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沈思渺抬眸的时候,只见绚丽烟花在头顶炸开!
照的那满天星辰都黯然失色,我爱你三个字,在头顶炸开,绚烂如花。
屋子里原本忙碌的保姆听见声音纷纷走出来,看着这一幕皆不由心惊。
外面的烟火将整个别墅照的仿若白昼一般,再看烟灰中间的人笑容美好,看着像是童话中走出的一对男女。彼此对视时,眼底皆是无言深情,爱情最后的模样在这一刻展现。
很难想像,这是一对已结婚多年的夫妻。
容越站在二楼窗边,看着楼下的父母,漫天火光照亮他们的容颜,他们看着那么幸福。
看着他们脸上满足的笑容,他也笑了。
这辈子生为他们的儿子,他也很满足。
原本熟睡的容沁被炮竹声惊醒,趴在窗边一看原来是放烟火,光着脚丫子便往隔壁容越的房间跑:「哥哥,爸爸和妈妈在放烟火!」
容越一转身瞧见那丫头光着小脚丫子,不由皱起眉头。
他转身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责备:「怎么也不记得穿鞋?」
容沁看着他笑道:「快抱我去窗边,我要看烟火!」
外面烟火依旧,沈思渺在那绚丽光芒下依偎在男人的怀里,那一刻她不是一个老闆,不是一个母亲,她是他的小女孩。
只是他一人的小女孩。
父母恩爱,容越这几年已经习以为常,加之他渐渐长大懂得男女情爱,对于父母这样的爱情自然是羡慕欣喜的。
可是沁儿年纪小,并不十分了解情爱这一回事,但今晚的这一幕看在年幼的她眼中,也造成此后经年难忘的回忆。
烟火整整放了半个小时,结束时候小丫头打着哈欠说:「爸爸可真会玩儿。」
容越抱着她问:「现在可以回自己房间睡觉了吧?」
「嗯,哥哥你送我过去吧!」容沁搂着哥哥的脖子撒娇。
容越无奈只得抱着那小丫头往隔壁去,将她丢在那张粉色的床上,他转身要走。
容沁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抓住了他的:「哥哥,咱们可以聊会儿天么?」
「你不困?」
容沁摇头:「不困啊。」
「那你说吧。」容越在她床边坐下,伸手帮她拉了拉被子盖上。
小丫头在他收手时抓住了他的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
她的手太小,他那么一握就看不见了。
容越握着她的手,看着她问:「你到底想要聊什么?」
容沁从被子钻出来,脑袋枕在他腿上仰头看着他童言童语问:「哥哥,我以后也会结婚吗?你也会吗?」
「会。」容越答的坚定。
从小看着父母感情深厚,情谊绵绵,自从他知晓情爱一事之后,便无比期待将来有一天会遇到这样的爱情。
「这样啊。」容沁似懂非懂又问:「那个人会陪我一起玩吗?他要是欺负我,抢我糖果和玩具怎么办呢?」
童真言语,容越却听在了心上:「不会,他不敢!哥哥会帮你打断他的腿和手!」
「好啊!」容沁笑眯眯的坐起来扬着脖子在哥哥脸上亲吻了下:「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她眼底闪过狡黠,「那隔壁王奶奶家的哥哥,昨天抢了我一颗糖,你去帮我打断他的手吧!」
容越:「……」
他竟然上了个小丫头的套路!
小丫头看穿他的迟疑,晃着他胳膊道:「哥哥,你要说话算话啊!」
「那……那只是闹着玩。」容越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和她解释,皱眉道:「这是小事,他是你的小伙伴,小伙伴之间分享糖果不是很正常吗?」
「不正常,那是他抢的!他欺负我力气没他大!」小丫头不依不饶。
容越凝眉道:「那你自己说,为了一颗糖果叫我去打断别人的手你觉得合理吗?」
容沁虽小,但是基本的常识她懂,这小丫头机灵。
她噘嘴道:「好吧,我就知道哥哥是哄我玩儿!」
她一骨碌躺下,翻身道:「我要是被欺负了才不要你去帮忙,我可以自己欺负回去的!」
王奶奶家的那个哥哥虽然抢了她一颗糖,不过他后来赔了她一个玩具机器人,怎么说都是她赚了!
「不许和人打架。」容越凝眉嘱咐了句,起身离开:「早点睡。」
——
楼下,沈思渺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容景行靠在他床头幽深眼眸凝视着她。
沈思渺看着他笑:「怎么还不睡?」
男人朝着她伸手:「过来。」
沈思渺看他那眼神不对劲,她凝眉笑道:「今晚很晚了,早些睡吧。」
「过来。」男人又说了一遍。
无法她只得丢下手里擦头髮的毛巾起步朝着他走过去,容景行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拿过吹风机帮她吹起头髮。
卧室里一下安静的只剩下吹风机嗡嗡作响的声音,直到男人帮她吹干头髮,沈思渺这才偏头看向他笑道:「明年不要再这么麻烦了,生日每年都有,随便过一下就好。」
容景行将她抱进怀里笑道:「生日是年年都有,但我与你的时光却是过一日少一日,每一日都是值得珍藏的,一年也就这么一次生日,自然也是该精心准备的。」
沈思渺靠在他怀里痴痴笑道:「我原本是想偷懒,如此说来这懒是偷不成了。看来,我也得为容先生精心准备生日礼物了,毕竟一年只有一次嘛。」
最后一句话,顺利堵住了男人接下来的话。
男人抱着她吻上她的额头:「你的生日不能马虎,但我的可以。毕竟,比起礼物若你累着,会更叫我心疼。」
「油嘴滑舌!」沈思渺嗔了句,然后抱着男人的脸吻上去。
她这么一主动,註定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