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渺也很慌乱,可是现在陆婷的情绪更重要。
她蹲下身强做镇定去安慰她:「没事的,她一定会平安无事,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让她出事的!」
那些人带走沈雅,肯定是为了威胁她和陆婷,目的还没达到,孩子……孩子应该是平安的!
沈思渺推着陆婷往病房走,夏立阳站在她身边说:「雅雅不见了,你更不能叫思渺操心,否则她既要分出精力照顾你,还要去找沈雅,她会精力不足。」
他显然也察觉了陆婷的异常失控,所以出言宽慰安抚。
陆婷坐在轮椅浑浑噩噩的点头说:「我不会叫她分心的,我不会的。」
她双手紧紧地揪着毛毯,看向沈思渺说:「孩子更重要,她是孩子母亲,她肯定比我还着急。」
说这话的时候,她目光紧紧盯着沈思渺。
那时,她们眼底的深意,大约只有她们自己才能看懂。
沈思渺拍了拍她肩膀,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她也很慌,可是她不能乱!
身后的小河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们,容景行则目光沉沉。
这一夜,註定是要难眠的。
沈思渺将陆婷安抚睡下之后,便去了夏立阳的办公室,那时容景行也在。
医院后门是一条巷子,那边是即将拆迁的区域,所以平时并没多少人行走,只有医院少数员工有时候会从那条巷子经过。
晚上十点,容景行接到了回復电话。
巷子那边因为要拆迁,摄像头早就坏了,所以那一带是监控死角。
这样的消息,对于沈思渺来说无异于更是火上浇油!
她急得就要出去找孩子,容景行拦住她说:「你去哪儿找?找得到吗?」
「你让开!」沈思渺不管不顾的要推开他,大叫道:「那也好过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那是我女儿!容景行,那是我的孩子!」
男人皱眉一把拉住她,然后拖着她将她甩去了一旁沙发:「休息一晚上,他们带走雅雅没有用处,不出明天就会来找你!」
「我不要,我要去找她!我不想看见她出事,我不许她出事!」沈思渺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容景行再度一把扯过她,将人狠狠压在沙发上:「你现在不能出去,你这样出去容易出事!」
夏立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所以他没有阻止容景行。
沈思渺之前强做镇定的情绪瞬间失控:「你让开,那是我女儿!我不能看她出事,我不能看她陷入任何危险!」
「那也是我的女儿!」容景行怒吼一声道:「可是现在,我们只能冷静下来,等消息!」
「不,不!你不是!你不是!」沈思渺挣扎着边哭便说:「这两年,我们相依为命,你不会懂的!你永远不会懂!」
男人一把抱住她说:「我懂,我和你一样着急!我保证,孩子一定没事,我发誓!」
夏立阳握着笔的手一紧,然后他淡淡收回了视线,心底某个角落像是被拧了下。
约莫凌晨时分,沈思渺焦躁了一晚上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些许。
那会她有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时候她一直牢牢握在手上的手机忽然一阵作响!
她整个人猛地一下惊醒,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是一串陌生号码。
夏立阳从位置上站起来,起步走过去,正要拿过她手里的手机,却被容景行抢先一步!
「你是谁?」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沈思渺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个人紧张的发抖,目光紧紧地盯着男人手里的那隻手机。
容景行回头给了她一记安心的眼神,再度问道:「你是谁?」
那端传来一道沙哑的,像是利用变声器传来的声音:「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就告诉你,你和沈思渺的孩子在我手上!要么带钱,要么留命!」
男人微微凝眉问:「你想要多少钱?」
「一个亿!」那端狮子大开口:「准备好钱,晚上我再联繫你!」
「等一等!」容景行开口说道:「要钱好说,但是我也有话要告诉你,钱没有问题,孩子若是伤到分毫,只怕你有来无回!」
那人沙哑撕裂般的嗓音说道:「放心吧,我只要钱!不过你要是敢带警察过来,我就撕票!」
说完这话后,他挂断了电话!
容景行再度回拨过去的时候,显示空号。
他看向沈思渺说:「他们应该只是为了钱,孩子暂时问题不大。」
沈思渺听着这话并不能安心分毫,还没看见那个孩子,她总是不放心的。
男人走去小河身边说:「叫人儘快过来,要是那些人再打电话来,也方便实施定位。去联繫公司财务部,开一张支票递过来。」
沈思渺怔了下,男人他真的要为沈雅准备一个亿吗?
「是。」小河沙哑着应了声。
沈思渺怔了下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她怔怔的抬眸然后再看见一旁站着的人之后,眉心狠狠地拧了下。
小河?
之前路非安排在她身边的那个助手,他竟然是容景行的人?
沈思渺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只听那人恭敬的语气叫道:「沈小姐。」
她诧异了下,随即很快又恢復镇定。
容景行那样计划周详的人,安排一个人从路非眼前过眼,最后在顺利放到她的身边,其实也很正常的一件事。
沈思渺现在没时间再去想那些事,她满脑子都是孩子的事情!
——
沈雅失踪的消息在第二天一早,便被苏城消息灵敏的记者知道了。
这件事很快一路传去了海城,一早上安娜刚看完消息便接到了小河的电话!
叫她准备一个亿的赎金?
这么大的金额,她一个人是无法操作的,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