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玫看着来人,只觉得有些面熟,但实在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小河对于突然的造访者并没什么好脸色,尤其这人还是个男人,他就更有敌意了!
男人向前一步,将手里的花径自塞给徐玫说:「我等你一晚上了。」
徐玫看着手里那束话,有些尴尬的问:「请问您是?」
面前的男人一身得体西装,打扮还算得体,面容称得上英俊。
但她实在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那人有些尴尬道:「我是年初和你相亲的人,张苑。」
他这么一说徐玫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她分明记得,自己当时就回绝了他,这怎么……
男人有些腼腆的笑道:「我是被你拒绝了,可是这一个月我脑海里总是浮现你的样貌!我对你控制不住的思念,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小河的台词被突然造访的人抢了先机,他眉心微微拢了下,不太友善的目光看着那人。
冷声开口道:「你的单相思不该给别人造成困扰!」
他的语气不太友善,让那人这才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在张苑眼中,小河其貌不扬,压根不可能是徐玫的男朋友!
这么一想,他便没有将小河放在眼中!
张苑看向徐玫说:「我知道你对我并没有意思,可是这一个多月我想过了,许多情感并不都是一见钟情的!我会在不造成你困扰的情况下,对你展开追求!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的心意,给我机会!」
「张先生,我看不必了吧。」徐玫不客气的打断他,向前一步要将那束花还给他。
谁知那个男人并不给她机会,后退一步看着她说:「你未婚我未娶,我们也都没有男女朋友!我只求一个机会!」
「张先生!」
张苑笑道:「不看僧面看佛面,您和媛媛是同事,我和她也是同事。」
他搬出媛媛,徐玫到嘴边的话被噎住。
小河见情况不对,转身对着那人冷然说,「张先生是吧,强扭的瓜不甜,你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张苑偏头再度看了他一眼,眯眸问:「你是哪位?据我所知徐小姐还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兄长,如此一来你有什么资格干预她的决定?还要来决定我的去留?」
这回就算张苑再后知后觉,也察觉了小河和徐玫之间涌动的暗流。
不过,他很确定徐玫没有男朋友!
更不可能有长成这样的男朋友!
小河被堵了话,一时沉默。
半晌他冷笑道:「我不是她男朋友不是她哥哥,但作为同事和朋友,我也有必要替她打发不安好心的人!」
徐玫蹙眉,不难听出这人是动怒了。
可那人毕竟是媛媛同事,她不想将场面闹的太难看。
向前一步她将那束花塞给张苑说,「张先生怕是误会了什么,我对你真的没有那种想法。您的心意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很晚了就不请你上去坐坐了,再会。」
丢下这话,她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两个人男人对视一眼,火花四溅。
张苑抱着那束话笑道:「你也喜欢徐主编吗?」
「那些不是你该操心的!」小河冷声说完起步往电梯口走去。
平白的好心情被只苍蝇搅了,甭提多郁闷了!
可张苑并不是个好打发的,他看着那人的背影笑道:「没关係我们公平竞争,我很欣赏徐主编,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小河内心燃气一顾无名之火,但是他在克制。
经过徐玫房间的时候,他不由脚步一停。
抬手想要敲门,可想了想又止住了。
今日真是出师不利,第一次想和人表白竟然被人给搅合了!
收手,他不甘心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今日很晚了,只怕她的心情也被乱了,不适宜他继续表白。
那扇门内,徐玫靠在门边,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有些失落的嘆气。
她无奈摇头,她在期待什么,他那个木雕子……
——
沈思渺孕期地八个月的时候,她整个人相较于怀孕前都胖了一圈。
春末,温度已经有些高。
她坐在院子里的庭院里翻着一本书,容景行已恢復工作状态。
眼下家里就她一个大閒人,不过这日男人提前下班。
从车里下来远远便瞧见她坐在那里,男人走近提醒:「烈日下看书不好。」
沈思渺抬眸看他,语气柔和,「今天怎么这么早。」
男人走去她身边拿过她手里的书道:「陪你数胎动。」
沈思渺怔了下无奈地笑,她昨晚只是随口说了句,没想到他竟然都记得。
昨天上午产检,医生建议她每日数胎动,固定的时间数。
沈思渺被他牵着往客厅走去,在沙发上坐定,她不由笑问,「你这是打算陪我数到生产那天了?」
「自然。」容景行想也不想道,然后伸手覆上她的肚子。
半晌不见里面的孩子动一下,男人不由问:「怎么回事,这情况是不是要去医院。」
海妈端着点心过来,看着这对夫妻笑的眯起了眼睛。
沈思渺翻着手里的书说:「或许只是睡着了吧。」
这话刚说完,容景行只觉手心一痒,有细微的触动!
他有些兴奋地说了句:「他动了!」
沈思渺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他,「又不是第一次知道,那么兴奋?」
她不会懂,这个孩子给了容景行太多的触动。
他在西西身上不曾体会到,孕育一个生命的伟大过程,都在这个小的身上体会到了。
每一天,对于他来说都是新奇的。
哪怕仅仅是重逢相同的事情,他也觉得莫名的激动。
数胎动结束,沈思渺撑着笨重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