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看着那对身影想起江荷之前和他说过的话:「小少爷你很幸福,你的父母很恩爱,对你也很疼爱!他们的爱情,是多少时下男女嚮往的模样啊。你真的不知道,你拥有的是怎样优秀的父母。」
彼时容越听不太懂她那话的意思,可今日看见这一幕,他恍然明白了。
从父母眼中缱绻的深情中,真正明白了爱情这两个字的意义非凡。
容越微微弯唇,转身往里面走去。
经年之后,这一幕仍旧像电影画面一样回放在他脑海里,而他对于爱情的信仰,也在剎那间清晰起来。
下雪之后的苏城变得很宁静,美好。好像世间万物,都被皑皑大雪洗刷干净。
沈思渺和容景行的心绪也都渐渐平静下来,手术那日早晨,夫妻二人很有默契的早醒了。
那雪直到昨天晚上才停下,所以今早外面还是白茫茫一片。
沈思渺昨晚将窗帘留了缝隙,这会儿不用开灯,也能让她准确无误摸上他的床。
容景行伸手拥着她说:「怎么跑我这来了?」
浅淡光线,不妨碍他看清怀里女子柔和的眉眼,很美。
沈思渺抬手摸上他的眉眼,鼻子,嘴巴,然后笑道:「容先生不要怕,我会照顾好孩子和我自己。然后等你披荆斩棘朝我们走来。」
这场手术,面临着他的生死存亡,也是他们的生离死别。
容景行抓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道:「好。」
眼下除了这些话,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沈思渺抱紧他,靠在他怀里道;「距离起床还有好一会儿,你抱我睡会儿。」
「好。」容景行轻笑一声,抱紧她说:「我以后怕是要哄两个女儿了。」
沈思渺轻笑一声道:「你又知道了?」
之后陷入一片沉默,后来她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浅浅眯着了。
再度醒来的时候容景行已经起床了,沈思渺一偏头便看见男人站在外面,外面似乎还站着夏立阳。
她掀开被子穿好衣服,开门出去问:「我是不是起的太晚了?」
「没有,还没到手术时间。」容景行看着她声色柔和道。
沈思渺微微鬆了口气,看向夏立阳道:「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男人双手插兜,神情轻鬆道:「没有。」
其实他今天早上并非来找容景行的,就是来找她而已,不过见她还睡着就没进去。
原本是真的担心她会紧张担忧,现在看他们夫妻二人的神态,倒是他多虑了。
如此一来,夏立阳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也渐渐放下了。
「你们聊会,一会儿我和司徒一道过来接景行。」
沈思渺微微点头,伸手牢牢握着容景行的手说:「好。」
目送着司徒健离开,容景行拉着她往病房走去:「海妈一早上煮好了稀饭,进去吃点。」
沈思渺本来是没食慾的,可是想到她不吃他又要跟着担心,于是强撑着吃了一碗。
将碗洗干净之后,她看着那人说道:「越儿这一早上去哪儿了?我怎么没瞧见他?」
「他和江荷刚刚离开,一会儿也该回来了。」容景行并不打算告诉她,是因为怕吵醒她,所以他支走了那孩子。
七点五十。
已经有护士陆续来到病房,那时候容越也回到了病房。
那孩子很冷静的看着病房内忙碌的护士,只在容景行躺在那张床上准备离开的时候走过去,趴在那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父子两也不知说了什么悄悄话,沈思渺只觉得那个男人看他的目光很热很暖。
等容越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不由说了句:「你们到底聊了什么?」
那小子摇头道:「不能告诉你,那是我和爸爸的小秘密。」
秘密?
沈思渺微微蹙眉不问了。
片刻后夏立阳和司徒健相继赶到病房,现场除了江荷以外没有别人。
容景行被推出去,沈思渺还有容越和江荷跟着过去。
「思渺。」电梯内男人朝着她伸手。
沈思渺伸手握上他的手,弯腰道:「别紧张,我和孩子们在外面等你出来。」
那一剎那的对视,夫妻深情不言而喻:「我是怕你紧张。」
男人无奈说了句,容越适时走过去说:「我陪着妈咪,您不用担心。」
司徒健和夏立阳相视一眼,微微一笑,这两天他渐渐冷静下来了。
「叮」的一声,电梯在手术室楼层停下。
外面的人先行退出,之后容景行被推出去!
直到他被推出来众人这才留意到,那两人的手自从握上便一直未曾鬆开。
沈思渺和容越将人送到手术室门口,男人握了握沈思渺的手笑道:「我没事,你放心。」
她微微点头道:「我懂。」
万千言语,都不敌这一句我懂。
男人微微一笑鬆开她的手,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儿子,父子默契自也无需多言。
容景行被推进去之后,夏立阳看着站在门外的母子道:「放宽心。」
「嗯。」沈思渺浅笑着应了声,催促他道:「快进去吧,我们等你们出来。」
夏立阳转身走进去,那扇厚重的门也跟着被关上。
容越走过去拉着沈思渺的手说:「我们坐着等爸爸。」
沈思渺一转身,瞧见电梯的方向走来几个人,她微微一怔,便见姚乐乐和陆婷为首……那几个人都到了。
她眼眶蓦地一红,姚乐乐快步走来抱住她开玩笑似的说:「来给你加油打气,你可千万不要太感动!」
「不是说好了,不用过来吗?」沈思渺推开她嗔道:「大家都没事吗,怎么都跟着过来了?」
陆婷微微一笑,只听沈雅道:「思渺妈咪,其实我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