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锦睿想着,正打算再去骚扰苏芷,今天的她实在是招人爱,便听得暗卫来报,说是柴房里好似发生了中毒事件。
「茉莉中毒了?」
「是……是,浑身抽搐,满身起了红疹子,弄得鬼哭狼嚎的,可吓人了!」
还没走近柴房就听到了一阵阵撕心裂肺地叫嚷:「啊……救命啊……啊,好痛,好痒,好酸,好难受!」
朱锦睿走近窗棱,脏污的地上有一个女子正团在地上,胡乱地打着滚,她的脸上被抓挠得到处都是红印子,手臂上,大腿上的衣衫也全都被抓得破破烂烂的,地上血水长流。
啧……
整个画面有一种说不清的噁心。
「这是怎么回事?」朱锦睿怒声责问看守的人。
昨日来看时虽然形容凌乱,但好歹还是一个完整的人,可现在……
「王爷饶命,属下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就听到一声尖叫,原以为只是柴房里面有老鼠、蟑螂之物,当时也没有在意,后来接着又是几声尖叫,再接着就连续不断的叫,我们赶来一看她正在抓花她的脸,还啃自己的手……着实吓人!」
「废物,你们怎么不拦着她?」
「拦……拦了,拦不住呀!」侍卫也是一脸无奈兼害怕。
他也真的想死了,怎么就摊上这样的差使。
「谁上前就抓谁,挠谁,还逮着人就咬!」
侍卫说着露出手背上的牙印。
「哼,本王就不信,她敢咬本王!」
朱锦睿气不过,赶着上前,准确地拿捏住了茉莉胡乱飞舞的双手。
「啊……救我……」茉莉看到是他,果然安静了下来,一动也不动地团在地上,只知道掉眼泪。
「你别急,本王会救你!」如她所说,她还有利用价值,现在不是杀死她的时候。
「嗯,王爷……」茉莉花着一张脸,血气喷涌,好生吓人。
朱锦睿命人打来水给她洗脸,她一下子看到了水中自己被抓花的脸,突然一下子就狂躁了起来,「啊啊」乱叫着,就又发起疯来。
侍卫们赶紧上前来拦,可是正如他们所说,越拦越是拦不住,也不知道她这样的一个弱女子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竟将三个强壮的大汉都掀翻在地,然后越过他们,一口咬住了朱锦睿的手腕。
「贱人!」朱锦睿气得发抖抬起脚朝着她的心窝子就是一脚下去。
「啊……」茉莉昏死过去,躺在血泊中,如一朵开得极盛却刚好遭遇过一场暴风雨的牡丹花,盛妍尤在,但是却已经有些腐烂之意。
「请大夫来看看!」朱锦睿咬着牙,忍着痛挥手。
其实不用他吩咐,鲁心瑶已经被请了过来。
她迅速蹲身为茉莉诊治,却摇了摇头,表示她并不能诊治出这是什么病症。
「脉象混乱,可是这种病不是毒,奴家能力实在是有限!」
她说着看着朱锦睿的脸色下沉,连忙推荐苏芷:「赵夫人医术高明,又见识广博,一向是胜于我的,不如请她来看看!」
苏芷收到消息的时候,刚好在吃下午茶点心,她自己亲自做的云片糕,只是怎么吃都觉得不好吃,反正没有从前在珠山镇的时候吃着好吃。
不过收到朱锦睿相请,她脸上却罕见地露出了笑容,朝身旁侍立的青离使了个眼色。
青离点点头,进去了一趟内室,很快便出来了。
苏芷到达柴房,一眼便见到朱锦睿惨白着一张脸靠着门框坐着。
他捲起的衣袖外露出了手腕上那个大大的牙印,她手指轻轻一捏,事情比她想像得还要顺利,而他的病也会更加严重,好,真是极好的!
「阿芷你来了!」朱锦睿伸手来拉她。
苏芷连忙扶紧青离假装被高高的门槛绊住假摔一下,恰好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啧,笑话,他可是感染了她特地研製出来的一种会传染的病毒,她怎么可能还敢与他亲近?
她走近茉莉,也被她的模样吓得不轻,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啊!这……茉莉怎么变成这样呢?」
鲁心瑶站在一旁,双手卷着,冷冷一笑:「赵夫人你是故意的吧,你自己下的毒药,难道你自己不清楚?」
「你胡说,我下的只不过是普通的令人发痒的药,只会让手痒,而不会弄到脸上去,也根本不会严重到让人去抓挠的地步!」
「哼,你承认了是你下的药了,最毒妇人心!」
苏芷懒得与她打嘴仗,反正笑到最后的人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她扭过头去,替茉莉诊治。
一切都还是预料中的事情。
她又凑近了去检查她身上的伤痕,青离赶紧护着她,就连朱锦睿也连忙出声提醒:「阿芷你千万要小心,她现在就跟发疯的狗一样,逮谁咬谁!」
苏芷点点头,她感染的是加强版的狂犬病,自然会像狗一样,逮谁咬谁!而且咬谁谁感染!
她意味不明地眼神掠过朱锦睿手腕上的伤痕。
咬得可真深,连血都流出来了。
「这病可真是罕见,我记得好像只在一本医典里看过零星的记录!但是那本医典上记载,此病不是已经许久都没有人发过了吗?」
「哼,明明就是你下毒,还想推给什么医典?」鲁心瑶随时随地都团在她身旁,一心就等着抓她的痛脚!
「鲁姑娘,你可真是着急,我话都未曾说完,你就急着打断,你是不是心虚了?」
「你……你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可心虚的,我才没有!」鲁心瑶说着,心头涌起一阵不太好的预感。
她总觉得今日的苏芷似乎不好对付。
好像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而他们全都只不过是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