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贪财,把她嫁给了李根宝,别人以为她过上的是好日子,谁能想到李根宝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喊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她觉得特别的羞辱。这等难以启齿的事儿,她默默落泪,打落牙齿往里吞。
“你……你……”岳松花你了半响,说句话也说不连牵,一口气憋在她的胸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卡着。
“小姨,我给你雇辆马车,把你送回去吧。”许惊云见岳松花被满花气的全身发抖,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管,再说满花那话也没有说错,这小姨就是借钱不还的那种人。
“你……你这是要撵我?”岳松花见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呢,哪里能走?
满花在美味多点心铺的月钱是每个月二两银子,如今她呆在这里也有些日子了,身边也存着几两银子了,所以她虽然很不愿意把钱给岳松花,但是她如果不把二两银子给岳松花,回头她若带着蔡家的人来闹,自己岂不是对不起大表哥两口子了,这么一想后,她忙转身跑去自己房间,拿了二两银子砸到了岳松花的脚跟前,冷声说道:
“你是不是要二两银子,我给你就是了,你回去就把二两银子的聘礼退还。”
岳松花虽然被满花的态度气到了,可一看脚底下银灿灿的二两银子,她立即弯腰去捡了。
“大侄子,你可以帮我雇辆马车送我回去了吧?”岳松花对许惊云说道。
许惊云轻轻地颔首,既然刚才确实是自己所提,他断然不会在此刻拒绝。
满花等岳松花坐上马车离开后,就红着眼眶放声大哭。
“满花,甭哭了,你娘她……”李月季本想劝说她的,可突然发现自己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要提她,她的眼里心里看到的就是银子,以后她若再来,我也懒得理她了。”满花又气又恨。
“其实你娘有一句说的没错,等虎娃长大了成亲了,你就老了,你也该考虑一下你老了可咋办?现在要不要找个合适的人选改嫁。”李月季心里斟酌了下怎么说后,到底还是忍不住说了。
“大表嫂,你也认为适合我的是那些年纪一大把,家里还有成年子女的老鳏夫吗?”满花忽然抬起头,她那双泪光盈盈的水眸看向她,愤怒的质问道。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对方不介意你有虎娃,对你好就行,其他还要看你自己喜欢不喜欢对方,老鳏夫?我可不是这么想的,你可别把我归为跟你娘一样的想法,满花你底子本就好,若是好好打扮了,没准儿赛过那些个二八芳龄的少女呢,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哦,女人要好好打扮自己,咱们女人还要为自己而活……”李月季滔滔不绝的对满花说了很多。
满花闻言震惊,因为从不曾有人会对她说这些话,在她听来还有点惊世骇俗呢。
李月季看到满花眼中露出的震惊后,轻轻地笑了笑,如那银铃般的响声,甜美娇俏,可一点也不和她本身恬淡的气质有冲突。
“大表嫂。你……你说的话我有些懂,有些不懂,但是我知道你说这些是为我好,我刚才对你的态度不好,你……你别往心里去。我也是被我娘气着了。”满花回神后,想着自己刚才态度不好,忙道歉了。
“你也说了,你是被你娘气着了,好了,气头上说的话哪里能作数,你啊快擦擦脸,回头虎娃醒了可是要找娘的。”李月季见满花不那么伤心了,心中松了一口气,忙笑着催促她去洗脸。
“好的,多谢大表嫂开导。只是我今个还是给大表嫂和大表哥添麻烦了,我真是过意不去。”满花心里难受。
“好了,你和你娘是不一样的,我们心里也是把你当妹妹看待的,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李月季笑着安抚她的情绪,说道。
“那我去打水洗脸了,大表嫂也定是累了,今个我来烧晚饭吧。”满花说道。
“不成,你还要带虎娃呢,晚饭我自己来做吧,你也是知道的,我的嘴巴刁,就是相公做的菜,我有时候也吃不习惯呢。”李月季笑着摇摇头。
满花见李月季婉拒她做晚饭的好意,便识趣的迈步走向井边去打水洗脸了。
彼时,许惊云已经帮尤婆婆安排好住处,他走了过来,搀扶着李月季进屋去。
“相公,满花真是可怜。”李月季坐在软榻上,在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后,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娘子来得及感叹吗?”许惊云见她蹙眉,便伸手想去抚平她的眉心。
“相公!要不咱给满花张罗张罗,有没有适合她婚嫁的年轻男人来着?”李月季那做媒的心思又活起来了。
“你是不是嫌自己不够忙乱啊?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俩算满
。咱俩算满花什么人啊?她父母尚在,咱俩去瞎掺和什么啊?我看你是怀孕怀糊涂了!”许惊云闻言不由得用他修长的手指去戳了戳她的额头,带着一丝宠溺的意味斥她道,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斥责,只是想让她少管闲事罢了。
“我明白了。”李月季点点头。
她知道相公说的话都是对的,这里是封建社会,可不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她想要的婚姻自由,这大齐国怎么可能有呢?
李月季一想到这里,有点儿发愁了,相公以后若是金榜题名,会不会弃了她这个糟糠之妻?或者另外纳妾?
哎呀,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相公可不是这种人,他对自己那么好,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去猜度他呢?
“娘子,你明白什么了?还是在害怕什么?”许惊云隐约的从李月季那闪躲的目光里发现一丝丝端倪,娘子好像在害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