着许稷生晒太阳,却不经意的抬头看见门口,许老根扶着一个小腹稍稍隆起的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走了过来。
李月季诧异了,钱木头不是该阻止他来吗?怎么却放这二人来了。
“月季姐,他说进来喝口水。这……这他娘子大着肚子呢……我……我就让他们进来了。”钱木头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没有关系的。”李月季淡淡一笑,挥挥手让钱木头先出去美味多火锅店看着。
“大郎媳妇,我们是下山来看郎中的,这是我们俩从山上给你摘的野笋,我们来你这儿喝一碗水就走。”许老根见李月季狐疑的眼神瞄了他一眼,又瞄了一眼慧娴,他忙解释道。
“可是孩子有什么问题?”李月季蹙眉,虽然不待见许老根和这野尼姑,可到底野尼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孩子……孩子很好。”那个野尼姑倚靠着许老根,疙疙瘩瘩的说道。
“这个时候,家里也就只有粥和玉米饼子,你们要不要吃点玉米饼子?”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李月季还是心软的开口了。
“不必了,我们刚才已经在面条摊子上吃了彩色面条了。”许老根笑着摆摆手。
啊?不是来打秋风的?
只是来喝口茶水吗?
果然是来喝口茶水的,许老根自己去给慧娴倒了一杯茶水后,先自己喝了一口试试看温度,方才把那杯茶水递给了慧娴。
慧娴接了过去,马上喝掉了,还回给许老根一个淡淡的笑容。
李月季看了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心里还是不相信这二人怎么这么的不和谐呢?
可是身份又这么的逗,这么的惊世骇俗!
和尚为了野尼姑还俗了!
“我的孙子们身子还好吧?”许老根好像在没话找话。
“嗯,都能吃能喝能拉,身子还不错吧。”李月季点点头。
一瞬间,李月季和他们没话可说。
许老根临走前对李月季说道:“大郎媳妇,大郎这人不错,从前是我太浑,我……哎,算了,我先带慧娴回白鹤山后山去了。”
见许老根欲言又止,又好像是改邪归正的样子,李月季唇角抽了抽,不明白许老根突然真的变好了。
巧合的是,就在许老根刚要带着新欢慧娴走呢,李月季发现自己的婆婆岳氏抱着两匹花布来家里了。
这——这么巧啊——居然碰到了呀!
许老根还是很气岳氏再嫁的,狠狠的剜了一眼进来院子里的岳氏一眼,随即转身去搀扶着新欢慧娴走了。
慧娴低着头,也不看岳氏,就对着李月季道了声谢就跟着许老根走了。
“这野春笋你们带回去吧!”李月季怎么好意思要呢,况且这已经过了野春笋最好吃的时节了,李月季追了过去,忙对许老根他们说道。
“大郎媳妇,他们给你,你就别客气收下吧!你可以用这野笋做笋干的!”岳氏看也不看已经走了的许老根和那个不要脸的妇人。
“啊?哦,好吧,确实啊,用这野春笋做笋干,回头用老烧红烧肉的话,那肉的味道确实是不错的。”李月季笑着说道。“婆婆,你来这儿可是有事儿找我?”
“你山竹弟弟这么有出息,可是定亲了?”原来岳氏是为了李山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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