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日。
距离容丽平再审的日子越发接近,这那下午,路非将沈思渺给约了出来。
咖啡店内,香气袅绕,悠扬音乐不绝于耳。
沈思渺盯着面前的那杯奶不急开口,倒是路非忍不住问道:「不是叫你想办法,找到容近山吗?」
她这么淡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找到人了!
沈思渺搅着勺子的手一顿,随即抬眸看了他一眼,抓过手机敲下一行字:不要牵连不相关的人,这个案子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结局如何就是如何。
这两天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若当时她及时劝阻许江继续追查下去,是不是他就不会丧命。
看着他电脑里,关于漫画后续的故事,那应该是他期盼的生活该有的样子,只是他应该也没预料到自己会有此一劫吧。
最重要的是,她在他电脑里又发现了其他的一些信息……
「这么说,你现在是要认命了?许江的死,你母亲的死,你都不打算再去管了?」路非看着她情绪激动道:「既然如此,你早干嘛去了?现在箭在铉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你就这么算了?这就是你的责任?」
沈思渺秀眉微微拧起,她随即低头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路非微微蹙了眉,伸手要拿过来,却见沈思渺捏紧了几分。
他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思渺深呼吸,抓起那份东西道,写到:拿着这份东西,应该能得到你想要的结局,我只有一个要求还许家公道。
话落,她将那份东西扔去路非手边。
路非看完之后,不由一怔,凝神问道:「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这份协议不全,另一半呢?」
沈思渺垂目坐着不急着回答,却是反问: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前,希望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
她低头写下一张字条递给他:你是谁。
三个字,让路非瞬间沉默。
他捏紧了那张字条,抬眸看着沈思渺说:「这不重要。」
沈思渺摇头,再度递去一张纸,重要!你若如实相告,我便将这份协议的附属部分转给你。
她这话听在路非的耳朵里,多少有些威胁的成分。
但是谁也不喜欢自己被当成别人的枪子使,她被他使了这么久,却连他到底是何身份都不知道?
这不公平!
路非面无表情的抬手撕掉那张字条,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
沈思渺暗暗深呼吸,起身拿起手边的包准备离开。
男人眉心一蹙,忽地起身拉住她问:「我是谁,真的那么重要吗?」
沈思渺郑重点了点头,随即抬手抚开他的手。
她忽然想起那日在她办公室看见的,被他藏于茶几底部的字画。
那上面的字迹……
不过既然他不说,便不重要了。
路非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视线,转身低头看着桌上的那份邮件。
有了这份东西,就算容丽平再巧言善辩,此次也在劫难逃。
从咖啡店出去之后,路非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刘海余。
刘海余凝眉道:「这些,你从哪儿得来的?」
男人蹙眉道:「应该是她从许江的电脑里弄出来的。」
回想那一日他们一同去了许江住处收拾遗物,她什么都没带走,唯独带走了许江的笔记本。
如此一想,这东西必然和许江有关。
刘海余翻看之后问道:「上面说还有附页,为何不见附页?」
「她不愿交。」路非一边说一边往车边走去。
刘海余听着不由眉头一蹙:「她对你起了疑心?」
路非脚步一顿,回身看着他,似在问他从哪儿看出来的。
「否则,她为何留有一手?」刘海余微微嘆息道:「若是我遇到一个不计结果,不图所有帮我的人,我也会起疑。一来是怕这恩情换不清。二来……」
他故意停顿片刻又道:「是怕后面,有更大的阴谋!」
「胡扯!」路非斥了他一句,快步走去车门边拉上车门把手。
刘海余快步追过去,伸手拦住他开门的动作故意道:「我若是你,就坦白身份!」
「身份?」路非回身看着他呢喃着问:「我有什么身份?」
刘海余微微一笑道:「那对我不重要,对沈思渺才重要。」
他说罢摇头一笑,转身走去驾驶位:「走吧,东西既然已经拿到了,就不要去管结局如何了。」
路非拉开车门坐进去不由凝眉问道:「按你的意思,这件事也可以到此为止了?可事情并未明朗。」
刘海余不由微微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眼,两人视线相交他不由无奈嘆道:「你好歹也曾是学霸,如今也是商业巨头之一,怎么有些道理就是想不明白?」
「什么?」路非不解。
刘海余感嘆:「你认为不明朗,你认为这不是所谓结局,可也只不过是你认为!沈思渺作为当事人,如果她都以为这是结局,你又有什么好不甘心的?」
「可是,若我是……」路非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
刘海余故作不解的问:「你是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
路非深呼吸道:「回去!」
语气生硬,略带不悦。
刘海余不由笑道:「这可不像你,君子本该坦荡荡的。」
路非白了他一眼,却是不再开口。
沈思渺从咖啡店出来之后,沿着那条人烟稀少的路走了一路。
她抬头望着天空炙热的太阳,想着,若是行走在这日光下的每一个人都能光明正大,大约这世上就没有那许多的冤案了!
可惜不能。
距离容丽平案子再审的时间越发接近,各方媒体便越发关注沈思渺的动向。
不过那栋小民楼附近,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