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怕你饿着?」
沈思渺嗔了句,将手里碗放在一旁,看着他又道:「还不过来吃麵?」
容景行快速扣好衣扣,走过去拉过凳子坐下,一低头瞧见碗里的面便猜到了这是她的手艺。
这几年他们一起吃过许多美食,可真正叫他牵挂的还是她煮麵的手艺。
或许真正美味的并非是面的味道,而是她将他们生活的气息融入了这碗面中,所以哪怕只是一碗清汤麵,也能让他无穷回味。
沈思渺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吃,等他吃完又给他递来一张面纸眯起眉眼问:「好吃吗?」
「太太亲自下厨,不好吃我也得说好吃。」男人故意逗她。
沈思渺没好气嗔他:「不好吃你还连汤都喝光?」
这口是心非的毛病也不知哪天才能改了!
「是,太太说的对!」容景行说罢,一伸手将她勾入怀抱碰上她的唇,温声细语道:「谢谢太太如此费心,今晚我吃的很满足。」
沈思渺伸手环住他脖子笑眯了眼,「喜欢就好,我还怕一碗麵哄不好你。」
男人忽然一本正经开口:「一碗当然不行,要不还是两碗吧。」
这话无疑又逗笑了沈思渺,「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就这一碗!」
男人笑笑手臂微微收紧,将她彻底拉入自己怀抱用力抱着:「这世间唯你最懂我。」
知道他心情烦闷的时候,最喜欢吃一碗她做的清汤麵,知道他最需要这样抱她在怀。
沈思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这几年你越发活的像个孩子,思绪如此轻易被牵动可不像你。」
男人抱着她嘆息:「这些还不都要归功于你?」
「怪我做什么?」沈思渺故意问他。
男人抱着她笑说:「你的喜悲便是我的喜悲,我情绪的牵动都是源于你,不怪你又要怪谁?」
沈思渺听着眉眼都像是开了花,她抱着那人笑道:「容先生,这般油嘴滑舌可不好。到了你这个年纪,是不是更该做些实事求是的事,而不是耍些嘴皮子功夫?」
「我没有实事求是?」男人很是不解的问,随即一弯腰将人彻底抱起:「你怕是嫌弃我做的不够多?」
沈思渺一怔,反应过来后脸色控制不住的发烫:「别闹,还没到睡觉时间,一会儿有人敲门可就丢人了?」
男人将她放在床上不以为然:「丢什么人?再说谁敢敲门……」
容景行俯身压住她的唇,吮吸舔咬:「吃的太饱,你要负责助我消化。」
「流、氓!」沈思渺后面的话都被男人吞没在唇齿间。
这些年彼此早已熟悉对方身体,有人说激情会在日常中变淡,但他们之间的激情不仅不减淡,反而因为熟悉而能更好的融入对方的情绪和需求……
——
翌日一早,难得沈思渺在前一晚的「劳累」之后,比容先生先起床。
容越已经吃了早餐正准备出门,沈思渺站在门口送他。
那孩子回头对她说:「您赶紧回去,虽然是早上外面温度也高。」
沈思渺笑,这孩子的体贴大约是遗传了景行。
她朝着他挥挥手,后退一步站在了大门内。
容越自从初三之后便不要司机接送了,他骑上自行车一阵风似的窜出去。
沈思渺回身便见容景行从卧室走了出来,他今日起的有些晚,早上还有一场会议,应该是着急了所以连领带都没有理好。
她起步走过去帮男人理顺,嘆息:「多大的人了,衣服也穿不好?」
男人一听这话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发着光的眼眸盯着她看,眼底的柔情仿佛要将人融化。
他拉过沈思渺的手放在唇边吻着:「多谢太太。」
沈思渺红了一张脸:「少油嘴滑舌!」
男人勾着她下巴印上自己的唇;「这辈子也就对你一人油嘴滑舌了。」
厨房端着早餐出来的海妈看见这一幕老脸一红,赶紧又悄悄退了出去。
他们家这先生和太太,是真的十年如一日,感情好的让她们这些家佣都有些不好意思……
——
这日是七夕。
沐景周边的人,有对象的都开始计划晚上去哪儿约会吃什么。
没对象的也开始春心萌动,期待着晚上能有一场惊心动魄的艷遇。
没和夏立阳表白前,沐景或许也会期待。
不过现在嘛,她很平静。
难得今日她没有加班,下班准时回去了。
沐景刚从大门出来,便见衡远朝着她走了过来。
她停住脚步看着那人朝着她步步欺近,自从衡远将她从酒吧带去酒店之后,她和这人的关係莫名缓和了不少,现在她可以很平静的面对这人了。
衡远走近她,单手插兜看着她笑的如沐春风:「今天这样难得的节日,你我这两条单身狗是不是可以吃个晚饭互相慰藉寂寞的心?」
沐景不由想笑,后来她真的笑了:「是你寂寞,我可不觉得寂寞!我要回去与我的书作伴!」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可没忘,和他吃顿饭不打紧,回头要是被医院的人撞见,她又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沐景起步离开,却听身后那人又说:「你心虚?因为今天是七夕,所以不敢和我共进晚餐?」
这话有些激将的成分,沐景素来经不住人激将,但今天她忍得住。
「抱歉,我真的没空。」这拒绝可以说直截了当丝毫也不拖泥带水。
身后的人终于沉默了,沐景大约也是觉得自己拒绝的太直接了,回身看着他说:「改天吧,改天我请客。」
「说好了,不许反悔!」衡远可不同她客气。
而后男人从兜里摸出个东西,朝着她扔过去:「接住了!」
沐景下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