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到苏城之后,这是容景行第一次说起这个话题。
沈思渺被他压在沙发一脚,惶惑的眸看着他问:「我们现在的状态不好吗?」
「不好!」男人一把抱起她拥在怀里道:「只有将你牢牢绑在我的身边,我才能安心。」
闻言沈思渺不由轻笑道:「原来,容先生也会不自信吗?」
「会,只有在你这里我会没自信。」
沈思渺又笑道:「可是怎么办,我还不想復婚。」
她觉得现在的状态很好,復婚或者不復婚没那么重要。
闻言容景行鬆开她问道:「为什么不想復婚?」
沈思渺凝眉道:「那一纸证书没那么重要,我并不在意那些形式。」
从前他们是夫妻,他们也有那一纸证书,可结果呢?
最后还不是离婚了?
时隔几年,沈思渺看淡了许多的事,包括那一纸证书!
容景行盯着她看了半晌,随即说道:「可我想给你那个形式,别人有的我都想给你,别人没有的我也想给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颇为认真。
沈思渺内心无奈的嘆息了声,不过还是笑道:「容先生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这样还不行吗?」
「不行,我要你成为名副其实的容太太。」外面那些小鲜肉那么多,若他不用一纸证书绑着她,谁知道她身边还会不会出现第二个夏立阳?
岁月不饶人,他已经是快四十的人了,再过几年就算再魅力无穷,只怕也不是那些小鲜肉的对手了。
当然这些想法,容景行是不会对沈思渺说的。
沈思渺只是觉得他过于执着那一张结婚证了,可她现在……就是不想领证!
于是她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上去带着撒娇的语气道:「容先生,不早了你该就寝了!」
回来这几次一直是容景行在主动,今晚难得她这么主动一回,男人哪里抗得住!
当即一把抱起沈思渺直往卧室去,没多久沈思渺已经后悔了……她实在不是这个快四十岁的男人的对手!
后来她婉转着哀求他:「景行,明天我去工作室有事,你收敛些好不好?」
男人闷哼一声道:「思渺,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样子,求人该有求人的姿态。」说这话的时候,他恶作剧的将趴着的人反转过来,从前面……
他这是给她机会,好好的求一求自己!
眼下凌晨一点,沈思渺早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可他偏偏兴奋的过火。
她心中无奈又气恼,怎么他都这个岁数了,还是这般不知节制。
像是看穿她的埋怨,容景行俯身咬着她耳朵戏谑道:「这算是你这几年补给我的,眼下这连零头都没还完,就已经吃不消了?」
她不知道她现在绯色的一张脸,似嗔似怒的样子多迷人,尤其那一双水眸波光盈盈的看着他,简直挠的他心痒!
容景行动作不急不缓的撩着她:「求我,好好地求我,兴许今晚我就如你的愿。」
沈思渺羞怒不已,可眼下她根本没力气去反驳,唇齿间溢出的声音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男人一怔,险些就撑不住了。
沈思渺察觉到他的异常,抱紧他,而后将人推倒在床上……
今晚对于容景行来说无疑是一个全新的夜晚,今晚的她刷新了他的认知!
沈思渺本以为那样可以叫他早些收手的,可事实证明她错的离谱!
她毫无悬念的错过了早晨的晨会,直到中午一点才昏昏沉沉的睡醒。
容景行推开卧室的门进去的时候,便见她伸手够着床头的水杯。
男人快步走过去,拿起那隻水杯递给她。
沈思渺喝了一口,缓解了口干舌燥的感觉,然后将水杯放下。
看了一眼时间,她无奈的嘆息。
然后抓起一旁的枕头朝着男人砸过去,容景行也不躲,顺手抱了她一把将人重新压在床上!
一双手探过她睡衣,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沈思渺气急败坏的叫:「容景行!」
男人微凉的手停在她腰间软肉上,细细摩挲道:「早上我已给小河打了电话,说你今日不参加晨会了,」
「谁要你给他打电话了!」他这么一打电话,回头工作室的那些人也不知道要怎么取笑她了!
沈思渺想想那场景,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拉倒了!
昨晚她那么求他,让他早点结束,可他呢?
沈思渺气恼的一把推开身上的人,从床上坐起来抓过睡袍套上掀开被子下地。
可脚步刚落地,她便腿软的站不住!
容景行及时一把捞住她说:「我抱你过去,好好泡个澡出来吃午饭。」
沈思渺白了他一眼,看他时的眼神都是哀怨的。
再等她出来的时候,容景行已将饭菜端去了桌上。沈思渺看着桌上那道熟悉的汤不由有些恍惚,那是于念秋以前常做的,去L国前他也给她做过。
不过回来之后,这倒是头一回。
容景行给她装了一碗递过去问道:「好喝吗?」
沈思渺舀起一勺尝了尝点头。
男人拉开他身旁的凳子说:「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沈思渺喝了几口抬眸看着他说:「这是补汤,天天给我做,你也不怕我上火。」
男人轻笑一声伸手擦掉他嘴边的汤汁道:「就是要给你补,上火也没关係,不还有我这个降火的吗?」
沈思渺:「……」
她和这个无赖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容景行笑笑低头吃饭,他并不想告诉她,这道汤他已查阅了食谱,确实是滋补的好汤。
当初于念秋就是为了让她早点怀孕,才给她做的,现在……他也是这样的想法。
西西这么大了,如今他们感情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