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沈思渺只觉得今日对面的人有些奇怪,从进屋开始就一直低着头。
她将小河递来的资料看了看,是达海的决策资料,虽然容景行并未将股份转移给她或者容越身上,可是他和江荷还是习惯与她商议。
合上那份资料,沈思渺看着他有些肿起的左脸凝眉,「你的脸怎么回事?」
「脸?」小河故作诧异的摸了下道:「被东西撞了下!」
他这般的故意掩饰让沈思渺有些无奈,余光瞥见他衬衫领口的一滴血,她嘆息道:「一把岁数了,还喜欢和人打架吗?」
当真以为,刚刚他进来前,她没瞧见贺俊狼狈逃走的身影?
被她这么一说,小河倒不好辩解了:「那人欠打!」
沈思渺轻笑一声道:「可能是欠打了些,可是你又何必动怒?」
「我……哪有!」小河口是心非。
「还说没有,你今天这一张脸写满了情绪!」沈思渺摇头道:「你和徐玫要如何发展下去我不管,但小林心敏感,你要处理好同事关係。」
她最担心的就是她不在的这段时候,小林和他们闹出矛盾来。
那姑娘心眼不坏,就是小了些,有什么事也都喜欢憋着不如徐玫坚强。
毕竟朝夕相处几年了,看着就像是自己的妹妹。
小河凝眉道:「我什么时候要和徐主编发展的,我就是帮她个忙而已,您想多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蓦地想起医院门口的一记吻,顿时又觉得脸颊莫名发热。
沈思渺抬眸看了一眼他那浑身不自在的模样,也懒得多说了。
起身将桌上的文件摔去他手上道:「达海的东西你和江荷处理就好,不用来找我了。你也知道我最近忙,对达海并不了解,给不了你太多的意见!」
「太太!」小河凝眉说:「可达海是先生的,那样做的话我们越距了!」
沈思渺嘆息道:「什么他的,你的,我的?股份都转入你们头上了,你要是还说这些话,才真叫他寒心了!」
「可是……」那么一笔股份,小河无法做到平静接受。
之前容景行病着他不开口,全是怕先生情绪激动。可如今怕再不说清楚,就真的说不清了!
沈思渺并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挑眉道:「你要是还多言的话,就枉费了你与他相识一场的!他的用意旁人不清楚,难道你也不清楚?」
「可我受之有愧!」
沈思渺无奈轻笑:「如果觉得有愧,就好好经营它!工作室有徐主编,我自然也是放心的!你自安心做好你的事就好!」
沈思渺觉得这股份赠的好,现在别说容景行昏迷着,就算他清醒了,她也不愿他像从前那般操劳。
抛开这第一股东的身份,日后就算他清醒,也能清閒些。
自然,这么一来就要辛苦江荷与小河了。
小河是真的不好多说了,嘆息道:「您和先生都是这么执着,我……会铭记你们的大恩大德。」
沈思渺听不得他说这么沉重的话题,摆着手道:「不过都是身外物,比你的救命之恩,这些东西算得什么?」
「太太……」小河诧异的盯着她,惶惶问:「您知道我……」
沈思渺轻笑,像是漫不经心开口:「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赶紧去忙吧!」
小河眉心微微拧了下,转身之际又听沈思渺说:「到了你这个年纪,若是喜欢谁就放手去追,我和景行自然都是支持你的。」
他脚步顿了下说:「我这样的,还是不要去祸害人了。」
沈思渺看着他背影有些无奈的摇头,逞强的人啊,总是那么容易让人心疼。
小河从医院出来才发现徐玫还没走,见他出来,她拎着刚买的热牛奶走来,「喝杯牛奶暖和下,去车里,我帮你把脸冰敷下。不然,明天一早可能肿起来。」
届时只怕小林那姑娘又要心疼了。
「不用我回家处理!」小河推辞间,徐玫拉着他胳膊将人往车边拽,「本就欠你太多,你就当是让我还些人情给你!」
「我不要你还!」小河僵硬的说了句。
徐玫没了耐心,「那也跟我上车去!」
这人怎么就这么犟!
车内徐玫将牛奶打开催促他喝下,自己拿着冰块给他敷脸,后来莫名想起了刚刚亲吻他的画面,她也控制不住的脸红,拿着冰块的手一滑,那东西失控坠地摔的粉碎!
「对不起!」徐玫匆匆道歉道:「要不我再去买一块吧?」
她说着便要推开车门,却被小河一把握住了手腕,那温度让徐玫一怔。
恍惚中听他说,「不用那么麻烦!」
「不麻烦!」她急忙要推开他,小河却拉的更用力,一个不留神,徐玫失控的朝着那个男人怀里扑了过去!
她朝着他扑过去的时候,身上清淡的香水味好像一瞬间将小河包裹住!
他也算是跟着容景行久经商场的人了,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失控……
徐玫也不比他好哪去,他身上有清冽的剃鬚水味,还有清淡的烟味,气息很淡,但是已经足够让她心慌意乱!
「对不起!」她慌乱的道歉,要起身避开这距离,偏又不巧的撞在了车顶下!
「咚」的一声,小河下意识的再度一把拉过她问:「你没事吧?」
徐玫毫无预防的再度扑在他腿上,这情形简直太乱了!
她急于起来,却又无巧不巧的一下子扑在他裆处……
车厢内的气氛,莫名一下子尴尬了!
天啦,徐玫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猛地一下推开,开了车门站下去!
扑面而来的冷风没有交她思绪更乱,反倒叫她更慌乱了,只因她在他裆部摸到了……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