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下毒之人应该也不希望萧王立刻死去。
白璇抬眸看着萧王,乌黑的眸子闪动着说不出的情绪。
本以为找到药蛇,这男人身上寒疾去除,便没什么事儿了。
谁知道他身上还有其他不明毒素。
萧王淡淡一笑,眉眼之间生死看淡:「没事儿的,璇儿,哪怕我只有一日时间,也满足了,况且,十七王爷也说了,这毒还能压制。」
能够认识现在的璇儿,和她在一起,他已经赚了。
白璇微微点了点头,既然有人下毒,那总是能够查的。
她就不信查不出来到底是谁下的毒。
慕容月杀看着两人眉来眼去,你侬我侬,心中怒气升腾而起。
「本座怎么不知道?」慕容月杀冷冷盯着萧王,语气阴沉冷厉,「本座甚至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
空气中不由一静,白璇再次看嚮慕容月杀,她刚刚对萧王所说的话,其实有激慕容月杀的意思。
莫非慕容月杀当真知道?
十七王爷皱眉说道:「月杀,你就不要瞎搅和了。」
十七王爷用了一点时间,才接受了慕容月杀是他亲生侄儿的事实。
在龙脊上相识十多年,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血缘上的关係。
虽然帝王之家无情,但并非所有人都这样,他也隐隐能够猜到,他这个侄儿,就是传说中帝杀门的首领。
帝杀门,便是只听皇帝号令的组织,他们拥有特权,手握密令,关键时候,甚至可以拿着皇帝亲临的令牌,对朝中大臣发号施令。
只是他没想到,帝杀门的首领,外面还披了一层月杀门门主的身份。
他对这个侄儿到底还是心疼的,同样身为皇室中人,他多多少少知道帝杀门首领是怎么训练出来的。
那是血与火,生与死之间训练出来的人,据说,每一任帝杀门首领,都是在炼狱里走了一遭。
他们性格骄傲,桀骜不驯,可也极度的古怪和脆弱。
「我瞎搅和?」慕容月杀扯开唇角,冷笑着道,「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萧王血液发紫,胸口处有紫块淤肿,还伴有心绞痛。」
十七王爷不由一怔,慕容月杀还真的知道?
白璇已经顾不上什么,直接扯开了萧王衣领,果然见他胸口有紫色块状痕迹。
白璇不禁眸色一深,慕容月杀的确知道些什么。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慕容月杀双眼盯着白璇,唇角高扬道。
「的确,你没说错。」白璇点点头道,「那你能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还有,你身上有没有解药?」
白璇在想,慕容月杀究竟是怎么知道萧王中了什么毒的?
「恕本座不能奉告。」慕容月杀神色冷酷看向白璇,满脸傲娇地说道。
白璇身体一动,瞬间逼近慕容月杀,手抓住了慕容月杀衣领。
慕容月杀身体一动也没动,眼尾上扬,冷声道:「本座不想说的事情,你就是杀了本座,也没有用,况且,白璇,你敢杀本座吗?」
白璇握着慕容月杀衣领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缓缓鬆开,她轻轻拍了拍慕容月杀衣领,莞尔一笑:「要怎样,你才肯说?」
慕容月杀看着白璇为了萧王居然肯对他笑,一时之间,胸口一阵剧烈起伏,浑身的怒气直往外冒。
「本座高兴了就说。」慕容月杀冷冷勾唇,低头看着眼前容颜绝美的女子,眸中一片深意。
白璇耐着性子问道:「那你要怎么样,才会高兴?」
慕容月杀唇角勾起,凑到白璇耳边低声说道:「正月十五,君又来酒楼找本座,本座就告诉你我怎么才会高兴?
白璇嘴角抽动了一下,慕容月杀还玩儿这一套?
「记住了,你一个人来,人多了本座是不会高兴的。」
萧王一把拉过白璇,满眼警惕地看着慕容月杀:「璇儿,慕容月杀居心叵测,不要听他胡说。」
白璇示意萧王不必担心,冷眼看着慕容月杀,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话落,白璇转眸看向萧王,替他拢了拢身上大氅,「放心,王爷永远都可以相信我。」
萧王连忙说道:「璇儿,我不是不信……」
白璇轻轻用手指压着他嘴唇,柔声道:「相信我的实力。」
萧王不吭声了,眸光深深看着白璇,无数语言尽在不言中。
慕容月杀看着白璇动作,又是一阵气急败坏,他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白璇收敛起一切情绪,就跟没事人一般,看向十七王爷:「那就麻烦十七王爷帮萧王压制一下毒素。」
「璇儿客气了。」十七王爷淡淡一笑,「我们先回去吧。」
三人一起回了齐水河边的院子。
大门打开,院子里站着五个少年,除了林虎和苏锦成,窦冉、徐文睿和宋思源也都来了。
几人见了白璇,连忙迎了上来:「师父。」
林虎和苏锦成娴熟地忙活起来,倒茶的倒茶,搬椅子的搬椅子,窦冉三人则静立在一旁。
十七王爷和萧王回屋治伤,白璇正要跟过去,只听十七王爷道:「璇儿你就不必进来了。」
白璇点点头,重新走回院子,院子里雪化了,寒梅也开始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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