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渺顺利生产,卸下了容景行心头的大石。
也让这一路跟着她提心弔胆的姚乐乐和陆婷放鬆下来,有些话陆婷虽然不说但沈思渺知道,整个孕期她对她的担心不比容景行少。
只因为她在生越儿时,陆婷是唯一一个陪着她亲生经历磨难的人。
此前陆婷一直很怕当年时间重演,她无数次在电话里欲言又止,她担心沈思渺的身子,但是也不好多说。因为这份担忧,她将他和齐峰的婚期压到了沈思渺生产后。为的就是等她平安生产,她才好无忧无虑的嫁人。
这几个月她很是纠结,可现在好了,一切都尘埃落定,证明她的担忧不復存在。
后来容景行带着孩子去做检查,姚乐乐在厨房和保姆沟通她的饮食。
陆婷趴在她床头看着她说:「真好,你和咱们女儿都好!」
沈思渺握了握她的手说:「我的事你可以放一放了,现在该操心你和齐峰的事了。婚礼日子要儘快确定,我带着儿子女儿给你做花童!」
「胡说,女儿那么小,怎么做花童?」陆婷湿着眼睛说。
沈思渺轻笑道:「你真是糊涂了,我们不还有雅雅吗?」
闻言陆婷轻笑道:「好。」
沈思渺入睡前,昏沉的说了句:「婷婷,我已经没什么所求了。我对现在的日子很满足,我将我余生的好运都给你,你要陪我一起幸福下去!」
「齐先生是个好人,有他在我自不担心你被人欺负。」
陆婷低头,脸上是幸福地浅笑:「是,他是个好人。」
一个对她好到不能再好,让她一度觉得,以后这世上除了他,再也没有人能对她如此好了。
容景行抱着孩子回来的时候,陆婷和姚乐乐告辞离开。
沈思渺刚生产需要休息,她们不能逗留太久,也无需逗留太久。
眼下有容景行在,还有她们什么事?
病房内,容越站在婴儿床边看着那个小傢伙,她正睁着一双眼瞧他。
他对她说:「妹妹,我会好好地保护你。」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竟觉得那个丫头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儿?
容越蹙眉,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是夜,正熟睡的沈思渺被一声响亮啼哭吵醒!
容景行翻身下床时,屋子里的保姆已经抱起那孩子轻哄:「是饿了,先生太太睡吧,我来。」
保姆给那孩子冲了奶,可那个不大点的娃娃就是不肯吃,沈思渺从床上坐起来接过来说:「我来。」
她将奶嘴塞入小丫头嘴里,轻哄:「宝贝乖,躺在妈咪怀里吃。」
后来那小丫头竟真的不哭了,乖乖吃起来。
保姆在一旁看的瞠目结舌,这么大点的毛娃娃,难不成也认人?
不应该,她伺候了这么多坐月子的女人,可没有这种现象。
沈思渺这一哄不要紧,后来那孩子但凡离开她身边就开始哭哭唧唧,她像个橡皮糖似的,粘住了他!
无法,沈思渺将身边的男人撵去沙发。
第一夜容景行不觉得有什么,第二夜,第三夜之后,眼见那丫头彻底霸占了他的床,他整个人都开始有些郁闷了!
这莫非不是生出个小棉袄,这女儿才是货真价实来争宠的。
这日下午,他将睡醒的小棉袄抱去婴儿床,依偎在沈思渺的身边,夫妻二人正说着悄悄话。
「你对沁儿关注度都快多过我了,她总粘着你可不是事儿。接下来几天我来哄她,让她养成良好习惯,不能挑人。」
沈思渺笑他,「你同儿子争宠也就罢了,怎么女儿的宠也争?」
正说着,只听——
「哇!」房间内一声炸弹似的啼哭响起!
惊动了厨房的保姆和外面的容越,两人走过去的时候,男人已经抱起那娃娃哄起来。
「沁儿乖,别打扰妈咪睡觉好吗?」
谁知他越哄,那丫头哭的越发厉害!
保姆接过又哄了一遍还是没用,听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沈思渺受不了,她伸手道:「抱来给我。」
她接过那孩子拍了怕那丫头立刻止住了哭声,泪眼眸眸的看着她,似在控诉她刚刚答应容景行的事。
沈思渺心疼的不行,蹭了蹭她的小脸说:「好了,好了,你以后就和妈咪睡!」
一旁站着的男人脸色有些发黑,容越幸灾乐祸的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似在说,当年你不让我和妈咪睡,现在还不是乖乖给妹妹腾位置。
保姆不明所以:「这姑娘一看就是聪明丫头,人精儿!」
可不就是人精,这么大点就晓得挑人了。
容景行自郁闷她的,沈思渺可舍不得孩子哭,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那孩子都睡在她身旁。
出院那天,宋曼和顾嫂也过来了。
瞧着养的白胖的孙女,宋曼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喜欢的不行。
回到家里,便商量着小孙女的百日宴。
容越出生的时候,不在他们身边,这些程序都省略了。
眼下这小孙女,宋曼自然希望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都叫他们来看看她们家这孙女长得多漂亮!
沈思渺觉得这事还早,说不急。
宋曼不听她的,她事事低调不喜铺张。其他事情上她可以由着他们,但这事不行!
眼下思渺生了二胎,正好借着这机会向外面介绍一下,他们容家出色的两个孩子已经他现在引以为傲的儿媳妇。
所以后来这事宋曼不和沈思渺说,她直接和容景行商量。
知道自家儿子事事都依着思渺,老太太提前堵住了他嘴巴:「思渺为了你生了两个孩子了,婚礼从简,什么都从简,但这事不能再从简了!若日后旁人说起来,岂不是要说我们容家欺负人?你丢得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