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的,苏芷吹了一路的冷风,此时冷得直哆嗦,现在一心只想着冲凉换换衣裳,便也没多余的心情去与杀上门来的李思仪干架,进屋后,收拾了自己出来,将她一路的遭遇说了。
赵晋这才知道苏芷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来是采药回来的时候被人泼了一身田里的泥水。
而那泼水之人正是李二娃的娘李杜氏。
赵晋一边给她整理湿湿的头髮一边道:「她太过分了,我找她去!」
苏芷摇摇头红着脸小声地道:「算了,我也没让她好受!」
她采药经过李二娃家的田,本来两个人之间有矛盾便不说话就成了,可李杜氏倒好,看她经过故意团了一窝泥巴在手里朝着她身上甩来,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骂她狠毒……
「她知道我用石头砸了李二娃的脚,所以缠着我不放,但甩到我身上就算了,我洗洗就干净,可她偏偏弄脏我采的药!我气不过,就跳下田把她按到泥田里了!」苏芷一边擦拭头上的水珠一边嘟着嘴。
她这个人不喜欢惹事,但是也绝对不会怕事!
赵晋想到那满满一筐全是石三七,都是采来给他治手的,而她又为此受了这等委屈。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赵晋摸着她漆黑如墨的髮丝,心里一时暖洋洋的一时又心疼不已。
「不怪你,她那样的人心变恶了,是再变不回来了!」苏芷想到这些日子在村里受的委屈遭到的无妄之灾,像今日这般弄最为狼狈,但想想却觉得就数今日最爽利。
「我们搬出去村吧!」赵晋突然握住她的手轻声道。
苏芷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搬出去,她早就想过,其实也正想跟他说说事儿,毕竟这村里的人对他们老赵家的印象并不好,动不动就说他们是破落户,欺负他们孤儿寡母,说大家一家子人都是不祥之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以后还有很多赚钱的手段,总不能为了息事宁人,放着银子不赚吧?
可要是再在这里呆下去,总有人眼红,那些在背后胡说八道的人就算了,可是到最后却连明抢暗偷的事儿都做得出来,这日子还过得下去吗?
苏芷与他把搬家的事儿定了下来,约定明日跟赵母通个气,他们明日就去镇上找房子。
说完这事儿,苏芷顿时想到了刚刚那个瞧了她一脸热闹的女人,她眉眼间立刻一暗:「她又来干什么,对你还是这么穷追猛打!」
她突然想到要是他们搬去镇上了,别的事都好说,只是白白便宜了李思仪,他住在乡下,她都能放下架子寻过来,更不用说以后就在镇上了,岂不是天天都要上门纠缠?苏芷恶寒地打了个寒战。
「娘子,早在咱们成亲的那日起,你我的缘分就已经註定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赵晋闻着她身上清新的胰子香,心头突然猛地一动,喉咙也不由鼓了一下。
这么十来日不见,他的胖娘子好像瘦了,脸上的肌肤更显娇嫩,那双先前一直看着不怎么大的眼睛竟然显露出了好看的三层眼皮,睫毛一动,像震翅的蝴蝶,隐隐有了美感。
「一直在一起吗?」苏芷默默的重复了一句。
他不知道这些日子她想得最多的就是离开他,离开赵家,离开这里,她承受不住了!
她从来不知道这些明明应该纯朴善良的村民们,他们居然会怀着这么大的恶意,流言蜚语也就算了,却还有打上门来的,这样的衝击对于她来说实在是承受不起。
「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受苦了,对不起娘子!」赵晋握着她的手,黑眸亮闪闪的。
不说还好,这般一说,苏芷立刻就觉得心里一酥,诸般委屈一一浮上心头,一头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
泪水肆意地流出,打湿他的衣襟,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宣洩着她的委屈。
怀中的身子赫然小了,赵晋细细打量着明显瘦了一圈的娘子,整个人从水桶般的开关到了现在,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竟然隐隐有一种硌手的感觉。
她真的瘦多了,怕是为这个家操劳太过了!
「娘子苦了你了!」他满怀感触,抵在她的脖颈边,鼻子里一股沁人的芳香袭来。
他的心就跟打鼓似的跳起来,以前只觉得这是自己成了亲的娘子,照顾她是责任,可现在怀中却是温香软玉,前面是女子特有的风满,他便是再书呆,男子本能的衝动也在攻陷着他。
「呵,娘子!」他的声线都乱了,喉头一口一口地滚过口水,他添了添干燥的嘴唇抿紧了顺着她浅白的脖·颈悄悄移到她的唇边。
怀中女子已经哭累在他怀中睡了过去,他觉得此时的自己有些不道德,未经允许竟然生出这般龌龊的心思,他大大的鄙视了自己一把,然则那两片菲薄的嘴唇似是不听话一般,已经擅自贴上娘子那如花瓣一般的唇。
尝一口,鲜香满溢,心怀愧疚的他本想浅尝辄止,可唇下的柔·软与美味就像一杯呈在夜光杯中的美酒,只一口便上头了,再一口便上瘾,再三就此沦陷了!
不知何时,他已经探·进女子的檀1口之中,翻搅着美味的风云。
他的娘子早晚都要用柳枝条刷牙,里面没有任何异味,反而带着一丝女子口·津的香味,尝一口是甜的。
「唔……」他正搅得有味,却不知怀中女子呼吸不畅,脸上显出几分红晕,白里透红,粉嫩得像初绽的桃花。
「唔,不要,啊……」苏芷哭得太厉害以至睡过去了,此时醒来却觉自己的呼吸仿佛被夺,一股庞大的压力生出,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躯挣扎着。
哪知这样的挣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