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向石匠说话实在,不会说什么花言巧语,若是换了旁人肯定说要么长的难看,要么带个孩子,我不愿意当现成的爹。
“哈哈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不可能的,我们那村里,就有改嫁的寡妇,不是没有把再嫁的男人给克死吗?那克夫命什么的,我是不太相信的。”岳氏笑着,有点不赞成他的说法。
“若是和离的妇人,性子温柔,待我好,知冷知热的,我……我便是愿意的。”向石匠嘿嘿笑了两声,又偷偷的看了看门外,见不曾有人走过,他试探的问道
。
只是许久不曾听到岳氏的回答,他心想莫不是自己吓着岳氏了,便找了个要去干活的借口走了。
只是等这向石匠一走,岳氏的这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他刚才那话是啥意思?
“若是和离的妇人,性子温柔,待我好,知冷知热的,我……我便是愿意的。”
向石匠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在岳氏的脑海里响起。
难道他看上了自己?
岳氏心里这么想着,不由得双颊红的发烫,太难为情了,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跟小姑娘似的在思春呢。
“噗噗……”水滚了,烧开了。
岳氏忙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心中暗道,不可以,不可以。
然后去把水倒入铁桶里,在撒上一些粗茶叶末子,泡成茶水,拎着铁桶颤巍巍的走去石匠瓦匠小工干活的地方。
她热情的招呼他们喝茶水。
只是等向石匠走来的时候,她有意识的在回避,也不如从前热情了。
向石匠觉得奇怪,但是一想又明白了,他猜测岳氏肯定是不好意思了。
太阳落山之后,石匠等人都回去了,林三郎也回来了。
晚上就三人,岳氏因为这些日子要帮他们烧饭,就住在了女婿林三郎家。
岳氏这一日累的够呛,也不罗里吧嗦的废话了,用水,洗脚之后就回她屋子去睡觉了。
那边林三郎抱着媳妇儿许雪慧好生腻歪了一会儿。
许雪慧就同林三郎说起了她娘的事情。
“啊?这……这不太好吧?你让我去和向石匠开口?我……我可开不了口。”林三郎有点不好意思。
“又不是让你去跟向石匠提亲,只是让你去探探向石匠的口气,看他想找什么样的女人?如果他对咱们娘有意思,那这事儿就成了,我娘那边,我去劝劝。”许雪慧不知怎么的,有了当红娘的兴致。
“我说媳妇啊,岳母年纪大了,这向石匠可是老小伙子,人家肯吗?”林三郎见许雪慧这么说,疼爱妻子的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有啥肯不肯的?村里的黄花闺女十几岁能嫁他那么大年纪的吗?比他年轻的寡妇长的漂亮又怎么样?我还听说他觉得寡妇是克夫的命,他怕死的很呢。”许雪慧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也怪岳氏这次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竟然连一丝口风都没有露,下午的时候向石匠跟她说的话。
“如果他连寡妇都不要,哎呀,他到底想找啥样的啊?他的这个年纪想找门好的亲事,可真尴尬。”林三郎在脑海里想了想向石匠的自身条件和想找的人选,顿时觉得有点难度的。
“是啊,所以我才要让你去探探口风。倒不是我贪图他家的三亩地和瓦房,而是我希望我娘也能过上好日子,你是不知道呀,分家之后,我娘跟着二哥二嫂,二嫂和我娘有嫌隙,这婆媳俩的关系处的不好,我娘心里就不开心,你没有看到她来了咱家之后,这吃饭的饭量也加了不少嘛?”做闺女的肯定是关心自家娘过的幸福不幸福,吃的饭多不多,身子好不好?
“是啊,岳母在大嫂家过的还行,就是听她说她在你大嫂家比较忙,她在你二嫂家吧,你二嫂的脾气不太好,眼皮子是个浅薄的,岳母又总是嫌弃她,这婆媳关系自然处不好,我也知道,岳母在咱家这些日子很辛苦的,这一忙完,洗了脚就去屋子里睡觉了,等咱把瓦房盖好之后,我想去买一对金耳环给你娘戴戴,算是咱俩的孝心,你意下如何?”林三郎笑着说道
。
“行啊,我听你的。”许雪慧知道林三郎的爹娘都过世了,这家里也没有个老人可帮衬,而且现在林三郎想对自己岳母,也就是她娘表示他的孝心,她又何必去反对呢?
“娘子,我……我想那事儿了。”因为忙着家里翻盖新瓦房,所以两人这段时间又辛苦又劳累的,好一会儿没有弄那房事了,如今林三郎看着沐浴过后的许雪慧,只觉得她身上有着皂角的清香,很是好闻。
“啊?什么?”许雪慧还在想着用什么理由说服她娘呢,谁料林三郎已经来伸手剥她的衣服了。
就在这么个闪神儿的瞬间,隔着两人碍事的衣裳就被林三郎给扯了个乱糟糟,看那健壮结实的胸膛都露出来了。原本不算热的天儿,却生生让林三郎这蛮汉的额头流下了汗珠子。
没一会儿,黝黑的肌肤就蒙上了一层细细的汗,尤其是当许雪慧的双手抵在林三郎那宽厚的臂膀上时,男人的体温更是灼人的发烫。
“娘子……娘子……”这个时候,双眸黑黝的汉子粗哑着嗓音,絮絮叨叨的念着娘子两字,接下来是无声的呢喃了。
当许雪慧抬头撞在那双执着深情的眸子里的时候,她看到了无尽的疼惜和喜爱,一时间春色无边……
次日一早,向石匠一早就带着两个徒弟毛大毛二兄弟俩挑了一些可用的石头过来。
许雪慧招呼他们用了一些玉米饼子和小米粥。
岳氏却是闷声不响的,好像没有看见向石匠似的。
“娘——你怎么不出声啊?”许雪慧用胳膊肘去碰了碰岳氏的胳膊,小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