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到了她的变化,立刻倾身上前拦住她。
却见欧阳王妃十分聪明,早就在她动作的时候就已经将刚才那番变化都给掩去了。
可见着她一动,摄政王抬手上前,亲自动手将她拦住:「不许再妄想伤害王妃!」
苏芷冷眸一扬,冷笑连连溢出:「现在知道心疼王妃娘娘了,以前你老干嘛去了?」
欧阳王妃都被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生不能,死不得,如此这般过了大半年,他作为丈夫都不曾知晓这其中的猫腻,如今倒是一下子就厉害起了。
哼!
苏芷心头有着万千的不屑与抑郁,不过此时她却动弹不得,因为当摄政王被人迷住了眼神抛去对她以往的心思之后,那手上的力道简直大得不像话。
将她反手一扭,推到院子里来,立刻就有侍卫上前来将她缠住。
「王爷,这人应该怎么处理?」媚姬眼见着他这般动作,心里十分高兴,却也不表现出来,而是装作一副很关心王妃的模样,说她犯下这么重大的事情,实在是可恶,理应好生教训她一番。
「就是啊,王爷,这个女人刚刚当着我们的面虐待王妃,实在是太嚣张了,理应处死!」迎春张嘴就道。
说完,只见媚姬突然朝她瞟过来一张莫名的眼神,她一下子反应过来,她好像刚刚说了什么不可以说的话。
果然,摄政王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看着已经被人绑住的苏芷,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在他对于刚刚的事情也并没有失忆,只是短暂的不适应罢了。
他知道苏芷做了对欧阳王妃不好的事情,儘管他从理智上来说并不相信,但是当时刚刚心神之中却充满了对此事的肯定,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份肯定是从哪里出来的,如是,他皱了皱眉头,心情不爽地瞪向那个竟然敢提议杀害阿芷的女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本王处事,难道还需要你教不成?」摄政王怒吼一声,一抬手,立刻就有侍卫将那迎春一併抓了起来,吩咐他们直接将她扔出去,他这里不需要这等越俎代庖之人!
迎春一下子蒙了,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刚刚明明还十分配合听话的王爷怎么一下子就突然暴走了,她急切地看向媚姬,张了张嘴,却见她目光幽幽地望过来,眼中写着警告。
想到她的厉害手段,她立刻不敢再多做挣扎,大哭着被拖了出去!
而清醒过来的摄政王神色复杂地看着苏芷:「阿芷,你真的……对王妃做了那样的事情,你怎么下得了手,这不像你的风格!」
她苏芷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暴戾的性子了?
记忆中她温柔善良,体贴入微,与欧阳王妃以姐妹论交,刚来的时候,也是对她十分关心,怎么可能会趁人之危呢?
摄政王想不通,但是心底有印记证明苏芷就是参与这一切的人,为了给一直不曾说话翻 动的欧阳王妃出口气,他有些艰难地下命令
将苏芷软禁在她所住的东跨院里。
「王爷……」媚姬眼中一番翻滚,他怎么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将此事解决,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等损毁他髮妻身体之事至少也得将她打入海边水牢吧,他……
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看来这个男人虽然偶尔会被她所魅惑控制,但是其实更多的时候,因为他个人意志的强大,他是完全保持住了本心的,她还没有这么强大的灵识将他完全控制,尤其是在触及到他本心中最为在意的人或事情时,她的控制更是毫无力度。
她低头,一副很同情王妃的可怜模样。
苏芷则与青离被押送而去。
摄政王挥手,留下一个随身的老婆子,让她带着其余留下来的三个丫环一併把房间打扫干净。
等到里面收拾好了,又要求她们通风换气一阵,他才重新走进来看望瘫在床上的欧阳王妃。
「你可还好?」两人夫妻十来年,对彼此的心性都极其熟悉了,但是欧阳王妃如今这般苍老惨绝的模样他也还是第一次仔细打量。以往的时候虽然他也多次来看过她,但是每每还不等他认真看的时候,就见欧阳王妃哭着呜咽,好像是想要跟他倾述什么话语似的,但是当他想要听下去的时候,那些伺候的丫环就立刻来阻止她,说王妃的意思是她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太吓人了,不愿意他多看。
因为她总是希望将自己最美的模样留在他的记忆中,而不是此刻这般丑陋苍老的样子。
这般一说,摄政王也表示能够理解,毕竟这些个心思其实很能够说明欧阳王妃的性子,她就是这样一个十分自强自立又自傲的人,以往那般雍容高贵的王妃如今变成这般枯瘦的模样,她自然是受不住的。
因而摄政王便往心里去了,被阻止的次数多了,慢慢地他每次来都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更不用说听欧阳王妃说话了。
况且后来的欧阳王妃被折腾得太过厉害,其实早就已经失去了向他告状的决心与勇气!
因为每一次的告状只会让她在以后的日子里过得更加难受罢了!
此时的欧阳王妃目光扫过摄政王,又看向依靠在他身边的媚姬,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无法言说的亮光,而她的脸上显现着同情、可怜……
欧阳王妃别过脸,像很多次一样一言不发。
「王妃娘娘,您刚刚受了一些伤害,让我给您把把脉吧!」媚姬想到刚刚苏芷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还将她留在这里人整治成了那副鬼模样,想来定是在她身上做了某些手脚,说不定已经将她身上所中之毒给解了也难说,但这绝对不是她能够接受的。
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