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男人,沈思渺不客气的问:「你怎么没走?」
容景行眯眸看着躲在里面的女人说:「真的想我走?」
沈思渺楞了下说:「快走!」
说完这话她便要关上那扇门,可下一秒男人一把推开了那扇门,然后……一把逮住了想要逃跑的女人。
「砰」的一声,那扇门被男人从里面摔上!
沈思渺被他抱在臂弯里,抵在身后那面墙上!
「容景行,你要做什么……」
下一秒她被男人一个转身丢在了床上,容景行跟着压过去说:「想要你。」
简单直白的话,让沈思渺蓦地脸色血红!
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男人已再度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像是带着吞噬一切的魔力,很快让她迷失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中。
久违的感觉再一次袭来,容景行儘管极力克制着,可最后还是失控了。
他在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状态下,狠狠攻破了最后一步!
沈思渺痛的咬牙,在心底将这个男人咒骂了千万遍。
短暂的疼痛之后,屋子里的温度继续升高,一室的旖旎让人沉迷。
这一夜男人像是着魔一般,不知餍足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沈思渺被他折腾的够呛,直到凌晨五点男人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她。
这个点容景行已经睡不着了,他抓起地上的外套摸索一阵掏出烟盒和打火机。
然后忽地又想起了什么,将那些东西悉数扔去了垃圾桶。
看着身侧熟睡的女人,男人脸上是满足的笑。
沈思渺这一觉睡得有些沉,以至于那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她毫无所查。
容景行回到隔壁的时候,西西已经起床了。
看着才回来的男人,小大人似的问道:「容先生,你这一夜去哪儿了?不知道我会担心你的吗?」
男人怔住,竟有些被他问住了。
一旁照顾西西的保姆是过来人,瞧见那人没换的衣服,还有脖子上隐约的一道抓痕立刻拉过西西道:「小少爷,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她瞧着这位容先生今日脸上难掩笑容,只怕昨晚应该过得很愉悦。
西西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噘嘴道:「好吧。」
容景行起步走进去吩咐保姆,「海妈送他去幼儿园,晚上我亲自去接他。」
「好的。」海妈应了声牵着西西的手往外走。
那小子回头朝着容景行说了句:「再见,爸爸。」
一句爸爸,让男人身子蓦地一僵。
再等容景行回头的时候,那小子已经出去了。
男人笑笑,然后起步去卧室拿了衣服去卫生间。
沈思渺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
即使窗帘拉上了也挡不住正午强烈的日光,脑袋依旧是有些昏沉的,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痛。
脑子里依稀闪过昨晚的片刻,沈思渺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脑海里闪过三个字「太疯狂」!
门口传来一声开门声,沈思渺一抬眸便瞧见站在门外的男人。
容景行今日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随意的捲起,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家居拖鞋,看上去很是随意。
不过沈思渺此刻看见他,只能想到四个字:人面兽心!
男人起步走进去问:「不去洗澡?」
昨晚见她太困,他并未带她去洗澡。
沈思渺一翻身不想搭理他,这人就是太得寸进尺了。从前她就受不了他的疯狂劲儿,没想到隔了这么久他的精力竟还是这么好。
容景行绕过去,弯腰蹲在她面前说道:「怪我?你将我憋了这么久,我一时失控也是难免的。」
「你出去!」沈思渺抓过枕头去砸他。
明明是他的错,反倒怪起了她?
男人也不躲不避,反正那也砸不伤他!
容景行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道:「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汤,起来吃饭!」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扛着送去了卫生间。
沈思渺将他轰出去,看着镜子里痕迹斑斑的身体,真是又羞又恼。
这人怎么到了这把岁数,还是如此疯癫!
在浴室里泡了一会儿之后,她才觉得好一点。
沈思渺出去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都是她最喜欢的。
男人一边给她递来筷子,一边说:「西西去幼儿园了,等到晚上我们一起去接他。」
「好。」沈思渺有好些日子没看见那孩子了,心中对那个孩子还是有些想念的。
容景行原本想儘快告诉她关于西西的事,不过想了想,还是不急了。
如今她已经回到他身边,自然是有机会和她说清楚的。
沈思渺原本是打算今早去工作室的,不过她一幅被打了霜的黄花菜的模样过去的话,怕被他们笑话。
下午容景行去了一趟公司,她在家里处理了一些工作室的事。
不过容景行赶到公司的时候,前台正站着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
男人脚步一顿,凝眉问身侧的人:「她是谁?」
江荷目光瞟过那道身影对他说:「那是杜琳,诺奇那位。」
她心中有些好奇,这位杜小姐怎么想到找来了这里?
江荷说完这话的时候,杜琳一回身朝着他们看过来,然后她微微握紧了手上的包起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女人在容景行面前站定,很是客气的说了句:「容先生,好久不见。」
她这话带着一丝客套的味道,下一秒男人不客气的问:「我们见过吗?」
一句话将杜琳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嘴边,她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说:「您是贵人多忘事,但是既然见面了,您能否给我一点时间呢?」
男人微微眯眸,随后转身对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