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空了十几年,名声肯定很响亮!您看皇上不是挺喜欢的么,以后肯定越来越值钱!”
幼菫越说声音越小,她总觉得萧甫山的笑容很勉强,很辛酸。
萧甫山笑着揽着她坐在他腿上,“我还以为堇儿要给我按几百两银子一幅来算,按一万两,很给夫君面子了。”
幼菫心虚,其实是想按几百两一幅算的……
她虽觉得在寺庙里这么亲昵太过轻浮,亵渎神灵,可是为了想到萧甫山的酸楚,还是生生忍了下来,乖乖坐在他腿上。
只是,安慰的话也不能再说了,再说适得其反,肯定更伤他自尊。
萧甫山看她乖乖巧巧地坐着,脸上笑意更浓,“堇儿不必担心,卖画只是心血来潮偶尔为之,累不着你夫君的。”
“真的?”
“真的。”
幼菫还是不放心,叮嘱道,“妾身这里银子多的是,有酒坊的,铺子的,还有秦家商号的分红,留着就只是个数字,您若需要银子,只管跟我说。”
萧甫山下巴蹭了蹭幼菫的头顶,沉沉道,“好。”
禅房内檀香袅袅,静谧祥和。中午阳光透过窗纸透了进来,透着柔和的暖意。
穿越之国公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