糰子的杏眼左看看右瞧瞧,很快阵亡在小裙裙的怀抱中。
软乎乎的痴汉状幼崽音萌萌响起:「这里的裙裙都好漂亮呀!」
丁仞秋步子一顿,想起自己闭关前说的话,摸出一个储物袋,用灵力搓成细细长绳挂在小师妹脖子上,爽利开口:「喜欢就拿袋子里的灵石去买。」
「幼幼可以给三师姐也买嘛?」
白幼宜捏着死去魔修的鼓鼓储物袋,期待问向四师兄。
她想和亲亲师姐穿同款裙裙。
丁仞秋抬头拍拍她骑在自己脖子上的小屁股,无奈的点了点头。
奶糰子杏眼秒变月牙眼,从四师兄身上爬下来,拉住裴酿雪的食指,带着人哒哒跑向最近的一间衣裳铺子。
当夜亥时,没师尊管睡觉的奶糰子坐在北江府最好的一间江景酒楼中,挥舞着小胖手给四师兄晃了晃储物袋。
「看!」
很久,储物袋里依旧没有丝毫东西掉出来。
白幼宜满足的晃着揪揪:「没有灵石啦!都花完啦!」
沉默一瞬,丁仞秋把开心到摇头晃脑的糰子抱到身上,捏捏人的包子脸,假装恶狠狠地问道:「怎么这么能花?」
「因为幼幼给三位师兄买了布料呦!」奶团儿忽然起身,亲了亲四师兄的侧脸,趴在人肩上羞羞表白:「幼幼好喜欢四师兄呀!四师兄喜欢幼幼吗?」
幼崽袒露心迹,有人内心忽然就软了,「当然喜欢。」
不喜欢自己小师妹的话,他怎么会给人花钱,就算明知道会花的一干二净,也会臭着脸把储物袋装的满满当当的。
白幼宜戳戳自己头顶趴着的猫爪,在四位师兄师姐的注视里嘿嘿开口:「那四师兄能给幼幼的麦团买袋小麦让它拉臭吗?」
她的小麦袋子装满啦,已经不能铲麦团的臭臭了。
丁仞秋:「……」
想到什么不美好回忆的匡疾:「啧。」
丁仞秋把白幼宜头顶的瞌睡肥猫拿下来,前后左右看了圈,最后拎到大师兄眼前问道:「我为什么觉得这猫的颜色变了点。」
闻声四道目光齐刷刷聚在上面。
看着明显肥了一圈的猫崽,王时太摸下它掉下的两根毛髮,仔细看了两遍后讲道:「它换毛了,原先那层蔫蔫的橘毛掉了一些,所以颜色才变的。」
「应该是最近吃的好了些,我记得幼幼前几日还说师尊餵了麦团一颗开灵智的丹药。」
又看了两眼肥嘟嘟的猫崽,丁仞秋把它放回白幼宜的头顶,轻笑一声:「小孩子不可以浪费粮食,等下师兄给你舀两碗细沙,和小麦没差。」
「四师兄,你懂得可真多!」白幼宜蹭蹭他的脸。
在场五人,谁也没注意头顶猫崽摇尾巴的动作缓缓僵住,片刻后,把身子换了方向的猫崽懒懒趴下,以臭屁直对丁仞秋的姿势重新入睡。
麻辣鲜香的红油锅底不多时就端上桌,白幼宜拿着三师姐备好的专用小筷,乖乖坐在三师妹身边,等着吃肉肉。
片好的新鲜羔羊肉紧跟着端来,随之一起来的还有铺子伙计推荐的几样新鲜时蔬和尝鲜内臟。
他们几人口腹之慾其实已经很淡了,只入乡随俗,又难得有出来閒逛的日子,几人都想趁机歇歇,尝尝北江府的特色暖锅。
裴酿雪在中间的小小清水里给小师妹煮了些肉与粉皮。
白幼宜眯眼吸溜,不久后,又拿着自己小筷憧憬看向红油锅底,「幼幼想尝尝那个红红的汤锅。」
「这个是辣的哦。」
「那幼幼可以只尝一点点吗?」白幼宜顶着俩冲天揪,满脸期待。
抵不过小师妹的可爱大法,裴酿雪给她尝了尝。
包子脸一顿工作后,白幼宜睁着水润润的红杏眼看向裴酿雪,「幼幼喜欢!」
「吃不死就让她尝尝吧。」丁仞秋跟着人的话接了句。
裴酿雪想了下,觉得还挺有理,也就不多阻止,直接从红油锅里给小师妹夹菜。
很久之后,啃口肉吸溜口茶水的引来了店里伙计。
「各位师兄师姐要不要尝尝本店的甜点?有南瓜饼,酒酿小丸子,芝麻团……」
白幼宜抬起圆圆杏眼:「幼幼想要酒酿小丸子。」
「酒酿小丸子是招牌吗?」临走时,匡疾问了句。
「是,八十年老黄酒熬的呢,好多客人都好这口。」
没察觉出什么不对的四人,就看着自己小师妹喝光了整碗八十年陈酿熬製的招牌小丸子。
满脸粉粉的可爱糰子开始慢慢挥舞起小胳膊。
奶团儿独自打了会拳,开始哒哒跑到丁仞秋身边,小短腿加小短胳膊尽数挂在他腿上,奶乎乎的讲话:「幼幼今晚要和四师兄一起睡觉觉。」
「不是说要和三师姐睡的吗?」裴酿雪一怔。
最终,丁仞秋还是带着挂在腿上不鬆手的胖团儿来到了自己房间。
其实说是自己房间也不准确,他在北江府找的住宿地是个单独院子,四人房间紧挨着,出门走两步就能看见另个屋子。
床板比起白幼宜在玉衡峰住的要寒酸不少,上面连被子靠枕也只有一个。
好笑地扒拉下缠在自己腿上的小糰子,丁仞秋借着月光解开白幼宜的衣裳,伸手使了个清洁术后,抱着安详闭眼的胖团来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