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水桶,一掐腰:
哎呀,你奶奶个腿的,冲谁叫婆子呢,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是这家干活的呢,我才不是。
我其实是青天大老爷的老姨,亲姨母,是你们的老祖宗。
「是是是,您是老祖宗,是盟主,是掌门,是护法,是堂主是舵主,是师太呀,只求您别踩到那根线。」
宋福生终于吃饱了饭,接过米寿递来的茶水对富贵道,「地雷卸了吧,估摸吓差不多了,拉过来一个人,我问问。」
富贵心想:那指定是得卸。
咱家明面上拢共也没有几颗雷,给他们用白瞎了。
回头,富贵就在跪的贼匪里挑了一个长的最帅的拎了出来。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看你长的不错,戴罪立功,好好表现。」
此人磕磕巴巴颤颤惊惊的跪在宋福生面前,「小的回答前想知,敢问大当家的吃的哪家饭,穿的哪家衣,小的死也能瞑目。」
宋福生一边坐在席子上喝茶,一边从兜里掏出官牌。
完了,尿都出来了,也是憋得,还闻着饭味饿。
不是镖局押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