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这帮小子搂起鱼没够,刚刚那一瞬,他的心都差点停掉了。
而富贵为了表达激动,忽然感觉自己好幸运。
在往回划水时,将装鱼的木盆给了旁边人,还一猛子扎进水里。
哎哟?
这是什么?
「阿爷,你看我抓到王八啦。」
宋阿爷骂他,恁弄啥嘞,要那玩意儿作甚,去了盖子木有吃头,少喝糟污水快上来。
宋福生正好淌水过来听到,「什么,乌龟?」
「对,乌龟,福生!」
「多抓几隻,附近的帮帮忙,抓。」
抓那弄啥嘞?
阿爷回眸看宋福生。
任族长趴他三儿背上也看向宋福生。
「自然是有用的,」宋福生就讲了,咱们停雨后,井水不是不能贸然喝吗?即使淘水,咱能晓得淘到什么程度就叫能喝了吗?
这里又没有检测水质的。
「到时淘完水,就将乌龟放在井里,让它去给试试水,它要是能活,咱们就能喝了。」
听见这话的村民纳闷:「您听谁说的,是书上讲的吗?」
「是从陆家军那里学来的。」
宋福生告诉大伙,敌军撤退,坚壁清野,该带走的就带走,带不走的就毁掉,比如向水井里投毒。
定海将军攻城后,就会命属下向水井里依次放乌龟,如果乌龟活不了,这口井就要封上,以防无辜百姓喝了水中毒。
「那敌军就不怕无辜百姓中毒?」
没等宋福生回话,附近的村民就代替回答了:「那都敌军了,他还能管百姓死活?定海将军干他就对啦!」
「对,那样的,就应该干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