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娇嗔一记:「啊……相公,这是在马车上!」
赵晋眼眸暗沉,俊朗的脸颊上情意浓浓,不由分说,将她抱过放在腿上,去了彼此的束缚,突然狠狠地弄了进去……
「啊……唔……」苏芷惊呼一声,便是狂风骇浪,她像一艘置身风浪中心的船,任由着风浪的拍打肆虐……
一番之后,苏芷气喘吁吁,娇呼连连才将她放开了,还舍不得,捧着她红润透亮的下巴亲了又亲,大掌抚着她的纤腰像是被浆糊粘上了始终放不开。
「啊,相公,你……」半个时辰的路程,苏芷被按着一直要,她已经没有力气道别了。
「大人,赵大人的马车过来了,距离此地还有一刻钟的路程!」
云樟已经拍马赶过来了。
苏芷连忙推开替她整理衣衫的赵晋:「你快下去吧!」她的脸红扑扑的,娇润欲滴,赵晋的心又要痛了,连忙别开脸,不敢让自己再看她,不然他又会舍不得!
「娘子,我等你!」
「嗯!」
「娘子……」
「嗯?」
「娘子!」
「嗯……」
两人的对白加起来只有三个字,可每一句话一个字眼的语气语调不同,充分说明着赵晋心底强大的不舍与难过,苏芷原本没有那么多的离愁别绪却被他这么一带节奏也无法自抑地变成了那般!
「好了,我看到他的马车了!我真得走了!」苏芷并不想见到赵德正,那样的男人……如果她留下,势必要上前去请安,不然赵晋就脸上无光,可是请了安会让苏芷觉得这是对赵母的背叛,在她心里从她嫁入赵家开始,就应该只有婆婆而没有公公!
他或许就应该在十年前就该失踪,而不至于破坏所有人对他的好印象!
寒风起,马嘶鸣,尘土扬。
两辆马车在官道宽敞的地方错位而开,一个往北,一个往南。
赵晋的眼神久久地凝视着前面那辆朱红色的榉木马车,以至于柏木马车已经到了面前他都没有察觉到,等到马车停在他面前,终于挡住了他的视线后,他才缓缓将目光收回,一眼对上了掀开车帘的熟悉的男人。
「晋儿!你真是为父的好儿子,竟然迎到了这里!」
「赵大……父亲安好!」赵晋停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人就是他的父亲赵德正了,他已经奉旨认父,再由不得他任性地唤他一声赵大人了。
而此时赵德正圆正的脸上也很是精彩。
在看到赵晋迎到镇子口的时候是何其的激动,但是听到他一开口居然是唤他的官名的时候,他的脸又沉了一些,待听到他改口笑容又开始回归,短短一瞬之间,面色变换极其之快速,一切好像放电影一般!
他转身扶出了一个身着贵重繁复的中年女子,不用说,自然就是那个在京城里的赵夫人。
赵德正将她安顿好,因为有京城赵晋的态度,倒没有逼着赵晋再唤她母亲了,而是欣喜地道:
「你能迎到这里,说明你心里是真正有为父的,为父心中甚慰,来,领着为父回去瞧瞧吧!」
赵晋扯了扯嘴角,没有解释他来此地并不是为了迎他而是为了送他娘子。
他懒得解释,就让他这样自我感觉良好吧!
行到村口,赵德正的架子的排场那可比苏芷和赵晋回来的时候大多了。
先将马车停着,抬出了官轿,然后前后四人开道,敲锣打鼓,前面还有专人给围上来看热闹的孩子散发吃食。
等到他们一路高调地走到村中央,全村人大概都知道了原先的破落户赵家男人赵德正回来了。
「快来看快来看热闹!」
「又有赵家人回来了,是当初的赵三旺,他可是当了大官!」
「大官,官有多大?」
「不知道,大概有这么大。」村民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画了一个锅盖那些大的圆。
众人看得啧啧称讚——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是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赵德正在轿子里一直没有下过轿子,却命人掀开了轿帘一直不停地与人挥手打着招呼,官架子十足却又不亲和力!
赵晋瞧着赵德正却是将这做官的这一套学得足足的,在京城混了近十年的正五品官可不算白混!
赵德正径直往村中新修建的青砖瓦房而去,赵晋眯了眯眼睛,他倒是聪明,不知道何时就修了这么一栋宅子放在这里,这是早就预备好了吗?
「赵大人,我家大人请你快些进去,该是正式行礼了!」赵德正身边的小厮涌了上来请他。
赵晋点了点头,只要他的要求不过分,他就得全部接着,这是皇上当初的原话!
……
这边赵晋被赵德正画好了圈圈跟着走,那边苏芷却是状况百出,没有一件事情是按着正常的牌理出牌的。
梓州县的作坊的确出事了,不过却并不是什么大事儿。
当然因为苏芷在南口村的作坊出大事之后写信给吕氏,说食品安全无小事,所以才惹得她如此的兴师动众。
苏芷倒是没有多想,毕竟这一切都是她在主导。
「你看看,这些是咱们新招进来的人选,你让我查看他们的背景和资料,我觉得有几个人挺不对劲的!」
吕氏翻开她手上根据苏芷的要求弄好的人事资料,上面详细地记载了每个员工的信息,这些人都是在官府备了案,拖家带口的那种。而且想要进来还得有两个老员工的介绍信。
按理说,这些条件对于梓州县的百姓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那些做坏法乱纪事情的人却已经是大问题了,进来的成本还是挺大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人还敢进来,可是看这上面的信息,竟然还真有人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