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临近尾声,沐景已经有些晕眩,即使她提前吃了解酒药也无济于事。去了趟卫生间,接了冷水洗脸。
转身要出来的时候,却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沐景恍惚的看过去,只见一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他的脸模模糊糊的,看的不是很真切。
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她凝眉有些醉醺醺的问:「你是……」
胡劲松凝眉看着面前醉醺醺的女人,轻笑问:「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沐董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沐景微微晃了下脑袋,眼前的轮廓似清晰了一些,她凝眉问:「你是那个被我撞车的司机?」
男人闻言笑道:「沐董,总算是还记得胡某这个人,我是不是应该觉得三生有幸?」
「胡先生……你的车修了多少钱?」沐景晕乎乎的问了句。
胡劲松笑道:「费用不多,我就不找沐董报销了,待改日你请问吃饭吧。」
这会儿沐景醉的厉害,警惕是有些鬆懈的,她点着头说:「好……」
胡劲松笑了笑,看着她说道:「那我恭候沐董佳音了,希望沐董不要让我失望。」
「嗯…」沐景应了声,再看对面的人又开始泛起迷糊。
她拨开面前的人,起步往日走,要到门口的时候忽然一个踉跄险些跌下去!
胡劲松伸手要去扶她的时候,门外忽然走来一个人,一把扶住了她!
夏立阳看着晕乎乎的女人,皱眉问:「怎么回事?」
沐景抬眸看了他一眼,看清人之后咧嘴一笑:「喝多了…」
真的喝多了,她觉得眼前的景象都在转动。
夏立阳嘆息一声,弯腰一把将人抱起。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沐景的身上,压根没注意到她身后的胡劲松。
那人阴郁的眼神,看着那人将沐景抱走,正要起步离开的时候,又见一人从角落里走了过来!
认出人之后,胡劲松语气不悦:「你怎么来了!」
风雅玩儿一笑道:「我现在怎么也算沐景的继母,我怎么就不能过来了?」
胡劲松看着她笑道:「继母吗?你恐怕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定位正确。」
「怎么,现在连你也要取笑我了?」风雅看着他冷笑道:「未来你要是真的娶了沐景,只怕还要管我叫一声……」
「住嘴!」胡劲松沉着一张脸道:「不会说话就别开口,省的惹人烦心!」
风雅嘴角抽搐了下,随即笑道:「也对,让一个曾和我睡、guo的人管我叫妈,确实不太符合常理!」
胡劲松冷漠看着她,眼底皆是警告!
这个地方人多眼杂,她就这么胡言乱语,也不怕被人听见!
风雅看穿这人已经开始不高兴,她不说了,只是痴迷的看着那张让她疯狂的脸。
「胡劲松,像你这样的男人,和我这样的女人都不配得到幸福!」她靠在墙边看着他笑的魅惑无比:「你看看现在的你,骯脏的让沐景多看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吧!」
「那是你!」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才是!」
风雅闻言咯咯笑道:「只有我吗?当初你利用我去爬沐天山的床,让我替你要创业第一笔资金的时候,有想过我以后的遭遇吗?」
她今天没有喝酒,可她现在后悔自己为何不多喝些酒!也许喝醉了,心就不会这样痛了!
「那是你自愿的,与我没什么关係。」男人的话冷漠又无情,像是一把刀狠狠剖开了风雅心臟!
她忽然忍无可忍向前一步,揪住那人的领口怒声质问:「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所做的一切都与你有关!你能有今天这番样子也都是拜我所赐!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吗?」
「鬆手!」胡定山一把挥开她的手,冷声不悦道:「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我承认我创业之初受过你的恩惠,可后来你给沐景的一亿也是我给你的!」
他不说这事还好,她一说这事风雅更气恼:「就是因为你那一亿,才让沐景有反抗的能力回来与我斗法!胡劲松你怎么能这么的无情无义!我帮你,你到头却要害我?」
男人闻言哼笑道:「你跟我要这一亿的时候,并没告诉我是要给沐景的,害你?从何说起?」
「再说,这几年你跟着沐天山也不算亏吧?你想想你曾经的状况,再看看如今的状态,未尝不是一步登天吧!人,要懂得知足!」
风雅被这个男人气的不轻,他今日这般阴阳怪气,疏离淡漠,无非就是要和她撇清关心!
他的目标从头至尾就是沐景,他只是利用他。从一开始就在利用她,如今沐景已获得沐氏,他自己的事业也算小有起步,他已经用不到她了!
所以他当然想要和她撇清关係,永远也不要承认和她有过那么一段不可告人的关係!
当然,他更害怕的是沐景以后翻出这些旧帐,永远不会考虑他的感情!
这个男人,心机深沉的不是一丁点!他不止深沉,还很恶劣!
她心中气恼,甚至怨恨!
可有些路是自己选的,哪怕憎恨也是无济于事的!
她看着那人笑道:「是啊,我知足!很知足!祝愿你也能心想事成吧,否则可真对不起你这一路绞尽脑汁的算计!」
「不劳你费心,我自会如愿以偿!」胡劲松说罢起步要离开。
风雅看着他说道:「只怕未来你的情感之路,未必有你想的那般顺畅!你刚刚没瞧见那个抱走沐景的男人吗?他就是夏立阳!夏家二子,早年在商场也算有些名堂,后来从医,是医学界难得的人才!和这样的人比,你确定你有赢的机会?」
不是她小瞧胡劲松,只可惜他碰到的对手太过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