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邱乐呵道:「别的不说,咱就说栎栎这人,打小就漂亮,性格也好,你们两家又是世交,知根知底,青梅竹马的设定,我磕完了乔一姐,功德圆满,如果再来你俩,那可就能原地飞升了。」
「飞个屁,我打得你原地飞升,不可能的事别瞎磕。」
「怎么就不可能了,不可能你们还亲。」
「那是她突然袭击。」
「哦?那亲完以后你什么反应啊?」
乔诺回忆着那一幕:「我能有什么反应,吃惊啊!」
「还有呢?」
「还有就是丢脸,丢大脸了,那时候正直播呢,全国人民都看到我被她调戏了。」
「那你生气吗?」
「气啊,气得都快爆炸了。」乔诺现在想起都还气呢。
「那你没骂她吗?」
「我骂她做什么啊?」
「不是生气吗,生气不该骂人吗,或者气急了不该还手吗,总之就是不能让她好过啊,你做什么了?」
「我--」乔诺忽然有点丢脸,「我跑了!」
宋邱:0.0?!
「跑了?为什么呀?」
「就,就下意识想跑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宋邱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表情,在他越来越局促无措的表情里,一拍巴掌总结道:「完了,你完了阿诺,你逃不过了,季栎吃定你了。」
「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吃定我了?」乔诺被他说得一头雾水,脑子跟浆糊似的,一整个思考无力。
宋邱根据多年磕CP的经验分析道:「首先,你对她的偷亲只是生气,生气自己在直播的空檔被调戏了,而不是因为讨厌这个人而生气,只是面子在作祟。」
「其次,你要真觉得面子过意不去,怎么也要想法子找补挽尊啊,结果你不但什么都没做,还跑了,一般这种行为我们叫做娇羞,只会出现在女方身上,矫情于对方的主动,羞于对方的偷袭,是一种含羞带嗔的试探,暧昧的拉扯,旖旎的延续,是恋爱阶段最迷人、最蛊惑人心的多巴胺释放,是爱情最动人的样子。」
宋邱说这话时,双眼逐渐迷离,陷入了虚幻又心悸的YY里,看得乔诺一阵膈应。
好好的男人,磕什么不好,磕CP,脑袋秀逗了!
正当乔诺想抬手把他打醒之际,宋邱眼神忽然清明,灼灼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乔诺,老神在在道:「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我刚刚问你的时候,你肯定回顾了白天的场景,但你给我的反馈可完全不带反感,反而烦躁更多,对不对?」
面对他咄咄逼人的视线,乔诺磕磕绊绊道:「这样的冒犯,换谁都会烦躁!」
「不,我最了解你了,一般你只会在某件事超出了可控范围才会烦躁,越失控火气越大,所以,你对季栎并不是全无感觉的,对不对?」
「废话,她四舍五入可以算远房亲戚了,当然不可能全无感觉。」
「别偷换概念,季栎的到来让你觉得事情会失控,而这份失控是双方的,而非她单方面哦,要不然你干嘛自爆你俩亲过啊,我可没问哦。」
乔诺想了想小糰子的试探,又想了想刚刚被猜忌时,脱口而出的自证。
明明可以用别的方法证明,他却选了最蠢的一种。
乔诺啊乔诺,你可真是个猪脑子!
「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八卦,跟个娘们似的,专门窥探人家的隐私。」
宋邱了然点头:「原来你把季栎和你的关係归结为隐私,我懂了。」
乔诺:「······」心中有句MMP不知当讲否。
「你懂个屁,你只需要知道我跟她没可能就行。」
「嗯嗯嗯,好的,喝酒,喝酒!」
「·······喝就喝!」
接下来的酒,乔诺化身河豚,喝得气鼓鼓的,十分不痛快。
俩人一直喝到凌晨才消停,季栎打电话给宋邱询问乔诺下落时,他都已经大舌头了。
最后是宋小花和季栎结伴来接的人,俩人一人搀着一个回家了。
乔诺边走边咕哝:「我绝对不会喜欢季栎的,她有什么好的啊,又爱哭又娇气,动不动就要牵着我的手,我烦死她了。」
季栎顺势牵起他一隻手,问他:「她都怎么牵你的啊?」
乔诺迷蒙着眼睛抬起俩人交握的手,见她只是手掌贴手掌的握着,嫌弃道:「不是这样,是这样的。」
他很自然的改成十指紧扣,紧了紧手掌对她说:「喏,是这种腻腻歪歪的十指紧扣,你说烦不烦?」
「不烦啊,我觉得挺好。」
季栎定定的看着他晕乎乎的样子,又有点想亲他了,喝迷糊的乔诺有点可爱来着。
「好个屁。」乔诺忽然站定,摇摇晃晃的数落道:「她就是不学好,小时候就会趁我睡着偷亲我,长大了更过分,明目张胆的亲,谁给她的胆子啊,一点都不矜持。」
「矜持又不能让喜欢的人主动投怀送抱,要那虚飘飘的东西做什么,我就喜欢主动一点,认准目标勇往直前。」
乔诺冷嗤,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