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上前来求苏芷求她么娃子。
苏芷也不推脱,拍拍手掌朝跑得气喘吁吁地赵晋道:「拿来了吗?」
赵晋点头,手里捧着一个有盖的粗瓷海碗。
苏芷看了一眼也不接过扬声道:「我这有药能救你,不过……」
「不过啥子……」
「这药要些花费,你可舍得给银钱?」
「给,给,给,娘,救救你么娃子哇,我还没娶婆娘的嘛,还没给你生孙娃子孝顺你嘞……」
李杜氏早就心痛死了,双手颤抖着从拴得死紧的裤腰里摸出一个青布小包,看那泛着黑色的污垢,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好……好多银钱喃?」她一脸小心翼翼地看着苏芷,心里却在骂着,这不知道这死肥婆从哪里学来的这一招,居然都能治病了,这回算是栽她手里了!
苏芷眼珠轻轻一转,伸出五根手指。
她对这个时代的银钱没有概念,甚至来了这里这么久,她连个铜板子都没有见过。
「啊……五个铜板?」李杜氏试探着,苏芷摇摇头。
「啊,啥……啥子……五……五两银子?你啷个不去抢喃?」李杜氏顿时暴走。
苏芷也有些迷糊,五个铜板太小了,五两好像又太多了,怎么办?
一旁的赵晋看自家娘子细长的眼睛里那弯如星辰般闪亮的眸子里流露出些许迷糊,想到这碗汤药的原材料,他那薄唇轻轻扬起,一抹笑意溢出:「我娘子的意思是五十个铜板,跟镇上鲁大夫出诊一个价钱,对吗,娘子?」
赵晋的声音轻柔得像一根羽毛在她耳边轻轻扇动,薄唇上浮上的笑容如冬日里的太阳,虽然此时苏芷置身寒潮中,却依然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沐浴暖阳的灿烂与柔情。
李杜氏一听这价钱不等她说话就立刻数出一串铜钱,足足数了三遍才心不甘情不愿把它们扔到石台上。
苏芷也不计较她的情绪,自己上前扯了破旧的棉袄把铜板扫到上面兜了,又嘱咐一句:「今天喝了这副药,下午我再给开一副就全好了!」
说完她再不理会那身后喝了汤药的李德正那再次响次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呕吐声,扶着赵母,与搀扶着里正的赵晋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李家院子。
临到三岔路口,苏芷偷偷塞了五个铜板给赵晋让他递给李德正,那老汉儿眯眯眼里带着一抹笑意,不动声色地接了,夸了一句:「三丫头硬是不错嘛,我都不晓得你还有这手哦!」
苏芷摸着后脑勺谦虚地说这只是误打误撞罢了,在他面前就是班门弄斧,当不得真的!
她这副尊荣做起这个动作来像个二货惹得端正严肃的李德正都不由扯了扯嘴角,被她逗笑了。
只是苏芷糊弄得了不了解她的老狐狸李德正,却瞒不过眼瞎心明的赵母。
回到自个家里,把那院门一关,一家人便围在院子的圆石桌坐着,之前做好的饼和菌汤早就已经冷了,赵灵用筷子戳了戳硬得跟坨石头似的。
苏芷也乖觉,一看赵母那慈祥的脸上摆上了几分严肃之色,立刻起身道:「大家都饿了吧,我去把饼和汤热一热!」
赵母神色暗了暗,听到自家孩子嘴里再次响起的咽口水的声音,嘆了口气也没阻止她。
苏芷缩缩脖子跟跑路似的奔进灶房里,一边弄着手下的活计,一边想着接下来该怎么面对赵家人的诘问。
赵母肯定知道她故意用毒菌子恶整李二娃的事了,她老人家会不会觉得她的心忒狠了些?胡思乱想间,那火便老点不燃。
赵晋跟在她身后看了她半晌,见她神思不属,接过她手上的松树叶,一阵摸索就把火点起了,他指着苏芷从李家拿回来的竹筐道:「你早就知道我娘采到了毒菌子?」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苏芷心臟「咚咚」跳着一下子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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