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立阳推门进去的时候,惊醒了床上睡着的人!
沐景倏地一睁眼,可她没有想到她看见的人竟然是他……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怀疑自己是眼花了。
直到那人一脸担忧的朝着她走来,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没事吧?」
清晰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沐景怔了下笑着摇头:「我没事。」
她的确没事,除了手臂蹭伤意外,其余没有大碍,是不幸中的万幸。
夏立阳一眼扫到她手臂上绑着的纱布,蹙眉道:「伤成这样还说没事?」男人抓过她的手臂查看,沐景笑,「你该不会是为了我特意赶来的吧?」
「不可以吗?」夏立阳这回倒是没有掩饰。
他不会告诉她,来的路上,他一颗心都提在嗓子眼里。
沐景控制不住的笑道:「可以啊,夏医生这么关心我,我很高兴啊。」
夏立阳见她还有心情说笑,看来是真的没事,不由故意道:「早知道你没事,我就不着急过来了。」
「什么嘛!」沐景拥着被子坐起来道:「就不能让我开心会儿!」
她说完忍不住失落的语气道:「我虽然没大碍,可司机和陈哥哥都受了伤,要不是陈哥哥危机时候一把护住了我,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陈哥哥?
夏立阳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她说的是那个助理。
她叫那人哥哥?
他们的关係那么亲密?他眉心下意识的皱了下。
夏立阳问:「他们在哪儿?都受了什么伤?」
沐景嘆息道:「司机左臂骨折,陈哥哥右腿骨折。」
夏立阳点了点头道:「事故原因查清楚了吗?什么原因造成的?」
沐景楞了片刻道:「说是大卡车控制器失灵,剎车失灵。」
男人听着皱眉,没急着发表言论。怎么这么巧,回城途中就让她遇到了这事?
他想起网络上那些消息,不由心下一惊。
再看沐景,她的情绪显然也不高,深呼吸道:「至于事故背后的故事,可能需要我自己去追寻了!」
巧合吗?
她不信这是巧合!
至少这样的时机里,她真的无法相信!
夏立阳凝眉道:「也许事情并非我们想的那么复杂,先养好身体吧。」
「嗯。」沐景点头问她:「你今天……还要回禹城吗?」
夏立阳看了她片刻说:「不回,等你出院。」
「等我、出院?」沐景有些受宠若惊。
男人笑道:「担心你。」
他鲜少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绪,沐景这回真的愣住了。
在她眼里,这是寡言又高冷的男人,他说担心她……她胸口像是小鹿乱撞!
「咳!」沐景轻咳一声说:「其实不用的,我家里有保姆。」
「怎么,嫌我碍事,想要撵我走吗?」夏理由挑眉问她。
沐景干笑一声道:「怎么会!」
再说,她怎么舍得吗!
她低头儘量藏起自己激动的心情问:「那你晚上住哪儿啊?」
夏立阳思索片刻问:「你在南城有住所吗?有没有多余房间?」
「有啊!」沐景脱口道,说完她又有些后悔,她怎么可以这么不矜持呢!
男人故意装作没看懂她眼底的懊恼,笑道:「那最好不过,你知道的,我住不惯酒店。」
「嗯,那晚上你和保姆一起过去吧。」
夏立阳抬眸看着她问:「你呢?」
「司机和陈哥哥都受伤了啊,我自然要留下照看他们。」
「那我和你一起。」
夏立阳一句话,算是将这事定下了。
沐景嗫嚅了下,终究什么都没说。
她入院之后,已经对医院的负责人说过,不允许他们透露她的消息出去。
这会儿这层病房都被她包下了,除了她特许的人,别人不得进来。
沐景掀开被子下床问:「你要喝水吗?」
夏立阳见她走去厨房,脸色一沉,「我来。」
沐景脚步一顿,便见那人几步走在了她前面。
夏立阳拿起玻璃杯仔细清洗一番,又用开水过了一遍才给她倒了水递过去。
沐景捧着那隻水杯开始傻笑,他还是这样,做什么事都仔细认真,不过这洁癖好像越发严重了?
——
沐景入院之后便封锁了消息,外面的人压根不知道她是个什么状态,甚至她父亲也不得而知。
沐事下午便被那些新闻覆盖了,如一片阴云遮住了天空!
沐天山听着那些风言风语气的脸色铁黑,一下午他联繫不上沐景,便在办公室大发雷霆!
「去给我查查车祸到底怎么回事!那个肇事司机呢!给我去将人找过来!」助理逐条记下他的要求,大气也不敢喘。
风雅站在一旁,朝着他摆了摆手说:「出去吧。」
那人如获大赦一般,匆匆往外走。
沐天山气恼的拉开凳子坐下道:「不知道那些记者哪来那么多乌七八糟的想法,一场车祸竟然都能扯到我头上!」
风雅走去他身后,伸手帮他揉捏肩膀道:「你消消气,是他们胡说八道,别和他们计较气坏了自己身子。」
沐天山抓过她的手道:「就属你,最懂我的心了。」
「我当然懂你啊,我知道你就算再生气也还不至于对沐景下这样的狠手!也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到底怎么想,如此破绽百出的一出事,竟然传的有模有样的。」
沐天山一听她这话,更加气恼不已!
「那帮混吃等死的,我总给他们眼色瞧的时候!」平时没少拿他的好处,这会儿就知道造谣生事!
风雅坐在他腿上疑惑问:「会不会有人想趁着这个机会,想拉您下水?」
她这么一说沐天山沉默了,混迹商场多年,这样的伎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