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片刻的恍惚。
多日的思念,在此刻抵达顶峰。
她差一点就伸手抱住了面前的人,可是下一秒在男人倾身朝着她靠过来的瞬间,她忽地眉心一蹙猛地一把将他推开!
怒声道:「滚出去!」
容天泽眉目微微沉了下去,不过他并不死心,继续装作一副情意深深的模样问:「我消失的这么多天,你就没有半点想我?还是你在怪我的不告而别?」
沈思渺看着面前那张几乎和容景行一模一样的脸,她本该觉得赏心悦目,可现在只觉得噁心!
因为,她已然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
他的演技再好,也掩盖不了他不是容景行的假象!
她弯腰从抽屉摸出一把匕首,拔开套子握在手心道:「要么滚出去,要么等着我刺死你!」
看着她这幅样子,容天泽脸上的伪善也装不下去了。
他很快又换上习以为常的表情,一脸的痞相,目光里都是邪气!
「刺死了我,只怕容景行就真的回不来了!你可考虑清楚!」说完这话,他随手解开外套的扣子,脱了那件衣服!
沈思渺有些被他这举动吓到,皱眉道:「出去!」
男人眉眼冷冷扫了她一眼,捲起袖子露出一截长长伤口道:「去拿药箱来,我来和你说说我那个好弟弟的事情。」
他会知道景行的事?
沈思渺摆明是不信她的,她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逼近他:「滚出去,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当!」——
下一秒她手腕一痛,手里的匕首被男人甩了出去!
容天泽将她压在沙发上,看着她怒红的一张脸戏谑道:「我要对付你,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沈思渺,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容景行的命捏在我的手上,你最好给我放乖一点!」
他今晚本来不想来找她,他想等着她自己去求他的!可他实在是太想见到她了,所以到底还是过来了!
「你放屁!他怎么可能……」沈思渺的话还未说完,男人便倾身压了过来!
一股让她厌恶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沈思渺嫌恶的皱眉:「你放开我!」
男人轻笑一声,对于她眉眼间的嫌弃视若无睹。
靠近他耳边道:「我现在就是容景行,哪怕我就这样碰了你,也是理所应当的!沈思渺,你想试试吗?」
「你敢!」沈思渺咬牙切齿道:「你若敢那么做,我和你同归于尽!」
「呵!」容天泽冷笑一声还是鬆开了她,后退一步道:「我不会那么做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不想看你为我而死!」
他那么想看见她,日日夜夜都想看见她!
要是她就那么死掉的话,他的人生会变得多无趣呢?
容天泽转身往外走,沈思渺在他离开后拿着手机就准备报警!
可电话还未拨出去,便接到了路非的来电,他在电话里将晚上发生的事情粗略讲了一遍。
沈思渺握着电话的手一紧,不可思议的问:「你说什么,景行被以为是容天泽,现在脱不开身?」
她觉得这简直太荒谬了!
沈思渺凝眉道:「我可以去证明,带着西西过去证明他的身份!」
路非嘆息道:「事情不是你想那么简单,容天泽和景行本来就是双胞胎,就算是拿着他们两个的DNA去比对化验,也难以自证清白!而且,现在许男一口咬定被关着的就是容天泽,张队那边对我起疑心,我很抱歉。」
「可是我可以去证明啊!我可以去和张队说清楚!」
路非嘆息道:「你不明白,这种事情讲究证据!不能只靠你几句话!我们得从其他方面来证明他们的身份!而且现在,容天泽故意谎称容景行,肯定会有下一步举动,所以你不能衝动。」
「接下来……」
沈思渺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容天泽还坐在她家沙发上没走。
男人抬眸看着她笑道:「拿药箱过来!」
沈思渺忍着想要将他碎尸万段的衝动,起步往门口走去!
男人眸色一沉冷声道:「就算你现在过去,也未必见到他的人,何必多此一举呢?不如留下来,我好好和你说一说晚上的情况?」
沈思渺脚步一顿,冰冷的目光看着沙发上的人问:「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毒死你?」
「你不会。」容天泽语气笃定:「因为,你还像看着容景行平安出来,对吗?」
沈思渺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了下,然后她想起路非在电话说的话,终究是压下了那股火气。
放下手里的包去翻出药箱,扔在了容天泽的面前!
男人打开,找到棉签消毒水去清理伤口,伤口很深,里面有石子和碎木屑,看着有些渗人!
沈思渺别过目光道:「处理完了,赶紧给我滚回去!」
容天泽头也不抬道:「我现在在外人眼里就是景行,不住在你这里还能去哪儿?」
听他的语气还想赖在这不走了?
沈思渺火气上涌,她蹙眉道:「容天泽,你不要得寸进尺!」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好像的纠正:「我现在是容景行,我再提醒一遍,不要叫错,尤其是在外面!否则……」
他收回目光继续清理伤口:「否则我不知道里面的人,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清楚,我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冒充他,一些细节早已处理干净!你们能想到的证明他身份的方法,我早就处理完了。」
「你简直卑鄙无耻!」沈思渺忍无可忍的骂道。
容天泽丝毫不以为意,脸皮极厚道:「从前受罪的总是我,这一次就让我那个好弟弟替我一回,他会感激我的。」
沈思渺握紧了身侧的手,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