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那温热湿·乎的娇·唇一旦亲上来,赵晋便立刻如同追逐花朵的蜜蜂一般追了上去,抱着她亲了好一阵才在鬆开她。
把头放在她的肩头,俯在她的耳廓后悄声道:「娘子好甜,真是怎么尝都尝不够!」
有这个吻,真是比什么样的解酒汤都要好使!
「咳咳……」月洞门后的柏树旁,有一道重重地咳嗽声:「那个啥,大庭广众之下,你们是不是该注意些!」
傅青渊皱着眉头看着这两个怎么都亲不够的夫妻。
苏芷羞涩一笑,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道:「解酒汤是没有的,不过有个解酒丸,你带着一些,若是觉得不舒服了,便吃上一颗!」
这是继赵晋上次喝醉酒后,苏芷便开始指导对医术感兴趣的苏迹做的,大表哥苏远已经替她试过药效了,槓槓的!
「嗯,谢娘子!」赵晋捧着她的下巴,又是「吧唧」一口亲下。
傅青渊在一旁直呼辣眼睛。
赵晋倒还嫌他碍眼认真地要求:「傅大人要是觉得看着不舒服,可以先行出府,我稍事告别后再行出来!」
「嘿……我这暴脾气!」傅青渊作势要打人,可想了想自己的把柄可有好多都被赵晋握在手里的,又收了回去!
琼林宴定在酉时一刻,此时还早,早早地去了,也不过是与那些新晋进士閒谈罢了。
赵晋现在的身份少不得要被他们争相拉拢,成为各派各党的拉锯的中心,他暂时还没有心情应付那些!
不过苏芷却道: 「相公,傅大人来一趟也辛苦,不如就先行过去,夜里我等你!」
「好,娘子,明日我暂时无事,便带你去看宅子!」赵晋可一直惦记着要搬出去的事。
琼林宴上,流觞曲水,聚集各方名士,新科三甲进士,文武百官,其间不泛京城名流,热闹程度自不必言。
只是赵晋与他们是泛泛之交,除了互相敬酒也没有其他,但他一去,就根据苏芷的吩咐,在喝下第一杯酒的时候就先吞服了一颗药丸,几杯酒过后,找他敬酒的人便少了。
得身旁蒋兴旺和韩子平的提醒,他才知他双眼通红,脸颊酡红一片,竟已经有醉的迹象。
如此大家便都不好再灌他了,只是都在议论新科状元的酒量可不太好!
利益于药效,赵晋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喝几杯酒,只是明月生怕他又像上次那样在无意中伤着了主子,连忙隔开他。
苏芷拦住她:「明月,你下去吧!」
「可是主子,姑爷他……」
苏芷眉眼微微一沉,强势挥了挥手,明月立刻福身退了下去。
明月忠心,但规矩未免有些乱了点,再怎么说赵晋也是主子,她有时候表现得可不算客气!
赵晋闻了闻身上的酒味,连忙灌了一杯凉茶下肚:「没想到娘子的醒酒药竟是装醉药!」
「怎么相公是觉得酒喝少了,专门兴师问罪来了?」苏芷嗔他一眼,眼波流转,媚态十足,真箇叫人恨不得立刻扑·身上前。
赵晋沐浴漱口后,搂着娇妻软嫩的身子温柔地笑:「哪能了,娘子这般一弄,我不知有多轻鬆!」
他并不好酒,只是有时候喝酒的技能在某些场合却又是必须要会的,如此他才会沾酒。
是夜两人一番温情,直到天明,赵晋想要趁早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胳膊一直被苏芷紧紧地搂在怀里。
粗1壮的臂膀紧紧靠着她柔软的凶,勾得他心神一动,腾出一隻空閒的手轻轻抚着她白皙的脸颊,精巧玲珑的下巴,高挺的鼻樑,怎么看都看不够。
索性低头,轻轻一吻。
苏芷被他灼热地呼吸弄得脸上痒痒地,不由笑出声:「嗯,相公干嘛,一大早地扰人清梦!」
赵晋低头看她的凶,那雪白的颈子露着,似天鹅般优雅,雪团挤成一条密实的线条,紧紧地将那对苏凶裹着,他无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可想到今日还有事儿,便不敢再孟浪,小声哄着:
「娘子,该起身了,不然柳嬷嬷又要来催了!」
正说着,房门被敲响:「小姐,姑爷,老太君命老奴来告知二位:老太君今日想贪个懒觉,便不用晨省了!」
苏芷懒懒地应了,玉臂一伸,就势拖住赵晋的肩,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由得他俊逸的脸直接撞进了一团软肉中。
「娘子小心!」赵晋生怕碰到她的肚子,双手僵硬地支撑着,完全发挥不开。
「嗯,相公,昨夜你好厉害!」
虽然只有一次,做的动作幅度也不大,却让她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活。
「娘子喜欢就好!」他昨夜带了五分清醒,三分着迷,两分醉意,用唇问候了她全身,就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原来娘子喜欢这样的,他翻身坐起,跪坐在床榻里侧,便又要故伎重施,弄得苏芷笑得花枝乱颤。
「嗯,不要,不要了!虽则祖母有成人之美,可我还得去看看三叔。」再说今日宫里随时都会来人传消息,实在不适合再继续这样点火了!
两人在床上调笑了好一阵之后,终于起身。
赵晋陪着苏芷先是一块儿去了松柏院,三叔正拄着拐杖锲而不舍地绕着院子转圈,而苏迹则在一侧搭弓射箭。
父子俩就着金黄的朝阳十分有爱!
苏芷被这一幕感染,不由想到要是以后她的孩子长大,赵晋带着儿子读书,她带着女儿扎花学医,想想似乎也很不错!
彼此打过招呼,三叔停在赵晋面前,宽大的手掌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你好样儿的!」他们苏国公府也真真是绝顶了。
明明是武将世家,可都按着状元出。
前有他兄长戊戌年的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