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一遍又一遍。
江映月看着自己红扑扑的小嫩胳膊,倒吸了口凉气,「阿夜,你要再洗,就秃噜皮了。」
夜无殇忿忿然的,根本不理她。
「要死人啦!」江映月呲着小虎牙。
「死人?」夜无殇一把把她摁在床榻上,贴在她耳边咬牙道,「那你信不信我让你死在榻上,好好长长记性,嗯?」
江映月一个激灵,顿时觉得腰酸。
可某些人偏执起来,哪是那么容易哄的?
江映月攀住他的脖颈,衝着他甜甜一笑,「阿夜今天吃糖醋鱼了么?好酸呀。」
夜无殇不语。
「那我给阿夜唱首歌?」江映月仰头,轻吻了下他紧绷的薄唇。
夜无殇反应迅速,牙尖咬住她的唇,「难听!」
「那跳个舞?」
「难看!」夜无殇沉着的脸,恨不得把她吞了一般,「你就这样敷衍我的?」
「我不就玩色子而已嘛!」江映月瘪着嘴,有些不服气:「那还不是你,留人家姑娘……」
「对啊!是你自己先逗留雅间的!」
虽然这里面有丽娘从中作梗,但夜无殇不想逗留雅间,谁能逼迫他不成?
江映月忽而反应过来,一把拧住了他的耳朵,「你还没说清楚你的事呢?倒敢质问我?」
「你给我清楚!你留在雅间做什么?」江映月膝盖一提,堪堪撞在他肚子上,「我找死啊!」
江映月气势飙升,手上不留情,夜无殇的耳朵被拧得通红。
他那点强势反而沉寂下来,愠怒消散了,「所以,你是因为我逗留雅间,你才生气,去找别人玩色子的?」
「不然呢!」江映月磨着后牙槽。
要不是夜无殇那点事,她怎么会一时气冲脑门,差点被丽娘骗?
「所以你是生气的?」夜无殇不仅不知错,反而眉眼中隐藏着笑意。
「你还敢笑?」江映月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忿忿然道:「不准笑!」
「我……你闻闻看,我身上有没有别的味道?他们根本连门都没进来。」
夜无殇一把将她裹进了怀里,「我就是想……」
江映月知道他想什么了,一时哭笑不得,朝他挥舞着拳头,「你幼不幼稚啊?」
夜无殇握住她的拳头,「那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这事就算完了?」
「不要!」
大白天脱什么衣服?
江映月觉得他不安好心,缩到了床榻角落。
夜无殇一隻手臂抵着墙面,将她禁锢其中,「脱衣服和死在榻上二选一。」
反正就不能有乱七八糟的味道!
对于这件事,夜无殇尤为固执,且并未消气。
强势的眸光紧紧锁着她,「要不,我帮夫人?」
第190章
那换个地方?
夜无殇强势的眸光紧紧锁着她,「要不,我帮夫人?」
江映月回忆起了上次夜无殇把她衣服撕成布条的画面。
往事不堪回首。
「我自己会脱!」江映月手摸索到了腰封处,脱了外衣中衣,一面呼叫土狗拿了套新襦裙。
但还没等她披上新衣服,夜无殇突然倾身下来,大掌将她的手摁在身后,「脱干净……」
「不要!」江映月眸子微缩,断然摇头。
夜无殇的嘴角带笑,在她的粉腮上轻啄了下,转到牙齿轻轻扯开了她脖颈上的系带。
亵衣滑落,江映月身上一凉,「我冷!」
她感觉到夜无殇身上隐隐散发着攻击性,余光瞥了眼虚掩的门,「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人来人往……」
「那换个地方?」夜无殇低笑一声,脱了自己的外袍,给她穿上。
「我有衣服。」江映月站在床榻上,挥了挥膀子。
夜无殇的衣服太大,穿在她身上,她有一种武大郎的错觉。
「而且里面空落落的。」江映月咬着唇,想要把他的衣服脱下来。
「没关係,我抱你。」夜无殇执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肩头,另一手托着她的腰臀,把人抱了起来:「小月儿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知道吗?」
「阿夜,别闹。」江映月欲哭无泪。
她堂堂月姐,被人像抱孩子一样,抱来抱去。
以后怎么见人吶?
「放我下来!」江映月扑腾了两下,小脸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这样好羞耻。」
夜无殇怎肯让她逃脱,一巴掌打在她腰臀上,「以后再调皮,还有更羞耻的。」
「混蛋!」江映月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可夜无殇也不知为何皮那么厚,不仅不觉得疼,反而愉悦地挑了挑眉。
两人已经出了三楼雅间。
江映月怕人看见,羞怯不已,只能把脸埋进了夜无殇脖颈处。
两人走下楼梯时,一对男女与两人擦身而过。
夜无殇脚步一顿,江映月亦觉得不对。
那穿着玄色衣衫的男子,有些熟悉……
正是在百花苑外,拦住江映月的邪气男人。
此人虽然换了行头,伪装一番,但是手里那把摺扇散发出的血腥味却逃不过江映月的鼻子。
世间能有几人有这种变态的爱好,用血做扇面的?
江映月和夜无殇两人逗趣时,脸都被半遮半挡着,男人也没认出他们。