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杀声震天一般响,好似要将整个宫殿的盖就此掀翻一般。
赵晋和苏芷彼此凝视一眼,各自按照刚刚商量地动了。
这期间两个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各自的安危和丫丫身上,一时间没有看场中的战况。
当时间不知不觉地流走后,刚刚那股躁动好似莫名其妙地就被压了下来,殿中剎那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彼时赵晋刚刚握住丫丫的手,将她拉到怀中,还没等与苏芷会合,就听见身后白泽的声音。
「国主病了,被妖女所惑,所以才会做出这般不理智之事。今日妖女被抓,立即审讯,其他人等,有清醒悔悟之人,太皇太后和本王一律不再追究……」
白泽将此事交待下去,招呼了太皇太后、国主然后还特地看了一眼抱着丫丫牵着苏芷的赵晋。
「请大明使臣借一步说话!」
他扬手,脸上笑得清朗和煦,可眼中却凝着玉龙雪山上终年不化的雪块,冷得刺眼。
赵晋握紧了苏芷的手,缓缓抬步跟上,而国主则像被木乃伊一般被身旁的贴身内侍架着送进了内殿。
他全程除了吹鬍子瞪眼以外,没有任何表情。
进得内殿,苏芷的心还放在刚刚那场来得快去得似乎更快龙捲风般的宫·变中。
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一切就都结束了!
期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结束得太快她没有看到!
她疑惑地看向赵晋,他却是朝她摇了摇头
两人无声地交流,一场蓄势待发的战争到底是如何被平息下来的?
她心中隐隐有些失落。
眼看着箭已经上弦,大有不发不行之势,怎么突然就戛然而止了?
她有满肚子的疑惑要解,却被白泽引领着通向内殿的木质楼梯上到了二层的小阁楼上。
透过方形雕花棱窗她看到了下面整齐划一的军队,满满地布在宫殿的广场上,他们身上的银甲铜环在阳光下齐唰唰地放着光芒。
原来如此!
白泽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与国主玩弄阴谋诡计,他摆弄的就是光明正大的阳谋,因为他有这个实力。
无论国主在任何人的蛊惑下,摆出任何的局,他只需要向他们展示他手上握着这一支军队,所有的阴谋和策略在绝对的实力之下就如同以卵击石,脆弱不堪。
「你……你怎么会掌握这支军队,怎么可能?他们明明是朕的人!」国主喘息着,肥胖的肚腹剧烈地耸·动,呼吸几乎不畅。
这些军队的首领在昨日之时还拍着胸脯告诉他,他们一定听他的,可是今日让他们拿下白泽的时候,却只有阿里苏——刚刚已经在剎那间的动乱中被杀的那一位听从了他的命令,其他的人全都列队整齐地集结在宫殿的广场之外,他们是忠于白泽的……
他的心完全凉了,没有军队的宫·变就好像手握荆棘,没用还反伤自己!
白泽冷笑,并不打算解释,只是淡声道:「国主,你好好的当着你的国主,本王没有意见,也不会主动对你下手,可是你若是再像这次一般听从妖女的蛊惑对本王下手,对皇祖母不敬,本王可不会再手软了!」
「你……你是个魔鬼,你……你不如杀了朕,朕也不愿再做你的傀儡了!」国主浑身都在颤抖,嘴里说得厉害,可实际他既害怕紧张又辛酸痛心。
当政十多年,除了他的后宫,朝政他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余地。
「皮栏阁,你住口!」太皇太后厉声打断他,同时朝白泽等人挥手,这是在示意他们离开。
苏芷和赵晋等人跟着白泽退出内殿行至侧殿。
白泽看了看他们一家三口,转身道:「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小乙,你带赵使臣和夫人、小姐先去歇息片刻,待本王去去便回!」这事闹得,他好歹得披一张遮羞布来。
他转身匆匆离开,赵晋和苏芷对视一眼,在圈椅上坐下。
小乙已人上茶得来从旁恭敬地伺候着,知道他们一家三口有私密话要说,还贴心地出去把门关了。
「相公,所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计划?」
成亲原本就是一个幌子,是递给国主发动驱除夜王下野宫变的机会。
而白泽却早就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却还一直假装着,等到最后一刻,容他们得意猖狂到极点,他才开始反击。
「没错,夜王的心机果然不可小视!」此事赵晋其实也有参与过一部分,但是后面完善部分却都是白泽在操作。
他只是提供了一个主意,毕竟他的任务是负责帮他上位,而这一步却是上位最为重要的一步。
「相公,你果真想要扶持他上位吗,你不觉得他这个人很危险吗?」
「这是皇命不可违!」赵晋无奈,他比谁都不想看到白泽上台。
他这样的人虽然在短期内能够保证与大明友好相处,但是他的野心从那泯河支流的人工运河就已经看得出来,他以后必定不会只局限于在南诏,他迟早会找机会北上……
可现在他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要将苏芷和丫丫平安带回去,其他的由他去吧!
「爹爹、娘亲!」丫丫本来看到爹娘一块儿来找她无比的兴奋,她已经积下了一肚子的话要跟他们说,可还没她开口,就听得他们二人很是激动地讨论着一些事情,她有些失望,但向来懂事的她并没有打扰,而是等到他们说得差不多才开口。
「丫丫,娘亲的宝贝!」苏芷反应过来,有些事情从来就不是他们能作主的,他们只是小小的平民,能够关注到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此时好久不见的丫丫在面前,她情难自抑,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抚着她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