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指着姑妈混吃等死,兜里没俩子儿还能同满城窑姐儿打得火热的点心废物,也就这单纯傻憨的小丫头才会被骗,当那杜衡誉真是什么个好东西呢!
「不许你说我表哥!」
「我就说!」谢知韫犟筋上来了,按住她胡乱打人的双手,腿上钳制,将人囚在身旁,幼稚地凑在她耳朵边念叨,「杜衡誉个混帐,没出息,窝囊废,吃白食儿还要体面,爷不惯着他!」
「你……」文悦气不过,又打不过他,小牙咬紧,哭着就朝他脸上啃去。
两人在床上较着劲儿,闹出不小动静,遽然,外面传来叩门声,就听一老妇人道:「璨璨,你在屋里吗,是姑爷回来了么?」
听声音是文悦的母亲文杜氏,文杜氏虽偏着娘家侄儿,却是个出了名的见财生喜的伶俐人儿,她自知一家子指着谢知韫这个冤大头穿衣吃饭,私下里没少在闺女面前捣鬼,可同着谢知韫的面儿,却是最和善不过的了。
「你快说话啊,待会儿我阿娘就进来了……」文悦惧怕文杜氏威严,松嘴哭腔求这人帮着搪塞,要是叫阿娘知道她同着谢知韫的面给他气受,又要揪皮肉打人了。
眼看拿住了这小没良心的软肋,谢知韫故意使坏逗她:「你求我,求我我就帮你。」
「我咬你了。」
男人厚颜无耻的凑嘴唇上去,笑嘻嘻挑衅:「照这儿咬,娘子口脂香甜,味道极佳,我嘴上还留一些没有吃净,叫娘子也尝尝。」
「你这个无赖……你欺负人……」小丫头樱唇抿紧,嘴角扯开,又掉起了金豆子,谢知韫心软投降,不甘心的又试最后一回,「小冤家,我吃亏些,你叫声夫君来听听,我就叫你阿娘回去。」
……
文悦泪眼婆娑,稍作权衡,才扭捏地鬆开推他的手,泪珠子挂在眼尾,湿漉漉的像只寻不见家的小鹿,咬红的唇上口脂早不见了踪迹,就听她委委屈屈叮咛一声。
「……夫君。」
作者有话说:
新年新文。
晚九点,日更稳如老狗。
第一次写感情流,紧张激动。
谢谢每一位遇到的读者,新的一年,大家都发大财,行大运。万事大吉,诸事亨通。
爱你们,啵~
(下本写《太子妃》,推一下预收《兄欺》伪骨科,翘jiojio,以后也能说自己是感情流了。)
第002章
如了意的某人笑着趁势追近,新冒出头的胡茬儿扎人,闹的人娇滴滴的金豆子掉了下来,谢知韫才笑着出声将文杜氏打发走。
外头脚步声渐远,文悦耳边也染上了一丝枫色,又见男人不安分的手还抓在她的脚腕,羞恼上头便狠狠踹男人一脚,将其推开:「你走开!趁人之危,你不是好人!」
谢知韫弹去衣摆上的土,在圆凳坐下,恼她翻脸无情,呛声一句:「谁是好人?杜衡誉?」他自鼻腔里轻嗤出声,「真怀疑那牲口是不是偷偷从拍花子那儿弄了什么汤药给你灌下去了,再不然明儿给你找个专擅眼科的大夫,瞧瞧也是好的。」
文悦蹙眉,不喜道:「你是狗么?」热脸子狗也没他变脸变得快。
谢知韫前脚拿杜衡誉比牲口,当即就被她指着鼻子骂畜生,当她是存心替杜衡誉说话:「是是是,爷是狗,那你就是餵不熟的白眼儿狼。」刚才她那一脚差点儿踹到了他的要紧处,他虽隐忍不发作,可到底是隐隐有些难捱,也不由的态度越发冷肃。
文悦鲜少从他嘴里听到这般厉害的话,攥着帕子,上前动手晃他,不依不饶道:「你骂我是狼?你敢骂我!」
谢知韫嘴快:「你先骂爷的。」
他沉了沉声,想端出一家之主的气势来提点她,「别的人家讨媳妇,都是温柔小意,软语添香,我也不奢求你那些,总归姓杜的事情我不想听,你以后再说,仔细我家法处置。」
文悦不答话,咬白了唇翻眼皮横他,谢知韫又道:「打人这一样也得改了,你打别人也就罢了,哪有打自己男人的?」他想不出来别的吓唬她,就顺嘴拿文杜氏出来说事儿,「这一样你再不改,下回你母亲再来厉害你,我可不救了。」
「谁要你管我,又没人求着你救。」文悦呛他。
谢知韫冷冷讪笑,拉住腕子将人抓近问她,「方才,是谁搂着脖子,连声唤我『好夫君』的?」
文悦睨他,白了一记,打定了主意不肯承认:「我怎么不知道?谁喊你的,你去找谁,别在跟前儿碍我的眼。」
「你这丫头,好没良心。」谢知韫眯了眯眼,气的想把人按下打几下屁股才好,「你同我好生地说话,若不然,我再不惯着你。」吃饭砸锅,哪里来的道理?就是看在平日那些首饰衣裳的面子,她也该给两分笑脸儿才是。
「不惯着我?谁要你惯着了?你又惯着了谁?你要是厌了我,那正好,我这就收拾衣裳,带着我阿娘家去,也不投靠你谢家的高门大户了。」文悦赌气甩开他的手,转身就打开箱子,要拿衣裳出来收拾包袱。
「家去?家去可没有奴才丫鬟的伺候着。」
文悦气急,刺他一句:「我也不稀罕这些,表哥说了,只等他大考高中,就接我与阿娘家去,届时便是你求我,我也再不踏进你谢家大门儿!「
杜衡誉、杜衡誉,又是杜衡誉!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呢,谢知韫逆鳞被她一次又一次的拨开,心头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起身揪住她的衣裳,脸上只剩戾气与凛色:「你想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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