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热潮被外面此起彼伏的警笛声衝散,齐峰偏头看了一眼窗外都是浓浓白烟。
有声音传来:「失火了,灭火啊!」
齐峰楞了下,快速翻身下床,捡起陆婷的衣服丢给她说:「穿好,快去看看孩子!」
陆婷也是一惊,慌乱的套上了自己的衣服来不及穿鞋就往隔壁跑!
齐峰提着她的鞋跟过去,推开沈雅那扇门,便见小丫头躺在被子里流口水,似乎正做香甜美梦。
他快步走过去正要抱起床上的孩子,陆婷蹙眉道:「先不急,我去看看。」
齐峰看了她一眼,停住动作。
陆婷快步出去拉开阳台的窗户朝着下面看过去,消防车已经来了,原本瀰漫在四周的烟雾已经散去了,底下的人也都恢復了平静。
小区物管拿着喇叭叫道:「只是虚惊一场,不是着火,是不明液体外泄发生的化学反应,大家回去睡觉吧!已检测过空气无毒!」
底下一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又议论了片刻这才散开。
陆婷关上窗户,便见齐峰站在她身后,她微微一笑道:「虚惊一场,你也回去睡吧。」
如此一番折腾,彼此刚刚的热情早已消失殆尽了。
只是齐峰想起那一幕不由还是微红了脸颊:「好,你也……早点睡。」
看来他的破chu夜,註定是不会顺利了。
陆婷送了他出去,看着他开门进去之后才关上自己的门。
只是关上那扇门之后,她嘴角的笑容便不由凝住了。
是巧合吗?
这小区安保一向严苛,她在这里住了几年从未发生这样的事,怎么会在这一晚,她打算将自己彻底交给齐峰的这一晚发生这样的事?
不,应该不仅仅是巧合这么简单!
陆婷起步走去洗漱间,清理了自己之后她便回了卧室。
走道里,路非瞧见齐峰从陆婷房间离开之后,掐灭烟往楼下走去。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手段有些卑劣,可是怎么办呢,他实在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密!
哪怕陆婷恨他,恼他都好,他无法纵容自己对她放手!
翌日八点,陆婷送完沈雅去学校,本来是想去容景行那里探望一下的。
不过中途的时候,她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给她来电的是一通陌生号码。
那人在电话里客气的说:「请问您认识路非先生吗?」
陆婷蹙眉不假思索:「不认识。」
那端的人沉默几秒道:「可是我只在通话记录找到这个号码,您帮忙想一想还认识不认识其他的人与这么先生熟识的,他昨夜在我们酒吧喝了一夜酒胃出血,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什么?」陆婷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于是求证:「你确定是路非吗?」
那人肯定的语气道:「是路非先生,他的身份证进来时我们登记过。」
陆婷不说话了,嘆息一声问:「给我地址,我叫人过去找他。」
那人报出一串地址,陆婷挂了电话不得已临时换了方向。
四十分钟后她抵达目的地,市二院,也是柳子州所在的医院。
她过去的时候,柳子州刚从路非的病房出来,瞧见她来便伸手叫住了他:「陆婷!」
她快步走过去问:「人怎么样?」
柳子州蹙眉道:「已经醒了,不过虚弱的很。真是不要命了,喝那么多烈酒。」
说罢他忍不住又问:「他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至于这般借酒浇愁?」
他这么一说陆婷反倒不知说什么好了,她微微摇头道:「我过去看看。」
「去吧,七楼31号病房。」
陆婷微微点头起步往电梯走去,七楼,她从电梯出来找到路非的病房。
然后便见那个男人一身病服,站在窗边抽烟!
都病了竟还控制不住这烟瘾,陆婷不由蹙眉说了句:「果真是不要命了。」
这声音让站着的男人背影一怔,然后便见路非转过身,漆黑略显疲惫的目光看向她。
他似乎心情不错:「你到底还是来了?」
陆婷摘了脖子上的围脖道:「我是怕你真的死了,无人收尸。好歹你也是雅雅的父亲,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总要来的。」
她语气清淡,不带丝毫温度,可路非却笑了。
「不必刻意撇清关係,我不会误以为你对我余情未了。」
陆婷这次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了:「你确定我是余情未了?而不是想要早点和你脱离关係?路非,要不是沈雅,你我怕是早没有来往了吧。」
病房内沉默片刻,然后只听男人轻笑反问:「你我相识多年,有些想法你瞒得住我却未必瞒得住自己。你那么急着和齐峰在一起,甚至想要献身于他,真的就没有半点因为我的关係?真的不是因为想要早点忘记那段过去?所以急于开始一段新感情?」
他们相爱过,后来或许也曾憎恨过,但路非自信足够了解她!
陆婷沉默着握紧了手,随即冷笑道:「是又如何?你自己也说了那是过去,我要忘记过去走向未来,不行吗?」
她冷笑着又道:「我没想到路先生竟然也使得出那样的卑劣手段,为了破坏我们的好事,你竟连失火都伪造的出?我该说你什么好?卑鄙,还是幼稚?」
「婷婷!」
「行了!」陆婷打断他说:「现实点吧路先生,男欢女爱这样的事你阻止不了的,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变成他的女人!被他真真实实的拥有!」
路非手里的烟倏然断成两截,眉心也控制不住的拧起。
他只觉胸口一股腥甜往外冒:「你一定要这么气我才甘心?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给我一次机会?」
这样的问题让陆婷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