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到小民房不过十五分钟的路程,沈思渺回到家里迅速收拾了东西。
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随后拎着包往外走。
大门外的路口,有人拿着地址正一家家的找着号码牌。
那是小河费尽心思的挖来的地址,入住人的姓名,清晰的写着「沈思渺」三个字!
看见那个名字以及她的签名的那一刻,容景行像是呆住了一般。
他已不记得当时自己,到底怎么从惊喜中缓和过来的,抓起桌上的地址便一路找了过来!
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她还没死,她没死!太好了!
这一路走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甚至不知道,看见她,他该用什么开场白!
沈思渺从院子里出来,她转身关上那扇门去锁门。
门锁是老式的,有些生锈不是很好锁。
她一直想着换一把锁,可是这两天太忙了,还来不及去处理这件事。
「哐当」那把锁从她掌心滑落,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就是在她弯腰的瞬间,不远处的男人一转身……
晨光下,空气里似乎都透着一股清甜味道,一切在瞬间悄然变化。
好像,好像他沉静两年的心,在这一刻变得鲜活了!
容景行看着她弯腰将那枚锁捡起来,然后他握紧了手上的纸张快步朝着她走过去!
沈思渺不知道身后的人是何时到来的,她也不知道身后站着的到底什么人。
只是锁好那扇门后,下意识的转身……
下一秒男人一步向前,那张沉刻骨铭心的脸瞬间印入沈思渺瞳孔!
她莫名慌了下,眼底惊讶难掩,然后下意识的后退撞上身后的铁门!
男人眼底闪过欣喜,闪过激动,最后都融入在无言的沉默里。
他步步欺近,儘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一些,再平静一些。
可是出口的话,还是出卖了他过于激动的心情:「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终于舍得出现了吗?沈思渺,你知不知这两年,我怎么过来的!」
他的语气颤抖的溃不成军!
沈思渺怔了下,她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苏城?
为什么他还没有离开?
为什么他会找到她?为什么……他还要来找她?
她心底有太多为什么,可她什么都问不出来。看见他,只会让她想起过往种种,那些回忆……她不愿去回忆,一分一秒也不愿回忆!
沈思渺深呼吸,她平復着内心的激动转身要绕开他。
可下一秒男人伸手扣住了她的肩膀,牢牢将她困在原地!
沈思渺皱眉不解的看着他,愤怒的瞪着他!
容景行平復了心绪问:「怎么两年不见,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还是说看见我,你又变成了哑巴?」
「你才是哑巴!」沈思渺愤怒的怼了句。
可开口之后,她便发现自己掉入了这个男人的陷进!
他,根本就是故意激怒她开口!
沈思渺恼怒极了,可是那个男人却笑了,开怀大笑!
原来不是他在做梦,她真的会说话了,他的思渺是真的会说话了!
沈思渺觉得这人疯了,她抬手掰下他的手皱眉道:「容先生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再见。」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再度被男人捉住,沈思渺回头不解又恼火的看着他问:「你鬆手!」
男人像是个孩子似的笑道:「我有事,我当然有事!」
两年不见,他有很多话要和她说,他有太多事要告诉她。
容景行就像个傻子似的,盯着她看,盯着她笑。
两年不见,她和曾经一般模样,不!她似乎比从前更漂亮了,也更沉静了,眉目间多了份岁月静好的气息,整个人比从前看着更叫人安心。只是此刻,她眼底也有恼怒。大约是在恼他的,不请自来?
他笑的沈思渺浑身不自在,她不得不低头道:「容先生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你经常这样盯着别人看吗?」
这和色狼有什么区别?
「没有,除了你。」男人直言道:「我只会这样盯着你看。」
沈思渺第一反应是,油嘴滑舌!
她转身就要走,却再度听见那个男人说:「找个地方聊一聊好吗?」
容景行语气里的祈求让沈思渺身形一怔,他那样的人,何时求过人?
他现在是在求她吗?
她不太确定,也不敢确定。
沈思渺深呼吸回过神,平静的目光看着他,语气也是极淡的:「抱歉,我没有时间。而且,我觉得我和容先生,并没什么好聊的。」
她声音很轻,但是字句清晰。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了下,随即又笑道:「没关係,我等你忙完。今天不行那就明天,明天还是不行还有后天,或者一直等到你愿意和我聊。」
沈思渺皱眉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医院方向走去怒道:「我以后都没有时间,也不会愿意!容先生那么忙,儘早回去吧!」
男人不仅不恼还追上她说:「没关係,我愿意等着你。」
沈思渺顿住脚步,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她完全没想到,两年没见,这个男人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她拧着眉不高兴道:「你回去吧!你跟着我做什么?要我报警吗?」
谁知男人却嬉皮笑脸的说:「马路是你家的吗?为什么我不能走?」
沈思渺被怼的哑口无言,她索性不再理他,拎着东西快步往医院走去!
容景行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此刻他才觉得她真的重新回到了他视线里,回到了他身边……
他知道她对他有误会,但是没关係的,他会慢慢的解决掉那些误会。
沈思渺拎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