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嫂叫了救护车,不过跟随救护车一通而来的还有警车!
警察不是她叫来的,是医院的人在听说有人受了刀伤,又觉得顾嫂在电话里过于吞吐,所以一併叫来的!
宋曼被台上救护车的时候,已经陷入了昏迷。
警察唯一能取证的,便是沈思渺、顾嫂和屋子里另一个人保姆。
顾嫂惊吓过度,好半天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倒是另一个保姆思路清晰,她陈述着自己看见的情况。
「我和顾嫂进屋的时候,太太就躺在沈小姐的怀里,那把带血的刀就放在沈小姐的脚边……」
她也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所以没敢多想,只说自己看见的。
警察最后问的是沈思渺:「沈小姐,请出示您的身份证件,请解释宋女士受伤原因。还有您手上的存摺,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思渺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平静的语气道:「宋女士要将这个东西送给西西,那是我和她儿子的孩子。我觉得不能收推拖她,她后来去了厨房我便拿着存摺跟过去了。没说两句她端着茶杯往外走,我正要让开她忽然头疼欲裂的往冰箱撞,我去阻拦的时候被她挣脱,再后来她拿起一把菜刀要朝我挥过来。」
她说的句句属实,可现场的人却面色囧异!
这回就连顾嫂脸上都难掩疑惑,她拧着没目光凝重的看着沈思渺手上的存摺。宋曼太太之前是对沈思渺有意见,可自从和容老先生离婚后,太太性子收了不少。
怎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拿刀去砍思渺?
警察凝眉问道:「那么请你解释一下,她最后为何没有砍伤你,却砍伤了她自己?」
这一点是极其说不通的,一个正常的,想要对别人下手的人,为何要在最后关头砍伤她自己?
沈思渺摇头,皱眉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真的没有对她动手!」
那人深沉的目光看了她一眼道:「在你不能给我们合理解释,在伤者还未清醒前,恐怕我们要暂时控制您的自由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种种迹象皆表明沈思渺有作案时间,她手上的那张存摺可以变相证明她的作案动机!
沈思渺被带出去,这情形让她莫名想起四年前,宋曼从楼梯口滚落下去!
也是这样,她百口莫辩!
没想到即使隔了四年,情景是如此相似!
得知沈思渺被关的第一人是路非,得到消息之后他第一时间去见了沈思渺!
第一句话便是:「怎么回事?」
沈思渺微微凝眉,将早上的事情又和他说了一遍,事无巨细。
路非忍不住凝眉道:「这么说,是宋曼故意陷害你?」
这个问题沈思渺在来的路上也想过,可现在她却怀疑了。
她微微皱眉道:「可我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故意陷害我!况且她为什么要在容景行还生死不明的情况下,陷害我?她明知道西西是我和容景行的孩子,她对我再憎恨,也不可能做到置孩子不管!」
这一点从宋曼无原则的维护容天泽,就可以判断出来,她是个极其注重亲情的人。
而且在她说要将存摺交给沈思渺的时候,不像是假的。
「那你说,她为何拿刀砍你,又为何砍伤自己。」宋曼的保姆或许会对沈思渺心存怀疑,但是路非却是无条件信任她的。
这一点让沈思渺很感动,可现在她不能只是感动。
她凝眉再度回忆了一遍之前的情形,不由开口道:「她不正常,她神志不正常,看着就像那天钟宛的情形一般。」
「钟宛?」路非凝眉道:「可她的尸体化验结果出来了,体内没有可以药物,脑补结构也找不到什么可疑之处。」
「是吗?难道是我感觉错了?」沈思渺眉心拧着,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肯定有问题,宋曼当时和她的眼神一模一样,冰冷的像个机器人!就算她再恨我,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拿刀伤我,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沈思渺或许对钟宛了解不够多,不敢确定自己的判断。
但是对于宋曼,她们曾在容家斗的那么你死我活,宋曼的心性她多少有些了解。
就算宋曼想要对她下手,也不该选在她家!
路非沉默道:「我会找人好好给宋曼做个检查,不过并不排除我之前说过的情形,或许她知道容景行并无大碍,所以故意陷害你挑拨你们的关係!」
毕竟宋曼那个女人之前作出的那些事,哪一件都是叫人咋舌的。
沈思渺嘆息一声微微摇头道:「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或许可以等她醒了问问她。」
路非点头起身道:「探视时间到了,我先回去。孩子我让陆婷去接了,只说你出差了,不必担心。」
「谢谢。」
路非从沈思渺那边出来之后,直接去了宋曼所在的医院。
他赶到的时候,一波医生刚从宋曼病房出来。
路非随意拉住一人问:「里面的人如何?」
医生翻看病历道:「手臂的伤已经处理了,人应该只是惊吓过度引起的昏迷,会清醒的。」
那人说完要走,路非再度伸手拉住他问:「有做过其他检查吗?血液,脑电波?」
医生凝眉道:「血液分析结果出来了,没有异常。脑电波也无异常,等病人清醒之后再看有没有必要做进一步检查。」
路非点了点头鬆手放了那人离开,起步往宋曼病房走去。
脚步刚到门口,便听里面传来一道信息的声音:「太太你醒了,太好了!」
男人眉心一拧,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病床上的宋曼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苍白着脸色扯了扯唇似要说些什么!
路非快步走过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