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看哥哥的眼神好慈爱,好暖】
【如果乔诺在装逼,那刘五算什么,他可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干活也太矫情了】
【没听爷爷说吗,他是懒汉】
【其实掰苞米不需要技术,就看谁用心,是态度决定的】
【咱就看袋子里码的整整齐齐的苞米,就知道哥哥对待事情的态度,这样的人凭什么要被黑子耽误】
【姐姐有句话说的对,但凡哥哥能反驳黑子,也不至于被耽误前程】
【黑子之所以黑,那可是无差别攻击,多说多错罢了】
【我觉得乔诺其实是想用实力说话来着,不是不反驳,而是想用最有利的来反驳】
【呜呜呜,终于有人理解哥哥了,谢谢】
【摸摸,是金子总有发光的时候,加油】
老李头的夸奖让刘五忍不住侧目。
当看到乔诺已经摘满大半袋,还码的整齐漂亮的成果,整个呆住。
还有什么是他不会做的吗,有种不顾人他人死活的全能呢:)
老李头瞥见他蠢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奚落道:「看看啥才是深藏不露,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啧啧啧!」
老李头嫌弃的表情让刘五羞恼无比,想出言反驳,又实在心虚的厉害,满腔憋屈最终只能化作一句冷哼,继续装聋干活。
乔诺见状,笑着摇了摇头,他忽然想到乔一说这里适合养老的话。
山清水秀,人也好相处,摒弃城市快节奏滋生的浮华,大自然给人类馈赠的质朴与深沉,的确能让人心静神安。
只是,这里比起他们家的茶山,还是差了点灵气。
想起茶园,乔诺的眼底倏然覆上一抹黯然。
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还能回去,爸爸会原谅他吗?
乔诺捏着一根玉米,久久没有动弹。
【看吧,我就说他坚持不了多久,开始装累了吧】
【该不会要捏着苞米暗戳戳划手吧】
【来了来了,下一秒肯定是假装回神,划手製造流血现场】
【我就知道会这样】
「乔诺,你在那摆什么造型,快干活啊!」乔一清脆的呵斥在身后突兀的响起。
乔诺和刘五同时吓得一个激灵,忙转头看向来人。
乔诺眉头微皱,眼底写着不快。
刘五不自觉的加快了干活的动作,暗戳戳的拉着麻袋往苞米地中间钻,企图用密密实实的秸秆挡住自己,降低存在感。
【哈哈哈哈,刘五是有多怕姐姐啊,恨不能把自己埋起来】
【笑死,女魔头出山既视感】
「你来做什么,又帮不上什么忙。」乔诺不高兴的咕哝着。
「帮不上忙不可以督工么?」乔一应得理所当然。
她把手机怼到他眼皮下,戳着弹幕说:「瞧瞧你都干了什么,把黑宝宝们气成什么样了,他们希望你摆造型,你怎么可以好好干活呢,你把他们的期待踩在脚下,你怎么对得起这些衣食父母?」
乔诺:「······」
【哈哈哈,这波讽刺拉满了】
【乔诺的黑红之路,大半託了黑子的福,四舍五入等于衣食父母,没毛病】
【黑宝宝们,快点,组织在召唤你们啦,出来洗地啦】
黑子们:「······」
乔一顺手掰了个苞米塞在乔诺手里,握着手背让他攥紧:「拿稳了,别动。」
乔诺一脸莫名,本能的想反抗,可潜意识却不准他有任何动作。
乔一转头对顾琛说:「顾哥,请给他一个长镜头特写。」
「好的。」一向识时务的顾琛言听计从。
乔一站在乔诺身边,指着手举苞米,一脸懵怔的乔诺对着镜头笑盈盈道:「黑宝宝们看过来,乔诺真·摆拍上线,无需录屏,无需PS,只需一键cut后,挥舞你们的小手,敲击键盘,放声谩骂,来吧,我们的目标是,致力让乔诺糊穿地心!」
乔诺:「······」
黑粉:「!!!!!」
【哈哈哈哈,这属于按头给黑料了。】
【竟然还有口号,内涵加倍有没有】
【黑子:有被冒犯到】
【笑不活了】
【乔诺:黑粉果然就在身边:)】
直播镜头定格在这一刻,弹幕全是一水的【哈哈哈】刷屏。
配上字幕组加大加红的【非静止画面】提示,笑果一把子拉满。
偏偏乔一还要加码,对着镜头温柔问道:「宝宝们攒够素材了吗?我要开始下一个摆拍场景咯,准备好你们的小手手,记得一键cut哟。」
说完,拉着被他这波骚操作整自闭的乔诺,来到老李头的田埂边,笑着问他:「老伯伯,您能不能把牛借给我们照个相,就耽误您一会儿。」
老李头笑着颔首:「可以啊,我刚好准备休息,随便你们拍。」
「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
乔一道完谢,转头对乔诺吩咐道:「脱鞋下地去,站牛边上给你们合影,黑宝宝抹黑不易,多给人准备点素材,省得翻来覆去总那么几条,吃瓜群众看着也枯燥。」
乔诺终于回过神来:「你把我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