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离婚?
沈思渺楞了下嘆息道:「可这和你与乐乐有什么关係,他离婚是他的事!」
柳子州低眸看着面前的水说:「我与乐乐就像是这杯水,无风无浪时,我们相安无事。可一旦风浪再起,或许就不会这样平静了。」
「什么是风浪?」沈思渺忽地冷声质问:「难道在你心中,萧山就是风浪吗?因为他离婚了,你就怀疑姚乐乐要和他旧情復燃?」
这一刻她情绪有些激动,沈思渺觉得自己或许从头到尾都看错了这个男人!
原来在他心中,就是这么想乐乐的?
沈思渺怒不可遏的抬手指着门边道:「你给我出去!如果你真的觉得萧山是隐患非要与乐乐离婚的话,我这个旁观者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我祝福你离婚后,早日找到你的幸福!」
柳子州脸上闪过不自然,随即他竟真的起步出去了!
沈思渺真是被这个直男气的不轻,她站在那里气急败坏的说:「柳子州你今日要是走出这扇门,那么你和乐乐的这场婚姻可能真的到此为止了!」
这话是威胁,但也是事实。
柳子州身形一怔,随后还是止住了步伐,回身有些无奈的目光看着沈思渺。
「你给我坐下!」沈思渺不悦的衝着他叫道:「既然不想离婚,就不要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你应该清楚,萧山若真的对乐乐有想法,他就不会坐以待毙!结果你倒好,甘愿奉上离婚证给那个男人製造机会,你是疯了吧?」
「是……」柳子州有些哑言。
他根本也不想这样做,可更多的是他对这场婚姻的不自信。
沈思渺微微挑眉道:「听说你最近住宿舍了?还没有回去吗?」
「是。」柳子州垂目道:「我怕打扰她……和孩子。」
他终究不是清心寡欲的人,每每看见姚乐乐他就忍不住生出那些想法,可他知道她不会愿意的。
所以,自然还是搬出去比较好。
沈思渺白了他一眼心想,难怪他今日会来找她,原来是姚乐乐根本还未得手!
不过他若一直躲在宿舍,乐乐哪天才能得手?
沈思渺想了想说:「今晚我帮你们定了一家餐厅,孩子我会去接,今晚你们好好吃顿饭聊聊。」
「我今天晚班……」
「请假!」
沈思渺忍无可忍的叫道:」你要是不去,就等着真离婚吧!「他来找他还不就是想她,去探探姚乐乐的口风吗?
若真的能下定决心要去离婚,怎么可能还来找她?
柳子州被她这么一吓唬,自是不敢再开口了。
沈思渺将他推出去,问了孩子的幼儿园之后也准备出门!
晚上五点,沈思渺接到了柳寒雨之后与容景行去会和。
沈思渺直对孩子说他父母有事,今晚让他和弟弟睡一晚。
寒雨向来乖巧懂事,并没什么意见。
好在两个孩子年龄相差不多,也有话题可聊。
将那两个孩子安顿好之后,沈思渺去厨房做晚餐,至于那个男人去书房接了一通电话。
容景行再度出来的时候,沈思渺正在切着水果,他站在她身边说道:「过几日萧山要来,届时我们带着孩子与他一道吃顿饭吧。」
沈思渺切着水果的手一顿,随即转身看着他问:「什么时候来啊?他怎么……想起来苏城了?」
想起柳子州今日在她工作室说道话,沈思渺心底也有些不安。
怎么说曹操,这曹操就真要到了。
容景行并不知姚乐乐和柳子州现在的关係,不由轻笑揶揄她:「当初你用到人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不是的……」沈思渺想要解释,可她又实在不知该怎么和他说。
只得嘆息道:「等他到了再说吧。」
容景行听出她话语里的不对劲,不由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沈思渺将装好水果的盘子丢在他手上说:「乐乐最近正和柳子州感情不和,偏巧他又过来了,我怕他趁虚而入製造矛盾!」
容景行听罢不由笑道:「你未免太小看萧山了,若姚乐乐离婚这事还有可能,可眼下姚乐乐并未离婚萧山再不济也做不出那样的事来。」
「怎么不会?」沈思渺皱眉道:「要是萧山知道寒雨的身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这次来苏城的目的你真的清楚吗?」
容景行凝眉道:「那事我从未对他说过,按理说那个忙他帮了也就帮了,一般不会去追查的。」
他和萧山认识多年,对那人还算有些了解,萧山某些时候并不是细緻的人。
「人都是会变的。」沈思渺嘆息一声推着他出去:「快将水果给孩子递去,我来做饭。」
眼下她也只能盼着,柳子州聪明点,别给了萧山可乘之机。
彼时,一家已浪漫着名的西式餐厅内。
姚乐乐看着对面已经消失了快十天的男人,内心是有些气恼的!可除了气恼,还有些心疼!
他看着似乎又瘦了!
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责备的话,最终只剩下一句:「最近工作又忙了吗,你怎么看着又瘦了?」
柳子州握着水杯的手一紧,随即说道:「没有,我工作不忙。」
「既然不忙你搬出去做什么?躲我?」姚乐乐的暴脾气险些就忍不住了。
「我……我…」柳子州支吾了半天,最终只是道:「对不起。」
这个闷葫芦简直要将姚乐乐给气死,她拿起一旁的酒瓶道:「嘴上光说有什么用,喝酒赔罪!喝到我满意为止!」
男人蹙眉有些为难道:「乐乐,你知道的、我酒量不好……」
「怎么就不好了!不好也得喝,否则你就是敷衍我!」姚乐乐不依不饶。
柳子州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