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无比的利索,还在询问过苏芷不需要帮忙后,在旁边转悠了一圈,说是要打只兔子来烤着吃!
苏芷借着火势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云樟胸口上的蚂蟥尽数烫掉,连着里面的也一併引了出来。
她因着噁心,看着它们团在地上还在一拱一拱的蠕动着,实在是受不了,便弄了点火把它们给处理了。
瞧不见它们了,心里这才舒服好多。
正当时青离也回来了,还带着处理好的兔子,看她这么快就将云樟身上的也弄下来了,格外惊讶,也敢凑过来主动帮手了。
「你先给我弄点水来,其它的我自己来,你便弄吃的吧!」苏芷不想承认,但她此时真的很饿!
清洗伤口,用随身带的几许烈酒消毒,药是现成的,撒上去,只是纱布有些短缺,只能扯下她身上的干净布料替他包扎了一番。
弄完这些,苏芷生生弄出了一身汗,再抬头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难怪她越弄越觉得光线不足,幸好青离聪明,一直将火烧得旺旺的,替她照亮。
她擦完汗,在干净的水潭边净了手,鼻息间便满满都是香味儿。
「唔……你烤好了?」她转头便看到青离已经举着一隻兔腿放到她面前了。
金黄的颜色,香气扑鼻,烤得恰如其分。
苏芷用力咽了一口口水,连忙接过咬了一口。
「唔,好香,还有味道!」她是知道青离的,大概是她以前跟着苏国公府的人上过战场的缘故,这些盐末子,辣椒粉她都是喜欢随身携带的,随时准备着在野外露宿时用来烤野物。
所以青离除了怕蚂蟥以外,可真是一个得力助手。
吃着烤得香喷喷的食物,苏芷心里满足极了,瞧着青离笑得极是开心。
「夫人可真是容易满足,这要是换作世子爷,他铁定要挑奴婢的调料不如他的侍卫带的齐全了!」青离瞧见累得狠了的夫人还能苦中作乐地笑,心下一松,也跟着咧嘴笑了!
「原来我大哥那么事儿妈!」出门在外还那么挑剔!
想她以前在现代的时候,跟顾衡两个人经常出门游玩,有时候走在无人的地方,就着身上的半块压缩饼干都能吃上一整日!
那滋味……
苏芷晃晃头,靠在巨石后面,心下有点伤感。
本来生活得好好的,她也是异常珍惜那些平静安然的日子,可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她心里泛着淡淡地难过,孩子们不在身边,赵晋也不在身边,所有熟悉的人里面只有他们三个人,青离倒还好,能说能笑,还能做吃的,可是云樟自从她替他换上药之后,已经连着昏迷了两个时辰了,没有一点儿动静。
「他不会死吧?」青离倚着她,将火烧得旺旺的。
在野外,尤其是有野兽的地方,这堆火是绝对不能熄灭的,一则天气冷,必须要有火可以取暖,二则防野兽!
火是万物之源,一般的蛇虫鼠蚁,野兽大虫都怕它!
青离的话听得苏芷忧心忡忡地,她禁不住伸手在云樟的额头上轻轻按了一下。
突然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低哑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想要怎么样?」
苏芷低头去瞧,只见云樟已经清醒过来了,他瞪着一双虎目瞪着她。
应是刚刚才醒过来,双眼还没有习惯逆着火光看人,因而一时之间才没有把苏芷认出来。
「云樟,是我,还有青离!」苏芷温柔地安抚他。
云樟听到熟悉的声音,心头一个「咯噔」立时就要坐起来:「夫……夫人!夫人怎么是你,是你救了属下?」
「嘿,可不是夫人救了你吗,瞧你被蚂蟥咬得全身都是,啧啧,可吓人了!」青离想想那场景,现在都还觉得浑身酸麻。
云樟低头看了一眼,他倒不是害怕,只是下意识被引导着看。
但见一身都缠上了布料,而蚂蟥没有了。
「你傻呀,夫人早就替你赶走了,要等到现在,你身上的血还不得被吸光光了!」青离心有余悸地笼着袖子,试图离他远远的!
「好了,这会儿是没有了!」
云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问道:「蚂蟥为什么能吸血?」
苏芷皱眉,他受伤严重,乍然醒来不是应该多关心关心他自己的身体吗?怎么突然问起蚂蝗的事情来呢?
不过见他那么执着地想要知道,她便好心解释了一番:「这玩意儿在我们那里其实叫水蛭,身上长有吸盆,也就是那吸盆叮咬在你的皮肤上吸血。吸血的同时还会分泌有阻止血液凝集作用的水蛭素和组织胺样的物质让你的伤口麻醉、血管扩张,看看它们吸得多畅快,吸过之后的皮肤上还出现了水肿性的疹,稍有痛感!」苏芷指着他外露的手臂上的红疹子。
这么专业的说法,无异于是在科普了,虽然有些生硬,但胜在还能懂。
青离听得抱紧双臂,紧紧握住了在苏芷那里弄到的防蚂蟥的药粉。
而云樟听过之后,沉默了一下,突然道:「如果有人掉进了蚂蟥堆里,直到现在他还能活着吗?」
「什么?还有人跟你一起吗?」苏芷惊呼。
云樟一脸沉痛地道:「嗯,有,武术,武星……他们两个跟我是最后撤的……」
「在哪里?」青离坐不住了,立马便要起身去找。
武字辈的人全都是当初她和真正的武元将他们从南诏带回来的,以往在锦官城,他们都以苏国公府的人自居,所以奉她为主,平日里也都是跟着她,而这一次因为赵晋有危险,她才将他们派过去。
可听云樟的意思,他们的情况似乎并大好!
「对……对不起,都怪属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