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窗户门口挤满了人。
裴嫣平日没架子,大家年纪又差不多,工作室最大的不过28,只比裴嫣大一岁。
所以他们工作室气氛很好。
能八卦,能开玩笑,能吃瓜。
吃的还是老闆的瓜,那就更香了。
皮肤也有视觉,裴嫣虽然没有抬头看,但傅怀舟和别人看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工作室小伙伴完全就是兴奋的八卦,而傅怀舟的视线多了一丝实质的滚烫。
裴嫣很想遏制自己没出息的脸热,但根本控制不了。
「裴嫣。」傅怀舟忽然正色道,「那天晚上在酒店……」
嘴唇倏地贴上湿热的掌心,傅怀舟一愣,裴嫣满脸羞恼地捂住了他嘴巴,眼睛里带着羞窘的威胁。
傅怀舟余光瞥到工作室那些目光,抓住她手腕轻声笑了笑:「不想被听,那就带我去你办公室。」
现在是夏天,裴嫣穿的白色POLO领短袖,那截纤细的手腕被他拽在掌心,裴嫣脑海闪过一段模糊的画面。
她躺在软绵绵的被子里,手腕被人狠狠压着。
绵软的指尖因被顶|撞而攥成拳头,随后拳头被指尖顶开,顺着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裴嫣猛地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慌里慌张地说:「先、先进去。」
傅怀舟看着她慌乱的身影,心里发笑她变成了小结巴。
「站、站这里干什么?都去工作。」
裴嫣这句话十分没有威力,毕竟脸跟涂了红颜料似的。
八卦归八卦,大家还是很有分寸的。
何田田端着咖啡要进裴嫣办公室,却眼睁睁看着办公室的门在她眼前合上。
她愣愣眨了眨眼,门是傅总关的,她现在应该进去吗?
一侧玻璃的百叶窗倏地闭合,何田田懂了。
「你、你先坐,我……」
裴嫣想藉口忙碌,却被傅怀舟打断。
他起身将人堵在墙根,正好是上次李月庭堵她的位置。
裴嫣:「……」
她明天就让人拆了这堵墙。
傅怀舟垂眸看着她发顶,柔声道:「躲了三天,今天能好好说话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裴嫣总觉得傅怀舟的嗓音跟之前不太一样。
以前是克制的冷调,现在多了点细碎的温柔。
裴嫣装傻,小声反驳:「我没躲。」
傅怀舟「哦」了声,眼眸戏谑:「我还以为裴小姐真不打算负责了。」
裴嫣微囧,下意识仰头,对上他视线后又猝然偏过了头。
「呵呵。」裴嫣尬笑,「我那会儿都神志不清了,你就当我胡说八道吧,我……」
傅怀舟忽而抬手,掌心撑着墙面,裴嫣嘴巴一闭,不说了。
「你说的,要跟我结婚。」傅怀舟眉峰轻聚,「你既然躲着我,就代表你记得,有你这么用完人就扔的么?」
裴嫣继续耍赖:「那、那我也被你……睡、睡了,吃亏的是我吧?」
「所以为了让你不吃亏,我决定负责。」傅怀舟笑了声。
「我不用你负责。」裴嫣嗫嚅,「吃亏是福。」
傅怀舟:「……」
这话还能这么用?他算是长了见识。
傅怀舟站起身,微微轻嘆:「看来裴小姐确实看不上我。」
也许是他语气转折很快,裴嫣又看向他,被他受伤的眼神弄得心头一颤。
「没关係,我尊重你每一个选择。」
裴嫣错愕,这就行了?
「虽然我觉得作为男人,必须要担负起应担的责任,但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我这就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不要准备提亲相关事宜了。」
「虽然这可能惹来老爷子骂我没用,姑姑以泪洗面,堂妹同情的目光,但……我都能承受。」
裴嫣:「……」
有这么严重吗?
「二叔二婶接到消息,喜极而泣,已经往回赶了。」
「不过没关係,我可以自己解释,他们最多哭两天,但他们对你肯定没意见,只是心疼我幼年丧母。」
裴嫣:「……别说了。」
辱骂没用、以泪洗面、同情目光、幼年丧母……每一条,裴嫣都有点承受不起。
「你……」裴嫣顿了顿,「家里人催婚?」
傅怀舟点了点头:「我早年丧母,和父亲关係不睦,他们都希望我早日结婚,成立属于自己的小家庭。」
裴嫣嘴巴微颤,突地哽住了。
傅怀舟说的她心虚。
「还有,我没谈过恋爱。」
裴嫣听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补充,眉心皱了下:「什么意思?」
傅怀舟微微挑了下眉,眸光落在她唇上:「你觉得呢?」
裴嫣一下就懂了,她又羞又恼,直接反驳:「谁不是第一次啊,抵消了啊,正好谁也不吃亏。」
傅怀舟眼眸含笑:「吃不吃亏暂且不论,你觉得李月庭真的会如他所言不再缠你了?」
裴嫣错愕:「你怎么这个都知道?」
傅怀舟说:「你这三天没理我,我当然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裴嫣一愣:「所以你已经查到是谁给我下药了?」
傅怀舟:「李月庭母亲让魏家裕做的,自己撇了个干净。」
裴嫣丝毫不意外,她已经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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