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唐于的黑脸汉子,单手把长剑一甩,束于身后面容严肃,拱手回答:「回大小姐的话,这个妇人牙齿里藏有毒药,被抓之后多次想自杀,被属下阻止!」
所以阻止她的最好办法就是连她的牙齿一併打破。
「哟嗬,还自杀了,看来他们济世堂洗脑的功夫倒是很强大嘛,能够随意就让人为他们生为他们死!」
「没错儿,他们就是这般做的。这也正好与刚刚赵先生告诉我的洗脑一事吻合。
我猜她在被放出来执行任务之前,就已经被他们洗脑成功,是很难有可能背叛他们,所以才会放出来的!」苏芷提到赵晋之前说到过的那被杀的五十人!
蓝孔雀若有所思:「说得倒是,只是刚刚阿芷你说要请我看一场戏的,这戏到底是什么?」
她很好奇,不知道苏芷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芷示意她把护卫们都弄出去,然后指着屋中的烟雾道:「我刚刚施放的烟雾有助于让人放鬆神智,你看她,刚刚进来的时候,眼神犀利,看着格外厉害,但是现在你看,她眼神迷离,眸光四散,已然无法聚焦。
显然是我这药香已经起了作用了,那咱们就可以开始了!」
苏芷打了一个响指,扶着被反绑着的中年婆子坐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给她心理上造成一种强烈的威压,中年婆子桀骜不驯的模样一下子就不见了,转而眼中带上了恐慌。
苏芷放低放慢声音道:「你叫什么名字?」
「柴菊花。」
「来自哪里?」
「格多山里!」
「你在济世堂多久了?」
「五年……」
苏芷先是询问了一些有关她的来历的简单的问题以便降低她的戒心,然后等到将这场问话变成了一场拉家常之后,她突然道:「你看你现在已经回到了你们的堂中,你要去找谁汇报?」
「格达堂主……不,不是,黑遵使,她说我们现在都归她管,她直接引领我们!」
「黑尊使是谁?」苏芷对于柴菊花提及到的名字很有些耳熟。
「不……不知道,从未见过其面,只听过其声!」对于这个问题,柴菊花犹豫了很久才答出来。
苏芷心神动了动,可见这个问题应该是有人事先设置过禁忌,只要有人用到不正当的办法套取他们的信息,那么就会条件反射地触及到这个禁忌,让他们没有办法想起那人的脸,也就说不清楚了。
「她是女子?」
「嗯,女子!」
这个问题柴菊花倒是答得很爽快,看来对方倒也无意隐瞒她的真实性别。
不过问到这里苏芷大概也就清楚了,这个黑尊使很有可能就是一路南逃之后半道上不见踪影的阿媚。
如果阿媚在这里的话,那么李思仪定然也没有跑远!
苏芷微微沉默了一下,思考着接下来该问些什么,或者又该怎么问才能避开她脑海中无法控制的禁忌。
她还没有想清楚了,身边的蓝孔雀便坐不住了,张嘴就道:「你们的秘密基地在哪里?」
这话一问出,苏芷就无语抚额了,她刚想提醒蓝孔雀问问题不要这样问,没有答案的,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紫菊花大叫一声,眼神突然间就变得清明了,接着就双手抱头,狂叫着在地上打起滚来。
「啊……噗……」发了好一会儿的狂之后柴菊花一下子不动了,接着就是一口老血喷出,瘫倒在地。
等到苏芷反应过来去看她的时候,却见她已经咬断了舌根,活生生把自己折腾而死。
「啊……她,她怎么死了?是因为我问的问题吗?」蓝孔雀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苏芷嘆息一声,点点头:「正是如此!」
蓝孔雀像是做错了事一般搓着衣摆小心地靠近苏芷,然后轻言细语地道:「我……对不起啊阿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没想现在就让她死!」
虽然一开始毫不犹豫地说要杀死她是她的主意,但是刚刚那会儿她见到苏芷竟然从她身上套出了信息,就觉得她现在还不能死,至少得问出些有用的东西之后再死。
她原本想等着苏芷来问,可她听着她半晌也没有问到她们想要的信息,心里一急就亲自上阵了,结果……
谁能想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人活生生让自己一个问题给问死了!
她开始还以为只是巧合,但连苏芷都承认了,她又不好不承认了,只好道歉,但同时也很不解。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芷心里儘管失望,但也没多说责怪她的话,只是道:
「其实也不能全怪你,是我自己没有想周到,忘了告诉你,我从与她的谈话中发现了她是曾经受过大脑禁忌的人。
一般这样的人如果问到他们不被允许透露的消息时,就会出现决然的自裁行为。
就算咱们能够守得住这一次,恐怕后面也没有办法,防不胜防,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苏芷不仅没有责怪自己,反而还替自己找理由安抚自己,蓝孔雀更是觉得无地自容了。
这个时候她宁愿苏芷不要这么好说话,她也不至于心里会那么难过了!
「行了,行了,你就别安慰我了,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唐于他们查到济世堂的另一处秘密基地,然后让我父亲将他们一兴剿灭,让他们一天到晚的瞎蹦达!」
这话说得太入苏芷的心了,她今日弄出这么多事情来,还特地跑这么一趟,不就是为了换取蓝孔雀这样一句话嘛。
她原本还以为需要多费些心神才能让蓝孔雀开这个口了,如今倒好……
她拍拍手,让丫环来收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