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等升级完,绝对闪瞎你的狗眼。」吴老鬼贱嗖嗖挑眉,又提醒道:「不过改装不够彻底,它偶尔还是会土狗变成疯狗,那我就没办法了。」
江映月一把拧住他的耳朵,「你就不能一次改好么?」
「我也想啊,可是这不是装备有限么?」吴老鬼捂着耳朵,讨好道:「对了,月姐,你喜欢死亡芭比粉还是屎黄色?」
「呃……」江映月无语凝噎,且对他的新发明不抱任何期望。
「行了,换身利落的行头,咱们现在就出发!」
夜幕降临,小巷里隐着一袭红衣。
夜无殇驾着马,抬头望向窗纸映出的一抹倩影。
良久,才回眸,敛尽笑意,「夫人,没多追问吧?」
「夫人都好,在和老阁主聊天呢。」习风拱手应道。
「如此甚好。」夜无殇压了下手,瞳孔深邃如寒潭,「若我此去时间太久,夫人问起,就说刘磊那边出了点小问题,让她不要担心。」
「督主,打算单独前往?」习风眼皮一跳,跪在夜无殇的马前,「那处凶险万分,还请督主……」
「留下保护夫人!」夜无殇语气不容置喙。
摄人的威压压得习风立刻闭上了嘴,目送夜无殇的背影离开。
彼时,阁楼上。
江映月换了一身劲装,躲在角落,看着夜无殇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
「阿夜已经出发了,我们从后门走!」江映月勾了勾手。
走出去几步,又不放心地交代道:「这事不能告诉阿夜,免得他担心,懂?」
「行行行。」吴老鬼跟身后,应了一声。
两人驾马赶到了林子中,将极地狼重新放回了原地。
吴老鬼给极地狼的爪子涂了些追踪粉,「走!咱们离远点观察,极地狼警觉得很。」
两个人转身去了临近的一处山丘上。
此地还算隐蔽,且居高临下,可清晰地看到极地狼的行踪。
江映月一身黑色劲装,一脚踩在巨大的岩石上,眺望着不远处的狼。
一阵夜风袭来,她束起的马尾随风凌乱,鼻头被吹的红红的。
吴老鬼抱着手,靠在岩石边上,哼着小曲。
「来点么?」吴老鬼吸了吸鼻子,将一隻小巧的酒壶抛给她,「饮酒暖身!」
江映月接过那酒壶,有一瞬间的恍惚。
「安啦,我给你的是果酒,醉不了。」吴老鬼举起自己的酒壶,作势跟江映月碰了下,「月姐,有没有觉得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喝你了的酒!」江映月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自己也饮了一口。
浓烈的液体入喉,江映月也依稀记起了从前。
在中国时,她和他的小伙伴们不就是这样穿山越岭的么?
夜里,就在山间安营扎寨,冷了就饮酒暖身。
吴老鬼忽而起身,望向远方山脉,「你别说,此情此景还真有点像咱们进东陵太子墓之前!」
「当时咱们兄弟几个也是在一个小山丘上过夜来着,也是隔着小山丘眺望远处的东陵太子墓。」
吴老鬼指着远处连绵的山脉,「月姐记得不?当时你还说找到东陵太子的线索,就请我们吃海鲜大餐来的。」
「还真是哦!」江映月目光放远。
他们现在所处的山丘对面,不正是东阳府百姓口中的厉鬼墓穴么?
此情此景还真与当时进东陵太子墓的记忆相仿呢。
「你说咱们俩为什么会穿越啊?」吴老鬼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当时,东陵太子墓明明好好的,也没见什么异常啊。」
「没什么异常?」江映月脑海中有一抹念头闪过,「你当时,没看到一个火焰图腾么?」
「什么图腾?只看到刺眼的光了。」吴老鬼摊开手,「其他的,什么也没看到。」
「是没看到,还是没看清?」江映月沉声强调道。
她清晰的记得,她是看到了东陵太子墓中的火焰图腾,才穿越的。
「我没看到什么图腾。」吴老鬼茫然摇头,「那时候一片混乱,也许是看岔了,也未可知。」
「哎,可惜现在就咱俩孤零零的咯。」吴老鬼并未在意江映月的话,只顾着睹物思人。
江映月见他一脸怅惘,问道:「你想回去了?」
「有点。」吴老鬼耸了耸肩,「不过我不打算回去了。」
「哦?」江映月有些惊讶。
吴老鬼这人时时刻刻都嚷嚷着要回去,怎的突然改变主意了?
「这儿的老年退休生活过爽了?」江映月揶揄道。
「反正我去哪都一样,都是独来独往。」吴老鬼却撇撇嘴,「但是,我一走,月姐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同类了,你连个说家乡话的人都没了。」
「呃……」江映月看着他懒洋洋的背影,心中有暖流没过。
这老头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其实……还挺仗义的嘛!
「老鬼,谢你!」江映月涩涩道。
「谢倒不用!」吴老鬼转身,憨笑道:「那你得给我养老哦!」
「对了,我听说西苍有一匹鲛纱,乃是鲛绡所制,又用垂丝海棠染色,红如烈焰,极为耀目。」
吴老鬼冲她使了个眼色,「你找夜无殇给我弄来呗,我要做衣服!」
「你……」江映月有些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