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萧山又在苏城逗留了几日,不过并未再去找姚乐乐。
容景行和沈思渺都以为,他缓何了心情之后自会离开苏城。
不过一周后,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姚乐乐今日早班,刚要从蛋糕店出来便接到了一份快递。
拆开一看,起诉书三个字印入眼帘。
她蹙眉看完上面的字句之后不由拧紧了眉头,萧山一纸诉状将她告去了法庭,要同她争孩子的抚养权?
姚乐乐看完这些整个人都懵住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从蛋糕房出来的时候,姚乐乐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她捏着手里的东西往外走,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柳子州,姚乐乐套着电话要给柳子州打过去。
不过未等她的电话拨出去,她的手机屏幕忽然跳出一串号码。
即使时隔几年,她对那串号码仍旧记忆犹新!
姚乐乐握着电话的手一紧,接通放在耳边道:「萧山,你这么做到底什么意思!孩子是我的!从小到大是我一手在带着他,你凭什么来和我争他的抚养权!」
男人语气平静、冷然:「我为什么不能争取?你瞒着我偷偷生下我的孩子,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姚乐乐,要是我早就知晓的话,根本不可能将这个孩子放在你的身边!你应该清楚,他不是你一个人的,他也是我的!」
「不!」姚乐乐情绪失控的叫道:「当年是你们萧家将我逼出海城的,是你自己放弃的这个孩子!」
「可你根本没有告诉我怀孕的事!三年了,你从未对我说过!」萧山激动道:「这三年,但凡你对我说过一句,我都不可能……不可能让我儿子跟着你吃苦受罪!」
姚乐乐深呼吸压下心头的愤怒,儘量心平气和道:「萧山,你不能那么做。你不可以打破我们一家三口的平静,寒雨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我求你…」
「你没资格求我!」萧山冷声道:「直到今天,你还不觉得有错吗?你将我的儿子藏起来,你让我成为一个白痴,成为一个对孩子不负责任的父亲,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姚乐乐抱着电话不禁泪流满面道:「这个孩子是不会被你们萧家承认的,求你让我和他安稳的度过余生。」
萧山冷哼道:「我欠你的,我以后会补偿你。但是他既然是我萧山的孩子,你说了便不能算。」
男人说完冷漠又无情的挂了电话,姚乐乐慌张的回拨过去,那端已经关机了。
她握着那张起诉书蹲在地上,泪眼婆娑的看着不远处的马路,茫然的不知所措。
然后手机再度响起来,她慌乱的拿起放在耳边道:「你说说你的要求吧,但是儿子你不能带走。」
电话那头的人楞了会儿,随后才听见柳子州问:「出什么事了?谁要带走我们的儿子?」
听见是他的声音姚乐乐怔了下,随即她快速擦了下脸上的眼泪道:「没事,我没事。」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柳子州沉声道:「你在和谁讨论儿子的事情?」
他楞了下试探着问道:「是萧山又找你了?」
萧山……
这个名字无疑再度让姚乐乐情绪失控,她抬手捂着嘴巴哽咽道:「子州,他要和我争孩子的抚养权。他要抢走我们的儿子,怎么办,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办?」
萧山的手段她很清楚,如果他真的决定这么做的话,她和子州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抢走,绝对不能!
柳子州显然也诧异了,他楞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先不要慌,找找思渺吧,或许她能有办法。」
他当时想着,萧山和容景行是朋友,或许那个男人能去劝劝萧山。
就算劝不住,看在容景行的面子上,他也不能过于肆无忌惮才是。
被他这么一提醒,姚乐乐瞬间反应过来,她匆匆说:「那我不和你说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思渺!」
柳子州楞了下道:「不急,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在……」姚乐乐报了地址之后挂了电话。
那时,沈思渺刚接完容景行的电话,男人在电话里对她说:「萧山给我打电话了,说是要和姚乐乐争取孩子的抚养权,叫我不要参与这件事。」
沈思渺握着电话的手一紧,有些忍无可忍道:「他这么做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孩子这几年一直是乐乐在带着,他为什么现在要横插一脚!」
容景行无奈嘆息道:「或许是爱而不得,想要退而求其次!」
萧山这次过来,应该就是为了挽回姚乐乐,可他没有想到姚乐乐和柳子州这次是真的相爱了。盛怒之下,他想到了那个孩子。
「可孩子是无辜的,他这么将寒雨和乐乐分开,残忍告诉孩子那个事实,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沈思渺简直无法理喻,萧山这有些病态的做法!
容景行对她说:「眼下他正在气头上,我自然是不好说什么的,等一等吧。你也先消消气,毕竟还未开庭还有转机,」
「好。」
沈思渺刚挂了容景行的电话,就接到了姚乐乐的电话。
一听她的语气便知道她为什么事来,她将容景行的话转述了一遍,姚乐乐慌乱的追问:「若他真的非要抢走我的寒雨呢,那我该怎么办?」
「那我们只能据理力争,通过法律手段来解决这件事了。」说这话的时候,沈思渺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刘海余。
曾在宋曼案子里帮助她的律师,那人并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兴许可以去找找他。
想到这里沈思渺宽慰道;「你先别急,我帮你联繫律师,然后我们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