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她抱着小郎走之前去把许老根刚从许惊云那里拿去的一吊钱给拿走了。
幸好此时风雪不大,小郎的哭声也小了一些,胡氏看也不看在地上打滚的许老根,凉薄的抱着小郎走了。
此时,倒是有零星的村民赶着过来问他们到底出啥事情了?要不要帮忙去喊许里正过来管这事儿?
“多谢大家,不用了!大家都回去吧,我现在带他去安神医那边医治一下,大家都知道安神医可是个怪医,他医治的时候不喜欢周围有人围观的。所以大家都回去吧!”许惊云淡定的说道。
村民们看岳氏那披头散发的样子,多少都猜测到了一些,碍于许惊云在场,他们没有议论,闻言都相继离去了。
哎!家丑不可外扬!
虽然家丑之事不知道多少件了!
但是总要为这个不靠谱的娘遮掩一二吧。
岳氏跟着李月季进屋去洗了下脸,再往受伤的头皮上沾了些草木灰,全身收拾干净了,她才恍惚的对李月季说道:“大郎媳妇,我……我是不是给咱们大郎惹祸了?”
“这……你咬掉他半截耳朵总是不对的,万一他回过头来也咬下你一只耳朵来,你可咋办?”她觉得等许老根恢复了身子,八成是要找岳氏寻仇的。
你怎么不咬掉他整只耳朵呢!婆婆啊婆婆,你当时的狗胆包天去哪儿了,现在怎么变成胆小如鼠的人了!
“我……我真没有想到……大郎媳妇……那我先回去了!”岳氏担心等下许惊云回来骂她,她在屋子里休息了一会儿,喝了几口茶,再吃了一块桂花糕,才带着那装有两只杀好的鸡的大竹篮子回去许惊雷家。
李月季嘱咐了她路上小心之类的话,就把她送到了门口,这个时候还在下着如筛盐一样的小雪,所以岳氏趁着雪小加快了脚步往许惊雷家的方向赶去。
李月季锁上大门,接着去把土灶房收拾干净了,她再洗了个热水澡,等她进屋去看看芳姐儿乖不乖的时候,芳姐儿竟然已经睡着了。
李月季把睡的很沉的芳姐儿给抱去小床上睡觉,她再帮她盖好了被子,才自己上床睡觉,她估摸着今晚许惊云是不会回来了。
果真如她猜测的那样,许惊云是次日晌午返回家里的。
“情况怎么样?”李月季等他去沐浴出来,再麻利的给他炒了一碗蛋炒饭。
“等我吃完了说!”许惊云第一次夹着吃着饭粒不雅的回答她。
许惊云早饭都没有吃,这会儿他瞧见了香喷喷的蛋炒饭,连话都懒得说,一下子把蛋炒饭吃的精光。
“你现在吃完了,可以说昨晚的情况吗?”李月季好奇道。
“他自己的半截耳朵是续不上去了,昨晚安神医给他接续了猪耳朵。”许惊云不紧不慢的说道。
“猪耳朵?那……那他往后还能听见人说话吗?”李月季大叹安神医那手绝妙的医术。
“暂且不知道,他还要在安神医家住个十来天,才知道情况呢!昨个付给安神医一吊钱做诊金了。”许惊云解释道。
“相公,其实除去你爹和那不要脸的胡氏的一段风流韵事,之前的他也不算太坏,本性还是好的。我今个早上听芳姐儿说起,她说祖父虽然也会嫌弃她不是男孩子,但是每回下地干活,回来时不时的也会给她带点吃的,有时候是几个野山楂果,或者是甜芦粟,有时候是带一兜田鸡带回来烧了,给芳姐儿解解馋。”李月季的意思是人之初,性本善,但是现在的许老根已经被穷困潦倒迷去了心智,变得越来越让人讨厌了。
“我明白娘子的意思,所以我吃饱了,还要马上跑一趟许里正家,让许里正跟着我去一趟安神医家,我想让他给我和许老根做个断绝父子关系的见证。”许惊云似乎下定了决心,脸色严肃道。
“相公,你是认真的吗?他毕竟是你的嫡亲父亲啊!”李月季还以为他是在气头上呢,忙不确定的问道。
“我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就是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往后许惊云就算真的死了,也和他没有关系了!总有一日他要恢复自己的真实身份的!
“相公,你若真想为了我,而以断绝父子关系做出气的方式,这样不可取啊,你——你要三思而后行啊!”李月季还以为是自己的关系,他才做这么个决定的。
“娘子,不是的,你猜错了,我做这么个决定,是有我的考量的!你不必太在意的!”许惊云伸手摸了摸李月季光滑白皙的脸蛋,宠溺的含笑道。
也许是他在凉州府买的胭脂水粉好,瞧瞧娘子用了之后,这小脸水嫩嫩的不得了呢,他真是越看越喜欢,他却不知道李月季是经常用黄瓜片敷面才有了这样的美颜效果吧。
“相公——你娘昨晚走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害怕了。”于是李月季把岳氏的担心的话说出来给许惊云听了。
“她当初去咬的时候就不要害怕啊!事后怕了有什么卵用?她那样横冲直撞的性子,早晚一日要害了自己,没准儿还会牵连别人!”许惊云显然也开始觉得岳氏比较麻烦了。
“对了,你爹现在是不是特别恨你娘?”李月季好奇道。
“他心中怎么想的,跟咱们无关,我先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快点去找许里正,要在吃年夜饭之前把断绝父子关系的事儿给确定下来。”许惊云突然放大的俊脸凑到李月季跟前,在李月季的白皙俏脸上吧唧吧唧的亲了好几下,才停歇。
“好了,你也不怕芳姐儿瞧见了影响不好。”李月季被许惊云亲的小脸都羞红了。
“你当我不知道呢,芳姐儿不是去隔壁金勺家玩了吗!”许惊云笑着说道。
“嗯,你原来都知道,你快出门吧,早去早回!”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